當時他只是一抹神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六弟在他面前,淨化掉他自己的蓮身後,將他的神光裹進去而無能為力。
“你繼續講。”林若言調出自己所有能動的神識去往樹杈子呼喚的方向過去。
這些故事對自己來說陌生也太遙遠了,她並沒有生出認同感。
青衣男子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也感受到了她身上有小安的一樓本光在波動。
不過他並不在意,只看著她變為一抹青光消失在一個方向。
“我很快就會想到辦法過來,很期待我們的正式見面,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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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言順著能感受到樹杈子路線,穿過一道如水波一樣的牆壁後,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好一會才能看清周圍的景象。
屋內的環境好像是幾年前她陪小哥去的那個喇嘛廟房間。
房間內並沒見到小哥,只一個戴著眼鏡道士裝扮的人,在一旁的椅子上打著瞌睡。
在他與自己的床前還擺著一個複雜的陣法。
七盞點著燭火的古銅蓮燈中間,是已經發黑的乾枯血漬勾勒出的符號,很像英叔他們符紙上的字形。
她從床上剛坐起身子,對方就察覺到了,擺了一個戒備的姿勢。
在看到動靜是林若言發出的, 先是不可置信,後來又神情激動。
“夫...夫人,活過來了?”
說完後,又想到甚麼,一溜煙的就起來跑了。
林若言本來想問她暈過去多久的話還沒出口,他就消失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