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咱們用多少電,交多少錢。”
“不佔人便宜,也不讓別人佔便宜。”
陳建業隨意道。
“是這個理兒。”
冉秋葉附和。
兩人吃完飯,正常外出溜達一圈,說說工作上的事,閒扯著。
賈家。
秦淮茹託著肚子,來到傻柱家。
“秦姐,啥事來了?”
傻柱連忙接待。
“傻柱,姐求你個事。”
秦淮茹語氣低沉。
“嗨,啥事你就說唄,用得著求我嗎?”
傻柱大喇喇道。
“明天你幫我去公安局問問,我媽甚麼時候能出來。”
“我擔心我真要生了,沒人能照顧我。”
秦淮茹說道。
“就這事啊,沒問題,我明天跟你去問問。”
傻柱直接答應下來。
跑個腿的事,簡單。
秦淮茹答謝離開。
翌日一早,傻柱直奔派出所。
他都沒讓易中海給自己請假。
去派出所問幾句話的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上班遲一會去,沒啥事。
到了派出所,傻柱找到工作人員詢問,前陣子被抓走的賈張氏,啥時候能放出來。
“那我哪知道,到時間就出來了,急啥。”
工作人員很不耐煩。
“不是,同志,那戶人家有個懷孕的婦女,馬上就要生了。”
“賈家一個頂事的男丁都沒有,要是那婦女生了孩子,婆婆不在家,沒人照顧啊。”
傻柱說明理由。
工作人員一聽,確實是個事。
他面色稍緩:“我給你問問吧,你下午再來。”
“好嘞,那謝謝您嘞。”
傻柱得了準信,高高興興離開。
到了下午,他又提前溜號,跑到公安局詢問。
“你說的那人牴觸情緒非常強烈,參與勞動改造積極性不高,農場領導給她加了半個月的改造時間。”
“你回去算算日子,大差不差到時候她就出來了。”
工作人員告知傻柱。
“同志,賈家的孕婦等不得啊,她馬上就要生孩子了。”
傻柱急忙說道。
“等不得有啥辦法,我也沒權利把人放出來啊。”
“要是她循規蹈矩,老老實實幹活,再過幾天就出來了。”
“偏偏她不服管教,不參與勞動,農場有農場的規矩,我只負責給你傳個話,別的事幫不了。”
工作人員連連擺手。
本來他壓根沒必要詢問農場那邊,賈張氏甚麼時候出來跟他一毛錢關係沒有。
出於對孕婦的同情和關心,才多問了一嘴。
“同志,有沒有別的法子。”
傻柱不甘心。
“你問我,我哪知道,我就是個底層幹活的。”
“你想要法子,找領導去吧。”
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示意傻柱退去。
傻柱咂巴一下嘴,走出公安局。
他沒有回去四合院,而是在門口等著。
等公安局的大領匯出來。
等了半個多小時,還真讓傻柱等著了。
大領導穿的衣服和普通人不一樣,氣質也不一樣。
傻柱經常給領導炒菜,看誰是領導誰是小兵,非常有一套。
領匯出門,傻柱快步朝著領導走過去。
“站住!”
“幹啥的!”
兩個公安人員伸手指著傻柱,警惕大喝。
“我不幹啥,我就是求領導一點事。”
傻柱趕緊停下腳步,擔心被公安的人摁在地上。
“求領導辦事?我們這兒不走後門,你滾蛋去。”
一個公安嫌棄揮手。
“領導,領導,我有情況向您反映。”
傻柱急的不行,踮起腳尖大喊。
梅宇波停下腳步,衝著傻柱招了招手。
“領導叫我過去呢,嘿嘿。”
傻柱頓時高興了,擠開兩個公安,來此領導前面。
“小夥子,你有啥事跟我反映?”
梅宇波詢問。
“領導,是這麼個事,之前我們院有個老婆子......”
傻柱一頓說,主要說明秦淮茹即將生產,家裡沒人照顧婦女孩子的事。
“小夥子,你說的事我記下了,明天我安排人查一下情況。”
梅宇波點頭,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早些年幹了很長時間基層的工作,知道不能聽信片面之詞。
“領導,刻不容緩啊。”
“秦姐前兩天肚子疼了一次,我都以為她要生了呢。”
“實在是情況緊急,要不然我也不能越級跟您反映。”
傻柱求著說道。
“那我現在讓人查一下,看看那個賈張氏還有多久的刑期。”
梅宇波想了想,安排。
“甭查了,領導,我跟您說實話吧。”
“正常來說,賈老嬸子還有個三五天就出來了,她在農場不服管教,讓農場加了半個月的勞動改造。”
“院裡的秦姐實在是等不了了,到時候她生產完,家裡沒人照顧,實在是不行。”
傻柱為了節約時間,把賈張氏在農場的不良行徑說了出來。
“小夥子,那我可幫不了你,農場的事農場決定。”
“關於那位孕婦的事,你可以跟你們大院大爺反映一下,讓他想想辦法。”
“街坊鄰居搭把手,照顧照顧,多添一雙筷子的事,應該不麻煩。”
“實在不行,你可以找街道辦,街道負責解決片區住戶的生活困難。”
公安局大領導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傻柱提前釋放賈張氏的建議。
他和農場的管理者關係很好,其實有辦法讓賈張氏提前出來。
但他為甚麼那麼做呢?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傢伙,消耗自己的情分,完全沒必要好吧。
要是今天他提前釋放了賈張氏,明天別人求上門怎麼辦。
總不能有人求情,就把犯罪分子放了。
不放其他人,他們又會說大領導放走了賈張氏,覺得不公平。
所以梅宇波很識趣的選擇了這個難題。
乾脆說自己沒有權力,省去了後續的麻煩。
“領導,哎,領導......”
傻柱還想說幾句,梅宇波徑直離開。
有兩名公安人員保護著他,傻柱沒有近身和梅宇波說話的機會。
回到四合院。
傻柱一臉沮喪,來到賈家門口。
“啥?我媽還要坐半個月的牢,這玩意咱還能漲了。”
秦淮茹氣的咬牙。
“姐,等會我去找三位大爺說說話,萬一你真的生產了,還是得有人照顧你。
大院大爺都有媳婦兒。
其他大院住戶,家裡都有勤勞肯幹的婦女。
大家攤一攤,伺候剛生產完的秦淮茹,落在每個人身上的擔子就輕了。
很快,傻柱輕輕敲響易中海大門。
“傻柱,啥事啊?”
易中海捧著一個搪瓷缸茶杯,輕輕品嚐著茶葉的香味。
他都不想搭理傻柱。
畢竟傻柱用之前很多例子證明了,他找易中海除了借錢,基本上沒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