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兩人來到邱家門口。
大門敞開著,陳建業讓尤鳳霞守著腳踏車,自己進門詢問情況。
過了一會,陳建業從邱家走出來。
邱繼斌不在家。
邱父說這個時候他一般出門幹活去了。
得下午四點半左右才回來。
陳建業看了一眼手錶,時間才三點半。
等邱繼斌回來,還得一個小時。
這下把陳建業難住了。
要是他選擇回家,晚上再來,來回騎車得五十分鐘。
在這邊等著,得一個小時。
好像差不多。
不如等著得了。
出了門,陳建業看到尤鳳霞正摸著自己的腳踏車,一臉眼熱,愛不釋手。
“喜歡腳踏車啊?”
陳建業笑著問道。
“嗯,喜歡。”
“等我有錢了,我一定要買一輛,騎著腳踏車想去哪去哪。”
尤鳳霞笑著道。
“你會騎車嗎?”
陳建業又發現尤鳳霞一個優點。
這個姑娘做人非常真誠,想要甚麼或者想做甚麼都是直抒胸臆。
一點都不虛偽。
“不會,等我買了車,我自己慢慢練唄。”
尤鳳霞笑著道。
“我發小得一個小時後才會來,你要是想學車,我可以教你。”
陳建業想了想道。
一個小時能幹的事不多,乾等著不如找點事幹。
“真的呀?你太好了。”
尤鳳霞眼眸發亮:“那我可上車了。”
“上去吧,試著踩踏板,我扶著車。”
陳建業點頭。
尤鳳霞也不客氣,雙手握著腳踏車龍頭,一個跨步,坐上腳踏車。
她上車之後,腳踏車沒法保持平衡,朝著右邊傾倒。
陳建業伸出手,穩穩抓住腳踏車後座,保持腳踏車板正的立在地上:“試著踩動腳踏車踏板,別傻愣著。”
尤鳳霞趕緊踩動踏板,腳踏車彎彎扭扭的向前行駛,行駛幾十米,她忍不住嘿嘿直樂:“嘿嘿,我會騎腳踏車了。”
“差遠了,注意看前面,別看腳踏車龍頭。”
陳建業提醒。
新手騎腳踏車都愛看龍頭,彷彿龍頭不偏腳踏車就不會偏。
實際上大錯特錯。
想要路線不偏,目視前方,根據前面的路調整腳踏車龍頭即可。
開三輪車,小汽車也是同樣的道理。
尤鳳霞行駛了百來米,陳建業讓她停下,調轉方向。
要是奔著一個方向騎行,等會駛去一兩裡地都正常。
百來米的距離,足夠一個新手練習了。
尤鳳霞停下車,想要調轉方向。
她身高不夠,腳底板踩不到地面,腳踏車又朝著左邊傾倒。
陳建業單手扶住腳踏車後座,保持腳踏車不倒。
尤鳳霞身軀繼續朝著左邊滑落,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陳建業又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把尤鳳霞摟住。
他手掌蓋住的位置,正好在尤鳳霞大雷處。
陳建業手掌很大,卻沒法完全容納尤鳳霞的大雷。
“陳建業同志,你,謝謝你。”
尤鳳霞臉色漲紅。
完全沒有剛才的嬉笑勁。
說到底她還是個小姑娘,沒有處過物件。
對於陳建業的動作很敏感。
“你坐好吧,繼續騎,我在後面扶著。”
“要是腳踏車歪了,你不用管車,管好你自己就行。”
陳建業把尤鳳霞扶回腳踏車座椅上,抽回手。
心裡有些懷念剛才的手感。
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年紀輕輕頂著大雷。
著實是天賦過人。
“嗯。”
尤鳳霞應了一聲,繼續騎車。
新手學習腳踏車,難免摔倒。
因為新手無法保持身體平衡。
陳建業又伸手撈了兩次尤鳳霞。
後面他膽子大了些,摟住尤鳳霞的時候,會稍微使勁試試手感。
尤鳳霞也不說。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而且陳建業確實是在幫她。
如果不是她要從腳踏車上摔下來,陳建業也不會出手幫忙。
練習四十多分鐘後,尤鳳霞可以一口氣騎出百來米了。
“建業同志,你說我是不是學會騎腳踏車了?”
尤鳳霞高興又激動。
“會了一半吧,想要融會貫通,還是得多練。”
“騎腳踏車沒有別的法子,多摔幾次就好了。”
陳建業笑著道。
覺得尤鳳霞確實很有學習天分。
四十多分鐘就能騎出百來米地。
即便有他的幫忙,這個成績也很不錯。
“哼,有你幫忙,我才不會摔呢。”
“謝謝你。”
尤鳳霞皺了皺鼻子。
露出幾分小姑娘的嬌憨。
“不用謝,閒著也是閒著。”
陳建業擺擺手。
自己借車出去,也沒吃虧。
幫助人會收穫快樂。
而且自己體會了尤鳳霞的大雷。
“我要是不摔,你沒法摸我了。”
尤鳳霞笑哈哈道。
陳建業有些尷尬。
收回自己剛才對尤鳳霞的稱讚。
這姑娘說話也太直接了。
有些話自己都受不住。
“喜歡摸我是不?”
尤鳳霞眼睛火辣辣的。
“尤鳳霞同志,騎車吧。”
陳建業不知道怎麼接話。
“建業同志,你有物件沒有?”
尤鳳霞忽然問道。
“有物件。”
陳建業很實誠的道。
擔心自己要是說沒有,尤鳳霞想做自己的物件。
這年頭要是腳踩兩隻船,那必定會千夫所指。
陳建業也沒有收尤鳳霞的想法。
只是單純的欣賞,欣賞尤鳳霞的性格,以及大雷。
“哼,有物件還摸我,呸!”
尤鳳霞瞪了陳建業一眼。
火氣騰騰的騎上車。
她這回踩踏板很猛,腳踏車嗖嗖嗖加速,很快尤鳳霞就把不住腳踏車龍頭。
腳踏車朝著牆壁撞去。
陳建業伸手抓住腳踏車後座,強行把腳踏車拉住。
尤鳳霞由於慣性,身軀保持往前衝的狀態,眼看腦袋就要撞到牆壁。
一隻手從她胳肢窩伸進來,將她摟住,往後狠狠一拉。
尤鳳霞感覺自己靠住了一塊牆壁。
大雷也被身前的手掌把控。
“慢點騎車,你現在還不能完全控制方向。”
“要是我不把你拉回來,你頭上得撞一個大包。”
陳建業提醒。
“哼,那你可以放下手了嗎?”
尤鳳霞哼了一聲。
陳建業沒有抽回手,而是把玩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工。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是甚麼好人,你壞透了。”
尤鳳霞扭頭,磨牙。
“我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是你自己理解錯了。”
陳建業語氣平淡。
他借給尤鳳霞腳踏車練習,還在旁邊輔助。
要是單純的幫忙,那不成活脫脫舔狗了嘛。
他必須給尤鳳霞上一課,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