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院裡住戶都有良心,除了某些沒良心的東西。”
傻柱大聲喊道。
眾人沉默。
誰都知道傻柱說的‘沒良心的東西’是誰。
陳建業唄。
雖說陳建業現在不在,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現在附和傻柱說幾句陳建業的壞話,說不定啥時候就傳到陳建業耳朵裡面了。
“特別要謝謝一大爺,身體還沒好,出院幫賈家辦白事。”
“棒梗,叮噹,你倆給一大爺磕一個,咱們家要記住一大爺的恩情。”
秦淮茹抱著槐花,吩咐道。
“不用不用,別勞煩孩子。”
易中海開口推辭,心裡卻很受用。
“一大爺確實擔得起棒梗磕頭。”
“一大爺給賈家操持白事,是大恩德,磕個頭怎麼了。”
“確實該,秦淮茹這事辦的不錯。”
大傢伙紛紛附和。
棒梗和叮噹跪在易中海面前,磕了一個響頭。
“好孩子,都起來吧。”
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
熱騰騰的飯菜做好,大傢伙紛紛落座,吃一頓便飯。
吃完飯後,易中海指揮幾人抬起裝著賈張氏的棺材,走出大院。
秦淮茹抱著孩子,帶著棒梗和叮噹,一路哭著相隨。
棺材放在老丁的板車上,老丁拖著走。
院裡。
“哎,又少了一個老姐妹。”
二大媽嘆息。
“誰說不是呢,今年咱們院裡少了五口人了吧。”
“從陳家出事開始,咱們院裡就沒消停過。”
“你一說還真是,老陳家兩口子,老太太,賈家賈東旭,賈老婆子,五個了。”
“你說咱們院裡是不是有啥不乾淨的東西?”
“嘶,你可別瞎說啊。”
“嗨,我就這麼一說,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一群老嫂子聚在一起閒聊,聊著聊著把自己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