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麼說,是要等洪勝才上班才行唄。”
劉海中聽賈張氏說的信誓旦旦,說話客氣了些。
“對,明天一早我再去找洪勝才。”
“你們放心,我肯定把傻柱全須全尾的撈出來。”
賈張氏大喇喇道。
“賈老婆子真有點本事。”
“幾位大爺都不敢去,偏偏賈老婆子去了。”
“賈老婆子厲害啊,和保衛科關係不一般。”
四合院眾人風向大變,紛紛稱讚賈張氏。
賈張氏收穫的極大的心虛滿足,甩著膀子回去賈家。
“你們信嗎?”
閻阜貴壓低聲音,和易中海劉海中問道。
“我信個屁。”
劉海中說話很直接。
閻阜貴看向易中海。
“明天再看看吧,說不定有希望呢。”
易中海抿了抿嘴。
“老易,依我看,不如你明天去找楊廠長。”
“傻柱給楊廠長辦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楊廠長要是發話,傻柱不會受太重的懲罰。”
劉海中提意見。
“先等等賈老嫂子那邊的信,不行的話,我再去找楊廠長。”
易中海說道。
“得了,散了吧。”
劉海中轉身回屋。
閻阜貴正準備回去前院,忽然看到一個小夥揹著一個很大的揹包,走進院子。
“你是......”
閻阜貴看小夥子有些眼熟。
“大爺,我是陳建業的朋友啊,上回我來過。”
邱繼斌笑著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你來找建業是吧?”
“我領你過去。”
閻阜貴說道。
“不用大爺,我自己過去就行。”
邱繼斌客氣道。
“幾步道兒的事,跟我客氣啥。”
閻阜貴執意領著邱繼斌來到陳家門口,衝著屋裡喊:“建業,你朋友來了。”
陳建業在餐桌前看書,抬頭看到邱繼斌揹著包過來,連忙起身。
“三大爺,勞煩了。”
陳建業摸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給閻阜貴。
不讓人白乾活,這是陳建業的原則。
“客氣了。”
“你們聊吧,我走了。”
閻阜貴接過煙,笑呵呵的離開。
臨走前,他特意看了一眼邱繼斌揹著的布包。
馬上陳建業要結婚了,裡頭肯定裝著結婚用的好玩意。
莫非陳建業的這個朋友是倒爺?
閻阜貴想了很多,但沒有開口詢問,只當不知道。
好幾個人看著邱繼斌揹著布包來到陳家門口。
賈張氏更是眼睛發亮,偷偷叫來棒梗,讓後者爬到陳家窗戶前偷看屋裡情況。
陳建業把邱繼斌請進屋,關上大門。
“建業,我說自己過來,那老頭非不讓。”
“圖你一根菸呢。”
邱繼斌幹倒爺的買賣,看得很清楚。
“無所謂,一根菸而已。”
陳建業隨意道。
“喏,你要的菸酒還有零嘴,都在這裡。”
邱繼斌也不再多說,把身上的揹包放在餐桌上。
他正準備伸手從布包裡面掏東西。
“等等。”
陳建業伸手阻攔,走到窗戶前,居高臨下俯視。
看到了一個黑呼呼的小腦袋。
陳建業伸手叩了叩窗戶。
小腦袋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正好和陳建業的目光對視。
“幹啥呢?”
陳建業開啟窗戶,質問道。
“陳叔,我奶奶讓我過來看看。”
棒梗有些緊張,擔心被陳建業揍。
“滾蛋!。”
陳建業沒好氣道。
棒梗撒腿就跑。
陳建業關上窗,拉上窗簾布,回到餐桌前。
“你這院子的住戶,有點邪乎啊。”
“我下回來得警惕些。”
邱繼斌嘴角抽了抽。
有貪便宜的,有不懷好意窺視的。
身為倒爺,邱繼斌最怕這兩樣人。
容易被舉報。
“不算啥大事,偶爾噁心人。”
“我都習慣了。”
陳建業很是從容。
“得,你在單位上班的人,確實不怕這些小事。”
邱繼斌自嘲一笑,從裡頭拿出兩條牡丹,兩瓶劍南春,還有幾包瓜子花生奶糖放在桌上:“喏,給你準備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都是好貨。
去供銷社得排隊用票才能買。
陳建業嫌麻煩,直接找邱繼斌拿貨。
方便快捷。
沒別的,就圖個省事。
“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一共多少錢?”
陳建業吹捧一句,笑著問道。
“一共45.5,咱們哥倆不說暗話,這些玩意我掙你兩塊錢,算跑腿費。”
邱繼斌直接說道。
四十多塊錢的生意,他就賺兩塊錢,自認對得住陳建業。
要是陳建業不滿意,邱繼斌也沒話說。
“行,你等等,我收拾收拾。”
陳建業先給邱繼斌倒了杯茶,之後把菸酒還有零嘴放入衣櫃中。
又從衣櫃中拿出錢。
實則他把物資都收入了隨身空間,錢也是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來的。
衣櫃門的作用,在於遮擋其他人的目光。
邱繼斌坐在餐桌前,看了幾眼陳建業的書,很快便沒了興致。
“喏,四十五塊五,你點一遍。”
陳建業拿出一摞錢,遞給邱繼斌。
邱繼斌接過錢,當著陳建業的麵點了一遍,臉上露出笑容:“其實我更想讓你欠債,等以後你給我供紅薯了,從貨款裡面扣。”
“紅薯的事不著急,得下週四五才能來貨。”
陳建業平淡道。
“那也行啊,到貨了你給我信,我用板車來拉。”
邱繼斌說道。
“你有庫房嗎?”
陳建業問道。
“有啊,你準備直接把紅薯拉到我的庫房那邊去?”
邱繼斌很精明,一下子想到陳建業的想法。
“對,到時候看吧,怎麼方便怎麼來。”
陳建業點頭。
兩人又閒扯了一會,邱繼斌特意拿出一個袋子,吹脹氣之後,放入布包。
他來的時候,布包滿滿登登。
離開的時候,布包還是滿滿登登。
這是倒爺的智慧。
四合院的某些住戶,看到邱繼斌依舊揹著鼓鼓囊囊的布包離開。
倒是打消了他們很多疑惑。
陳建業繼續看書。
上床休息後,他去隨身空間中忙活了一會。
第三波紅薯土豆和山藥接近成熟。
很快他又能收穫一波農作物了。
翌日。
陳建業吃完早飯,推著車出門。
易中海和賈張氏在前面走著。
兩人商量著救傻柱的事。
“你真能行啊?”
易中海有些不放心的道。
“那有啥不行的,我找洪勝才,肯定好使。”
賈張氏信心滿滿。
她都想好了,甭管傻柱最後受甚麼處罰,她都說自己幫傻柱說話,立了功勞。
然後讓傻柱給錢。
畢竟她前前後後出力頗多,傻柱總得表示表示。
而且賈張氏今天還得去找洪勝才,讓保衛科賠償自己昨晚的醫藥費。
昨晚讓保衛科折騰慘了,不弄點錢來,賈張氏感覺自己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