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傻柱抱著槐花,陪棒梗和叮噹在前院玩。
看到許大茂進入院裡,故意上前,拍了拍許大茂肩膀。
一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樣子。
“仨孩子是你的嗎?嘚瑟。”
許大茂一臉不爽道。
“嘿,你小子怎麼說話呢?甚麼是不是我的孩子,管我叫爹你說是不是我孩子?”
傻柱惱了,覺得許大茂故意捅他心窩子。
“棒梗,你叫我啥?”
傻柱問道。
“爹。”
棒梗大聲喊道。
“哎。”
傻柱滿意了,看向許大茂:“看到了嗎?”
“那也不是你孩子,人家叫賈梗,你叫甚麼?”
“要不你改名叫賈雨柱得了。”
許大茂嘴上不輸。
“嘿,我操你大爺的。”
傻柱抬手就是一拳,砸在許大茂肩膀上:“你他媽會不會說話?”
“傻柱,你打人是不是?你以為我怕你啊。”
許大茂激起了性子,伸手指著傻柱,語氣很衝。
“打你怎麼了,你他媽怎麼說話的,活該知道不?”
傻柱語氣更衝。
抱著槐花跟許大茂對罵。
邊上四合院住戶連忙勸架。
有人把許大茂拉開,有人勸阻傻柱。
許大茂狠狠瞪了一眼傻柱,憤然回家。
“咋的了?跟誰吵架了?”
婁曉娥好奇問道。
“別嘰霸提了,傻柱那個傻籃子。”
“他故意拉著我,說他有仨孩子,那是他的孩子嗎,跟我嘚瑟。”
“我真是草他姥姥了。”
“甚麼玩意啊。”
許大茂一臉憤然。
婁曉娥沉默,她和許大茂在一起五六年了,沒少整,就是生不出來。
有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