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長輩在，三個小姑娘哪裡有甚麼閒情雅緻喝茶，趙主任走了沒多久三人便結賬走人，小胖要搶單，卻被告知趙主任已經結完了賬。
堂堂副主任怎麼會佔學生這點便宜，再說了，他們是來請小胖入夥，怎麼會讓小胖付錢。
林月之對這附近顯然很熟，帶著兩人三繞兩繞找了一家東北菜：“帶你們嚐嚐家鄉的味道。”
“啊？月之姐你也是東北的？”好熟悉的東北味兒，小胖驚喜問道。
“當然了，我也是哈爾濱的，正因為咱們是老鄉，所以老師才帶我來見你啊”，趙老師本來想打個老鄉牌，沒想到陰差陽錯打上了助人為樂牌，林月之這個老鄉便沒起甚麼作用。
當然，咱們站在上帝視角，也不能說沒有用，因為馬上就用上了。
三個東北人吃著飯對飯菜評頭論足間，小胖電話又響，拿出一看，還是剛才那個培訓班的電話，她對著章笑顏做了個鬼臉：“又是他們！嘿嘿嘿，你說咱們要多少錢？”
“哈”，章笑顏笑道：“她給五千，咱要一萬。”
“嘿，一萬？最低一萬五”，黑心胖發狠道。
“幹啥的”，林月之問。
“XX教育，要我做廣告”，小胖道。
林月之呸呸呸吐了嘴裡的鍋包肉，對著小胖連連擺手：“別接，別接。”
小胖要按綠電話的小爪子驀地頓住，愕然道：“咋了月之姐？騙人滴？”
“騙人倒不是騙人，你先跟我說說甚麼情況，怎麼就一萬，一萬五的，我當年全省第五他們都給了兩萬”，林月之道。
“我靠，這群癟犢子，他們剛才說給我5000”，小胖氣的罵髒話，還有王法嗎？對狀元有沒有點尊重？
電話響了一通，小胖沒接，消停了下來。
“你這甚麼情況？他們為甚麼才給你這麼點錢？按道理不應該啊”，林月之問道。
小胖說了一下過程，大師姐啪打了個響指：“五千肯定不行，電話給我，看我的。”
“你好，我是夏子威家長”，嘟嘟嘟電話打了回去，林月之清了清嗓子道。
接話員汗了一下，怪不得生出來那種兒子，這當媽的聽聲音也像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你好，阿姨，我們真的很重視咱們的合作，剛才和領導反饋了一下，之前跟你提到的優惠條件還可以再商量的。”
林月之顯然不是個書呆子型學霸，一張小嘴叭叭叭從“宣傳性質”到“宣傳收益”再到“隱藏效應”以及把小胖送給競爭對手的後果分析了一遍。
小胖兩人目瞪口呆，我們不知道長大了能不能像她這麼優秀？
電話對面沒想到碰上這麼一號家長，只能丟擲心理價位：“兩萬塊，阿姨，您也是講道理的人，夏同學不深入和我們合作，我們其實沒有那麼高的收益。”
“如果是普通人狀元，你們這個價格還算合理，但是子威不是個普通人啊，你們沒查過資料嗎？她是當紅組合楊柳依依的格格，她前兩年在黑龍江有多火都是有跡可查的。可能這兩年她埋頭學習名聲不是很大，但是隨著高考狀元的發酵，她翻紅是必然的”，林月之道：“明星狀元，這個身份做的廣告不能按普通人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