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陳建業停好車進門。
“賈老婆子送走了,我怎麼感覺院裡人怪怪的。”
陳建業有些琢磨不定。
正常來說,賈老婆子死了,院裡應該一片和諧才是。
怎麼感覺個個遮遮掩掩的。
“是吧,你也感覺到了,我也是。”
“今天回來,三大媽居然沒跟我打招呼,以往她每天都要喊我一聲。”
冉秋葉接話。
“也是奇了怪了,晚上我們溜達的時候問問。”
陳建業懶得再管。
反正跟他沒關係就行。
小兩口吃完了飯,收拾乾淨,冉秋葉挽著陳建業的手臂出門。
“我覺得該找人過來瞧瞧,咱們院指定是有不乾淨的東西。”
“那可是封建迷信,就怕有人舉報啊。”
“誰能舉報啊,都是為了大傢伙好。”
“嗨,那可說不準。”
兩個老嫂子聚在一起小聲議論,陳建業耳聰目明,聽的清清楚楚。
等陳家小兩口走過來,兩個老嫂子連忙噤聲,笑盈盈的打招呼。
陳建業搭了幾句片湯兒話,繼續溜達。
“這事得找一大爺說道說道,老實說,我心裡瘮得慌。”
“誰不是呢,一大爺又回醫院了,人都不在院裡。”
“那去找二大爺唄。”
“嗨,老劉頭不是能扛事的人,他指定害怕。”
“那院裡的事總得有人管吶,指不定下回又到誰家。”
陳建業和冉秋葉走了一會,又聽到有人議論。
前院,中院,後院都有人小聲嘀咕。
陳建業大概聽明白了,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