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婁曉娥回到院裡。
“建業,去澡堂子搓澡去啊?”
許大茂主動邀請。
沒錯,他要看看陳建業是否根基紮實。
身體很重要。
許大茂對這一點認識太深刻了。
他就是吃了身體的虧,老是打不過傻柱,被傻柱摁在地上摩擦。
陳建業打傻柱跟玩一樣,許大茂相信陳建業身體絕對很好。
但這事太大了,許大茂還得眼見為實。
“行啊,大茂哥你帶嫂子去嗎?我媳婦肚子大了,去不了。”
陳建業不疑有他,當即答應下來。
搓澡一直是四九城人的生活享受之一。
往澡堂子裡面一躺,泡到全身發紅,讓搓澡師傅搓個澡,身上的皮屑嘩嘩往下掉。
再用熱水一衝。
往床上一躺,採耳,剪髮來一套。
那感覺舒服的,神仙都不換。
“我媳婦不去,就我和你。”
“搓完澡咱倆採個耳,修個面,剪個發。”
許大茂很懂行。
“走嘞。”
陳建業吆喝一聲。
冉秋葉拿了個布包,幫陳建業裝好衣服,錢票。
兩人根本沒想到,許大茂還有另外的想法。
天冷了搓澡,對於四九城人來說,就像天熱喝綠豆湯一樣自然。
陳建業提著布包,推著腳踏車出門。
“幹啥去啊你倆,樂呵呵的。”
閻阜貴在門口搭話。
“搓澡去。”
許大茂朗聲道。
“嘿,真會享受啊。”
“趕明兒我也去。”
閻阜貴羨慕上了。
“一塊去唄三大爺。”
許大茂隨口邀請。
“得,去就去吧。”
閻阜貴順勢答應下來。
這天氣,確實該好好搓個澡。
院裡還有兩個老爺們加入。
組團搓澡。
陳建業本來想著跟許大茂騎腳踏車去的。
一看這麼多人一起組團搓澡,他把腳踏車放在家裡,跟隨眾人一起步行。
冬天的四九城,澡堂子多得是。
高階澡堂子大傢伙洗不起,直接往普通消費澡堂子方向走。
普通消費的澡堂子,幾百米就有一家。
眾人來到澡堂子,遞上洗澡票和錢票,往裡頭走。
一進澡堂子,閻阜貴厚厚的眼鏡片上,頓時蓋上一層白濛濛的霧氣。
他摘下眼鏡,並不著急擦拭。
等眼鏡片的溫度升上來,閻阜貴擦乾淨眼鏡片,戴在眼睛上。
大傢伙紛紛脫衣服,赤條條的走進澡堂子裡面泡著。
許大茂瞟了陳建業好幾眼。
心裡狂呼臥槽。
這他媽的,根基是真他媽的紮實。
之前許大茂擔心陳建業可能有些方面不是很強,現在見識了真貨,他反倒擔心婁曉娥起來。
也不知道冉秋葉是怎麼承載的。
大傢伙泡在澡堂子裡面,說著閒話。
扯扯淡,嘮嘮嗑。
等身子泡紅了,從澡堂裡面起來,享受搓澡服務。
咔咔咔!
唰唰唰!
搓澡巾從身上劃過,發出喀嚓聲響,一條條被搓的圓滾滾的皮屑條,落在地上。
陳建業衝了個澡,來到澡堂子後面。
這裡有採耳修面還有理髮服務。
冉秋葉給他準備了全套的票據,陳建業自然全體驗個遍。
等陳建業從澡堂子裡面出來,冷風一吹。
“嚯,真舒坦啊。”
陳建業忍不住感慨一句。
難怪四九城人都喜歡搓澡,冬天搓澡那是準沒錯。
感覺身上輕了兩斤似的。
“誰說不是呢。”
“嘶!”
閻阜貴摘下帽子,吹了一下冷風,嘶哈一聲,趕緊把帽子帶好。
大傢伙熱熱鬧鬧往院裡方向走。
回到院裡,三大媽朝著閻阜貴小跑過來:“何大清來了。”
“啥,何大清來了?是那個何大清嗎?”
閻阜貴一愣,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又生疏。
心裡第一個念頭,便懷疑是不是重名了。
“咱們院裡還有幾個何大清?”
“就是傻柱和何雨水他們的爹,親爹。”
三大媽沒好氣道。
“哎,他咋來了呢?他都出去多少年了。”
“我還以為他,嘿嘿。”
閻阜貴趕緊打住,沒有把‘我還以為他人沒了呢’這句話說完。
“何雨水把他請回來的,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一口飯都沒得吃。”
三大媽說完,看向中院方向:“人在中院那邊呢,你去看看。”
“那是得去看看,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閻阜貴呵呵一笑,朝著中院走去。
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陳建業不用說,他本來就住在中院。
許大茂神色猶豫。
他把傻柱送進了監獄,現在傻柱他爹回來了,來者不善啊。
稍稍猶豫之後,許大茂朝著中院走去。
把傻柱送進局子這事,他自認一點都不理虧,別說何大清來了,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有道理。
怕個屁啊。
怕反倒顯得自己心虛了。
中院。
一個長相和傻柱有四五分相似,體格敦實,帶著貼耳帽子的中年人正在跟易中海說話。
劉海中,何雨水,秦淮茹都在。
還有大院其他老爺們老孃們。
“喲,大清啊。”
閻阜貴跨進中院臺階,吆喝一聲。
“嘿,閻老西。”
何大清眼睛一亮。
兩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我媳婦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呢,見到真人我才確認,真的是你回來了。”
閻阜貴很激動說道。
“回來了,家裡出了大事,能不回來嗎?”
“哎。”
何大清說完,嘆了口氣。
傻柱進了局子,量刑六年,何大清心裡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他不回來,何雨水連條活路都沒有。
“哎,傻柱這小子,不聽勸。”
閻阜貴跟著嘆息一聲。
“許大茂,見著我了,一聲招呼都不打?”
何大清忽然喊道。
原本準備悄咪咪回後院的許大茂停下腳步,轉過身,喊了一聲:“何叔。”
“哎,你啊,你和傻柱真是一對劫數。”
何大清應了一聲,語氣中滿是遺憾。
“何叔,傻柱和我......”
許大茂想要解釋兩句。
許家和何家早些年關係其實挺好的,起碼許大茂爹媽和何大清夫婦關係不錯,鄰里鄰居的。
後面許大茂爹媽回鄉下,何大清離開四合院。
許大茂和傻柱關係惡化,以至於發展到有你無我,有我無你的程度。
“大茂啊,你不用解釋,老易老劉跟我說了你和傻柱的前因後果,確實是傻柱對不起你在先。”
“也怪我,沒有好好管束他。”
何大清擺了擺手,制止許大茂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