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大茂哥，你要是無法面對，那就當這事沒有吧。”
“我讓曉娥嫂子出門，也是想著不讓她聽到，免得影響你們的感情。”
陳建業實誠道。
“建業，你真是個好人。”
許大茂舉起酒杯。
兩人碰了一記。
許大茂欲言又止。
突然有了整廢傻柱的辦法，代價是讓自己不行的事公諸於眾。
許大茂很難下定決心。
對他來說，這個辦法屬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相當於扛著炸藥包炸傻柱。
陳建業也沒說話，等著許大茂作出決定。
他只給許大茂指條路，至於許大茂幹不幹，怎麼幹，那是許大茂的事。
“建業，這事真給我難住了。”
許大茂抿了一口悶酒。
“大茂哥，說實在的，現在大院人都知道你不行了，只是有些人顧及你的面子，不吭聲。”
“傻柱讓你那方面廢了，你要是不吭聲，傻柱就一直逍遙著。”
“我要是你，明天就去檢查，拿著檢查報告報警，直接把傻柱摁進公安局。”
“接下來賈家要和解，我開一個天價，呵呵，到時候看看秦淮茹是花錢還是眼睜睜看著傻柱坐牢，那一定很有趣。”
陳建業簡單描述一下。
許大茂的思緒頓時騰飛了，陳建業說的話，讓他聽著就覺得爽爆了。
“建業，你說的對，我不行的事大傢伙其實都知道，只是我不敢面對。”
“傻柱把我害成現在這樣，要是不整死他，我這輩子都過不好。”
許大茂提杯，心裡做出決定。
兩人又喝了一會，許大茂送陳建業出門：“建業，有空咱倆兄弟多聚聚。”
“大茂哥，下回來我家喝點。”
陳建業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等陳建業離開，婁曉娥才回到家。
“建業跟你說甚麼了？”
婁曉娥好奇問道。
“哎，明天你就知道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
如果兩人生不出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他無法面對婁曉娥。
“行吧，你趕緊洗漱一下上床休息。”
婁曉娥沒有追問。
“曉娥，咱倆沒有孩子，如果是我的問題，你還願意跟我一起過嗎？”
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看你說的，酒喝多了說胡話了都。”
婁曉娥身軀一顫。
“我沒有說胡話，你回答唄。”
許大茂很認真的道。
“大茂，你我夫妻一場，七八年了都，我還能去找別人嗎？”
“哪怕你斷手斷腳了，我也得跟你一起過啊。”
婁曉娥嘆了口氣，說道。
“曉娥。”
許大茂很感動，抱著婁曉娥，緊緊摟在懷裡。
同時，他內心對傻柱的恨意更加深刻。
如果不是傻柱，他現在應該和婁曉娥有了好幾個孩子。
是自己對不住婁曉娥。
罪魁禍首就是傻柱！
翌日一早，許大茂前往紅星醫院。
他決定了，一定要傻柱付出代價！
憑甚麼他是受害者，卻要幫傻柱保守秘密？
這不公平！
同時，許大茂心裡還有一些期盼。
或許，自己身體沒事呢。
如果自己身體沒事，他會讓婁曉娥來醫院檢查一次。
確定是婁曉娥的問題，那就再說。
許大茂跑到醫院，掛了個號，等待就診。
在診室，他和醫生說了自己的問題。
“不孕不育的問題，很常見，你先去檢查一下吧。”
醫生開了一張單，遞給許大茂。
“謝謝醫生。”
許大茂拿了檢查單，過去檢查的地方。
取樣之後他上交材料。
等待著檢查結果。
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男人也在等待著。
有人抽著煙，有人蹲在牆角，有人躺在椅子上。
許大茂忍不住也抽了兩根菸。
心裡實在是憋得慌。
一個接一個的人拿到檢查報告。
有人高興，有人臉色蒼白，心如死灰。
許大茂心中惴惴不安。
好在，他沒有等多久，護士叫許大茂的名字。
“我是，我是許大茂。”
許大茂趕緊跑過去。
“這是你的檢查報告，拿給醫生去看吧。”
護士遞出一張檢查報告。
許大茂拿在手上，他不懂上面的一些文字代表了甚麼，但他看到了最後一行字。
‘不具備生育能力’，這七個字填滿了許大茂的眼睛。
他臉色霎時間變的蒼白，身軀哆嗦。
其他的人看到許大茂的神色，頓時知道，這廝肯定是生不了了。
許大茂晃晃蕩蕩來到就診室，把檢查報告遞給醫生看。
“許大茂同志，報告顯示你的身體應該是不行了，失去了生育能力。”
醫生平淡說道。
像許大茂這樣的情況，醫生每天都要看好幾個，早已經見怪不怪。
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醫生，我能問一下，是怎麼造成的嗎？”
“我明明很健康啊。”
“對了，我有個對頭，每次打架他都踢我大胯，是不是和這個原因有關？”
許大茂連忙問道。
醫生又給許大茂開了一張檢查單，是拍攝類的。
過了一個小時，許大茂再次拿著檢查報告過來。
“確實是遭受重擊導致的籃子變形，哎，跟你打架那人下手是真沒個輕重。”
“大胯怎麼能隨便踢呢。”
醫生嘆了口氣。
許大茂拿了檢查報告，還有醫生手寫的診斷資訊，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
他剛剛走出醫院大門，便繃不住了，蹲在地上，腦袋埋在雙膝上哭泣。
醫院門口過往的人，都看到了許大茂，許大茂也不管。
哭了一陣，許大茂起身，擦了擦眼淚，朝著軋鋼廠走去。
......
“大茂哥，找我啥事啊？”
陳建業來到許大茂面前，看到後者眼眶溼潤，眼睛發紅，陳建業心裡嘆了口氣。
本來他是不想說的，不告訴許大茂，許大茂心裡好歹有個盼頭。
告訴許大茂，太殘忍了。
但最後，陳建業還是告訴了許大茂，至於許大茂去不去檢查，那是許大茂的事。
是清醒的痛苦或者還是假裝懵懂麻痺自己，交給許大茂選擇。
如今看來，許大茂選擇結果出來了。
“建業。”
許大茂無語凝噎，遞給陳建業檢查報告。
陳建業接過來，看了幾眼。
好傢伙，直接宣判死刑了這是。
看到檢查報告上醫生手寫的診斷報告，陳建業將檢查報告遞迴給許大茂：“大茂哥，接下來你想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