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工突破LV3之後,獲取的垂釣卡,讓陳建業弄到了賈張氏的存款,以及賈家和保衛科簽署的協議書。
好處大了去了。
這回弄到的親戚卡,要是為了面子,不去走動。
等於白費了。
陳建業斷然不能這麼幹。
有用沒用再說,多多少少先混個臉熟。
親戚卡直接給陳建業塞了一段記憶。
他十歲時候,陳屯田帶著他去拜訪過一次表叔梅宇波。
陳屯田和梅宇波還屬於沒有出三代的親戚,是實打實的親戚關係。
到了陳建業這裡,便是第四代。
屬於有那麼點親戚關係,又不是很親的那種。
沿著記憶中的路,二十來分鐘後,陳建業來到一棟小樓前。
小樓有兩層。
外貌和陳建業記憶中的一樣。
咚咚!
陳建業敲門。
“誰啊?”
屋裡有個女人喊道。
“是我啊嬸子,陳建業。”
“陳建業?你誰啊?過來找誰的?”
屋內女人的聲音很是警惕。
“我是陳屯田的兒子,過來我找表叔梅宇波同志,他在家嗎?”
陳建業解釋。
“哦,老梅,你表侄兒找你來了。”
女人在廳裡大喊一聲,隨即走到大門邊上,給陳建業開門。
“表嬸,你好。”
陳建業站在門口,態度和善,笑臉迎人。
“呦,你這孩子一轉眼這麼大了。”
“上回來我家是甚麼時候來著,真有一陣了。”
“老梅剛剛還唸叨你們來著,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中年婦女上下打量陳建業,一頓感嘆。
“嬸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建業把手裡的布包取下來,遞過去。
心裡暗道梅宇波估計也是被系統塞入了記憶,想起了他這個表侄兒。
自己這趟確實來對了。
要是不來走動,梅宇波過一陣子,可能就把他這個遠房表侄兒放一邊了。
“你這孩子,來就來唄,帶東西幹啥。”
“你表叔也不差你這點玩意。”
中年婦女呵呵一笑,嘴上說著嫌棄的話,臉上的笑容出賣了她的心理。
老話說的有。
禮多人不怪。
為啥呢。
但凡送過禮的人都知道,那收禮的人會嫌棄禮物送多了嗎?
再一個,有禮送上門,會讓收禮的人覺得有面子。
心裡也更舒服。
“我自己的一點心意,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
陳建業笑笑。
“趕緊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
中年婦女熱切邀請。
陳建業這才跨進家門。
“建業來了。”
“剛才我還跟你王姨說呢,咱們兩家好久沒有串門了。”
“哎呀,我們這一代人年紀都大了,兒女成家立業,該多走動走動。”
梅宇波從樓梯上下來,笑著說話。
陳建業目光落在梅宇波身上。
這位遠房表叔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很普通,像是路上尋常的路人一般。
完全看不出是一個轄區的公安局局長。
“表叔好。”
陳建業微微低頭,打招呼。
“不錯不錯,長的一表人才。”
“你爹呢,怎麼沒一起來?”
梅宇波拍了拍陳建業的胳膊,很滿意的稱讚。
“我爹因為工廠事故,去了。”
“我媽太想念我爹,沒幾天就跟著去了。”
陳建業語氣低沉。
“啊?”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呢?”
“哎。”
梅宇波重重嘆氣,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年輕時候忙於工作,對於親情看的比較淡。
轉眼間兒女長大成人,各自有家有業,梅宇波清閒了很多,又沒有抱上孫子。
屋裡就他和媳婦兩個人,心裡頓時感覺空落落的。
他這個年紀,也沒有往上升的機會了,所以想要撿起丟失的親情。
沒想到,表兄弟的兒子拜訪,一開口竟然帶來噩耗。
“啥時候的事啊?”
梅宇波的媳婦王姨問道。
“快有兩個月了,我也是這陣子才緩過來,想著拜訪一下在四九城的長輩。”
陳建業一臉真誠。
“哎呀,那你這段時間怎麼過的?”
“你這孩子,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說,自己一個人能扛得住嗎?”
王姨不滿道。
“現在還好了,我頂替我爸的崗位,進了軋鋼廠,順利過了轉正考核。”
“昨天剛剛過四級工的測試,還沒有定級。”
陳建業擠出笑容。
把自己取得成績簡單概括。
也是跟梅宇波表明態度,這趟純粹是以親戚的關係走動一下,不是求他辦事。
“呀,你有四級工水平了?”
梅宇波很是驚詫。
“對,我現在乾的活,就是四級鉗工的崗位。”
“班組長還有那些鉗工師傅都說我學的快,學的好。”
陳建業肯定道。
“不錯不錯,你比你爸要有出息。”
“坐坐坐,媳婦,泡茶。”
梅宇波很是欣慰,抓著陳建業的手坐在茶桌前。
王姨在泡茶的功夫,不忘說道:“老梅,那兩個布包是建業帶過來的。”
“你咋還帶東西呢?”
“我還差你這點玩意?”
梅宇波頓時不滿道。
“是我的一份心意。”
“我媽走的時候,特意跟我說要拜訪四九城的長輩,不能空手上門。”
陳建業說道。
“你媽有心了,可惜啊,沒享到福。”
梅宇波嘆了口氣。
王姨泡上一壺熱茶,放在桌上。
陳建業接過來,給梅宇波和自己倒茶。
“你現在工作上有所突破,個人大事呢?有進展嗎?”
“要不要你王姨幫你介紹介紹?”
梅宇波關切問道。
“我碰上一個挺好的姑娘,不知道能不能成。”
“要是不能成,我再來找王姨幫忙。”
陳建業有些不好意思道。
“嗯,個人大事一定要放在心上,而且要慎重。”
“你要是拿不準,可以帶過來讓我和你王姨掌掌眼。”
梅宇波正色說道。
“哎呀,建業啊,你帶這麼多雞蛋,還有白麵饅頭過來幹啥。”
“你帶回去自己留著吃。”
王姨檢視完布包裡面的物品,驚訝道:“這饅頭還熱著呢,你今天才蒸出來的吧。”
“對,我中午的時候蒸的。”
“味道還可以,王姨和表叔肯定喜歡。”
陳建業點頭。
“你是個有心的孩子。”
梅宇波微微點頭,又問道:“你現在一個人住在大雜院裡,沒有人欺負你吧?”
“誰敢欺負你,你只管跟你表叔說,他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王姨大聲喊道。
“沒有人欺負我,大傢伙都挺好的。”
“有點小事,我自己也擺平了。”
陳建業笑著道。
他知道自己和梅宇波其實沒太多親戚關係。
這回梅宇波熱情,完全是看在上一代人的親戚關係上,畢竟陳家只剩他一個人了。
出於憐惜或者照顧,梅宇波能出手幫他一兩回。
但次數多了,沒人會無條件幫助別人。
他可能不會把寶貴的機會用在四合院那幫人上。
純屬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