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頓晨雨像只逗耗子玩兒的貓,看到小胖絕望哀嚎十分滿足,笑嘻嘻道:“哎,你老搶我話做甚麼?我也沒說讓你全背下來啊,你只需要背這次歌友會的曲目就可以了,這次歌友會牛刀小試而已,只有一個半小時,再去了介紹你和歌迷互動之類,沒有很多時間用來表演啦……”
頓晨雨又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嗯……,歌友會依依擬定了十二首歌,也許還用不了。”
小胖撅著嘴唉聲嘆氣道:“十二首也不少啊,一晚上一首,那不得半個月時間……”
“小寶兒,你這幸虧是跟我說,你如果跟依依說,說不定大逼兜已經捱上了”,頓晨雨恐嚇道:“以後這種話少說,聽到沒?哦,你又想掙錢又嫌浪費時間?依依已經在盡力消減你的參與時長了,你總不能就唱兩首歌吧?你再這樣可真是找揍了哦!”
心機胖嘴有點沒把門的,剛抱怨完就知道自己又犯錯了。負婆胖現在身背140萬房貸,又經過中午三千多一頓飯的刺激,現在已經有了掙錢的想法,再也不是以前那種無欲則剛“幹不幹都行”的狀態了,我這個態度,萬一依依姐一生氣,不帶小夏我玩了怎麼辦?我還怎麼給天衣哥分擔壓力?
聽完頓晨雨說的話,不但心機胖,良心胖也跟著自責起來,多好的兩個姐姐,小夏我太過分了。
心機胖捱打立得筆挺,誠懇說道:“對不起小雨姐,是我錯了。”
頓晨雨對小胖認錯態度非常滿意:“哎,對,以後聽話,別耍驢,咱倆甚麼感情,我還會害你嗎?”
“嗯嗯,不會,咱們背歌詞吧?”本來安排好好的時間又插進來了十二首歌,小胖頓時感覺緊迫感十足。
“好了,不鬧了,你還沒看這歌單就抱怨……其實這些歌大多都是爛大街的,你應該聽過,甚至會唱幾首吧”,頓晨雨把歌單遞給小胖。
小胖和章笑顏一看還真是,甚麼逐光之路、一眼少年……甚至還有笑顏、發光的我,十二首她們倒有七八首都耳熟能詳,章笑顏愕然道:“啊?這幾首歌也是依依姐寫的?”
“哈哈,是不是肅然起敬?”頓晨雨笑道。
“確實,一直就聽小胖說依依姐唱歌不好聽,從不知道她這麼厲害”,章笑顏佩服道。
“不務正業就是說她了”,小胖笑嘻嘻道。
歌單裡有四首小胖從來沒聽過:“這裡面有四首我沒聽過。”
“不止是你,大部分人都沒聽過,她寫了七十多首歌,其實真正紅的也就這幾首”,頓晨雨道:“這四首都是她覺得特別適合你,特意拿出來給你主唱的。特別是這兩首,這是她十六歲前寫得,根本沒有發表,新得不能再新了。”
頓晨雨指了指標了重點的兩首歌。
“她十六歲寫的?歲數快有我大了還新?”小胖爆笑道。
“這話別說,會捱揍。”
“我知道,我又不傻,她不是不在嗎?”兩人對視一眼,嘿嘿嘿笑道。
“咳咳,你別看這歌年紀大,但是它們特別適合你”,頓晨雨咳了兩聲,繼續說道。
“適合我?”小胖好奇問道。
“對啊,你看這首候鳥不南飛。
你說冬天太冷候鳥該南飛,
可子牙河結冰時,我仍一人獨自徘徊。
這是她小時候因為欺負小雪被送回了姥姥家,想家時寫的。
你看你現在也是離家出走,你想不想家?有沒有共鳴?”
“有,我可太有了”,反骨胖咬牙切齒道,頓晨雨,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打你了。
“還有這個,青春跑道”,頓晨雨又拿出一張紙遞給小胖道:“這是依依十二歲那年,為亞運會寫的,這歌說實話真得不錯,但是那時候她還小,而等她長大決定走音樂這條路時,亞運會早過去了。”
“十二歲?!”小胖木然接過稿紙,震驚,這是啥?女學渣竟是天才少女?依依姐難道是二胖同級別的天才?
小胖和章笑顏接過稿紙,一股歷史滄桑感撲面而來,原紙原稿,稿紙抬頭上寫著保定市第十七中學顯示這可能是一個上課搞小差的問題少女的頑皮之作,別說,幼年姜梓伊的字就寫得很漂亮了,一筆一劃飛揚跳脫,十分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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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跑道
鐘鼓樓的晨光爬上老磚牆
我蘸著朝霞在衚衕寫詩行
紙鳶載著五環飛過琉璃廠
年輕的靈魂 與世界同頻震盪
……”
“厲害,可惜了”,小胖二人連連感慨,果然每一個天才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嶄露頭角了嗎?
“不可惜,現在機會來了啊,亞運會是沒趕上,但是明年不就奧運會了嗎?”頓晨雨憋著笑道。
“我暈,這也行?”兩人震驚,這還能回收利用?
“咋不行呢?它是不是國際運動會?是不是在北京舉行?”頓晨雨終於憋不住,哈哈大笑道:“把裡面的亞運改成奧運不就好了?”
“真有才”,小胖兩人忍不住笑,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你們別笑,這首歌其實特別適合你,它朝氣蓬勃,滿是赤子之心,赤子之心就應該用赤子之音來唱才般配,別人唱根本唱不出那種韻味”,頓晨雨神棍一樣認真道:“像七子之歌澳門,你能想象一個成年人唱它甚麼感覺嗎?”
“確實”,小胖又一陣點頭。
“而且依依的意思是,她寫這兩首歌的時候功力不足,青澀感十足,所以決定把作詞人換成你來宣傳”,頓晨雨道。
“啥意思啊,合著我就是她十二歲的水平唄”,學霸胖嫌棄道:“我可是高考狀元。”
“理科”,頓晨雨強調道:“我感覺你不見得有她十二歲的水平,要不給你一天時間你做首詞?”
小胖兩眼一抹黑:“那還是算了吧……”
“切”,頓晨雨鄙視:“高考狀元……素質教育的悲哀,其實她這歌也就那樣,我靜下心一天就能寫一首。”
“就是……其實是術業有專攻而已,我就是沒接觸過韻腳甚麼的,不然怎麼會不如她這種藝術生”,來自北大學霸對藝術生的鄙視。
“也不能這麼說,她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門開,姜梓伊走了進來,頓晨雨反應果然敏捷,話風立刻180°大拐彎,變得毫無頓挫:“別說你才大一,你讀到博士都不可能有依依對文字的敏感,這歌讓你署名你應該倍感榮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