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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287章 這樣的我們還不如分開

2025-07-15 作者:認真想

等她聽明白他話語中的意思,氣極反笑。

“你就是這樣看待你的過去?所以你想抹殺這段以往的記憶?”

“他在你心中佔據了太多的位置,為此不要我們的孩子.....”想到這裡,張啟靈的頭劇痛起來。

一幅幅的記憶又開始在腦海中混亂出現。

他滿心歡喜的將符放在她的枕頭下,他期盼的龍鳳胎……

她滿身的血腥味,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男子問他,族長夫人會不會是小產了。

她與張遠山多次纏綿悱惻,為他哭泣,為他受傷,他卻只能在角落裡如同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阻止不了。

明明是他先遇到她的,不對,她對他也很偏愛,他們的記憶同樣也很多,天池上的化龍,為他兩點天燈,送與她婚書時的期待,龍鳳花燭下的合歡.......

不,這不是他.....

太多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纏為一個死結。

隕銅.....找不到她時的失望,療養院的耐心等待,與張起山的談判,墓中藏下那些東西時的期盼,一波波的衝擊著他的理智。

“望雲是我的,望雲歸遠山,我一直在等時間的盡頭相遇。”

他是張遠山又不是,但不管是誰的時候,都有一種強烈的情緒在啃食著他的冷靜。

龐大的記憶穿雜著最初那段時間線上,很多沒有她時的記憶,讓他一時分不清她的存在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假。

“沒有你,你不在…過去沒有你的存在……我找不到你…不對,有你,明明你跟我一起去了九門,去了張家古樓…你成了我的妻…

有你的,為甚麼又沒有你?他們見過的,你是存在的,為甚麼連我也不記得你的存在?”

頭顱像是被裡面許多東西撐開一般的炸裂,他手忍不住重重落在床的邊緣。

有她,她是真的,不管如何,望雲還是若言,都是他的。

是他的。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咔嚓”一聲,原本就搖晃不止的破舊木床終究是承受不住,床腿跟床框的連線處折斷塌陷。

張啟靈下意識的將手墊在她的腦後,兩人從床鋪上翻滾在地。

林若言也是被他剛才那句話的腦回路震驚的不輕,半天回不過神來。

為了張遠山不要他們的孩子是甚麼鬼?

小哥他好像把他自己的CPU給燒冒煙了。

“我是誰?”回過神來,林若言雙手捧著他的臉再次問他,想要印證自己心中的另一個猜測。

“若言,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唇上頸間都狂亂的落下了他的溫熱,卻在林若言伸手放在他的頸側時停住。

他的一隻手還墊在她後腦勺與地板的中間。

林若言捏暈他後,從他身下出來,起身點亮蠟燭,果然發現他的額頭上都是冷汗,臉色也是蒼白無比。

都是一些甚麼啊。

林若言輕嘆。

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話。

她沒想到小哥還有如此強的腦補。

因為她回到過去多少改變了一些東西,以前的小哥跟未來已經經歷過一遍的小哥前後記憶出現了矛盾。

加上有終極的原因, 記憶更加的錯綜複雜神志不清,分不清所經歷的哪些是所想,哪些是真實的,牛頭不對馬嘴的組成了一段錯亂的記憶。

孩子的問題也只有在元宵前的一晚,跟天授過來的小哥討論過。

卻怎麼也沒想到在如今他的錯誤記憶中,想成了懷上了孩子,還是龍鳳胎......還真是。

怪不得昨天他看她小腹時,眼神中那麼多奇怪的情緒。

有點哭笑不得。

她沒想到看上去沉默穩重的小哥,腦洞和內心戲也能這麼複雜清奇。

不過找到了他反覆喜怒無常的症狀所在就好。

她看了一眼傾斜在地的木床,只能抱起他上樓,將他放在了床鋪上。

好歹今晚上還能清晰的說出這麼多話。

想了想,又重重的加了力道,讓他多睡一會。

隨後將兩人的手腕分別割開,傷口相互貼緊,汩汩帶著金光的血液從他傷口處源源不斷的被吸入他的體內。

直到看他有甦醒的徵兆時,林若言又伸手捏了他的頸側。

“這都是跟你學的,也算報了雨林時你捏暈我好多次的仇了。”她自言自語。

隨著她的臉色蒼白起來,與之相反的是張啟靈原本眉頭緊皺的神情好了許多。

也不能一下掏空自己,感覺到自己身子有點發虛的林若言,移開了自己的手腕。

隨後擦乾淨兩人的傷口周邊,用靈力將傷口恢復到了正常狀態,面板光滑,一點也看不出之前有過傷口。

這一天天的真是累,做好一切,她依偎在他身旁沉沉的睡去。

再醒來時,陽光已從灰黑色的的窗欞上照射進來,從光線的傾斜度和熱度來看,已接近中午。

樓下有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不時的傳來。

等她下樓後,發現是小哥正拎著錘子在吊腳樓外修理昨晚被兩人弄塌的木床。

一側的簡陋石臺上,鐵鍋蓋著蓋子,冒著煙氣,裡面也不知道煮的是甚麼。

看見她下來,張啟靈放下手上的工具,又將一旁曬在太陽下的木桶提在了臺階那裡,舀了一些水在木盆中,示意她梳洗。

曬了很久的水帶著溫意,林若言洗漱過後,他已經將鐵鍋中坐在水裡,熱著的那碗粥取出來遞給她後,又去修理木床。

粥是鹹的,裡面放的還有很多碎肉沫和菜葉,看上去是他一大早從村長家取出來的。

林若言坐在臺階上一邊喝粥,一邊看他修理木床。

昨晚只斷了一條床腿,此刻他卻將四條木床的床腿都用薄木板加固。

他只認真的在做手中的木活,林若言也觀察不出如今他的狀態,喝了小半碗粥後,就將碗放在了一旁。

“你現在能聽明白我說的話嗎?”

張啟靈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看向她,遲疑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現在告訴你,你說的甚麼孩子啊龍鳳胎啊,都是沒有發生過的,只是曾經我們討論過孩子的問題,是你記憶發生了錯亂。”

林若言看著他認真的解釋。

“你相信我嗎?”

張啟靈想起漸明的記憶,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現在的神智還不是很清明,不過不要緊,我會想辦法治好你,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在我問你甚麼時,你不能一味的沉默不語。”

他的性格就是沉默寡言,她不能強硬的要求他改變他的本性。

但也不想需要用嘴說的時候,他還繼續沉默是金。

“甚麼都不說的話,我一直在猜你的心思,我也會很累。”

林若言覺得這點他還是要做出改變,起碼在兩人的感情問題上要長嘴,就硬下心腸說道。

“這樣的我們在一起,只是給彼此增加煩惱,還不如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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