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活的,電視劇是死的。
特別是後期才出現在劇中的人物。
例如尤鳳霞或者李懷德。
這類人後期確實很壞,但前期他們並不是壞人。
再比如棒梗。
原劇中這傢伙也不是啥好玩意,長大了還讓秦淮茹操心,找工作,找物件啥的。
噹噹和槐花也很壞,明明傻柱都五十多歲了,還讓傻柱打兩份工去賺錢。
簡直就是吸血鬼。
但現在槐花都沒出來,還在秦淮茹肚子裡。
陳建業不可能對一個嬰兒抱有不滿。
而棒梗和噹噹年紀都還小。
按照陳建業的計劃,逐步弄死大院裡面和陳家有仇的人,等他弄死了賈張氏,說不定棒梗和噹噹不會長歪。
所以不能用電視劇裡面的視角去看待活生生的人。
這是陳建業的想法。
很快,他又想起剛才尤鳳霞帶球撞人的一幕。
弄的陳建業心裡癢癢的。
論起身材,冉秋葉更苗條勻稱。
尤鳳霞胸脯要鼓一些。
一路上陳建業腦子裡滿是少兒不宜的東西。
回到四合院,他提著腳踏車進門。
“呦,建業才回來呢。”
閻阜貴吃完了飯,在門口溜達。
眼睛在陳建業身上轉啊轉的。
他知道陳建業出去吃飯了,想著後者打包點油湯油水回來。
說不定能撈到點好處。
“回來了三大爺。”
陳建業推著車,回了一嘴。
“吃的挺好唄?”
閻阜貴繼續嘮嗑。
“挺好,吃的喝的都挺好。”
陳建業笑著道。
“沒打包菜回來啊?”
閻阜貴忍不住打直球。
“沒有,我們仨點了四個菜,全造的乾乾淨淨。”
“酒一滴都沒剩。”
陳建業回道。
“不浪費好啊,浪費糧食是最大的犯罪。”
閻阜貴點點頭,又問道:“你請客啊?”
“對,我請客。”
陳建業停下腳步。
他要是繼續往前走,就沒法跟閻阜貴嘮了。
閻阜貴又不撒手,陳建業也不能把人撂一邊去。
“咋的,碰上好事了?”
閻阜貴追問。
“我的鉗工技術今天過了四級,特意請兩個同事吃飯。”
“熱鬧熱鬧,也是感謝平日裡他們對我的關照。”
陳建業解釋。
“哎,建業啊,你請客吃飯,咋不請一大爺呢?”
有個前院住戶好奇問道。
其實他不問,閻阜貴也會問。
都知道閻阜貴是八級鉗工,軋鋼廠有名的鉗工大手子。
又和陳建業一個班組。
陳建業有進步,請別人吃飯,不請易中海,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我請他幹啥,他沒有教我甚麼。”
陳建業嗤笑。
“你進老易的班組,他沒教你技術活?”
閻阜貴驚詫問道。
“別說教我甚麼技術了,我都沒跟他說幾句話。”
陳建業喝了點酒,說話沒有遮攔。
而且陳建業本來就想把這事傳開。
他陳建業鉗工技術咔咔升級,跟易中海沒有半點關係。
免得以後易中海佔他的便宜。
“哎呀媽呀,那這事老易做的不對啊。”
“就衝你叫他一句一大爺,他也該教你點活才是。”
閻阜貴打抱不平。
“嗨,無所謂,沒他教我,我現在的技術水平也升到四級工了。”
陳建業擺擺手。
大傢伙都不好接話了。
說易中海壞話?
院子就這麼點大,等會就傳到易中海耳朵裡去了。
陳建業乘機擺脫糾纏,提著腳踏車跨過中院臺階。
在他身後,前院眾人議論紛紛。
“建業說一大爺沒教過他,這事準成嗎?”
“那還能有不準成的?建業壓根就不怕一大爺知道,肯定是真的。”
“對,建業要是瞎嘞嘞,一大爺可不會饒過他。”
“一大爺這事做的太絕了吧,一個院的後輩,他也不提攜一下。”
大傢伙議論紛紛。
很快這事就傳到了中院後院。
也傳入了易中海耳朵裡。
面對眾人的疑惑和指責,易中海一聲不吭。
更加佐證了陳建業說的是實話。
“這個狗日的,他心裡一直記恨我呢。”
易中海抿著嘴,憤憤不平。
他確實是沒有教過陳建業技術,可這能全賴他嗎?
陳建業來軋鋼廠頂崗之前,先是劈了他一刀。
頂崗那天,又給了他一耳光。
他易中海怎麼說都是八級鉗工,軋鋼廠的技術大手子,不要面子的嗎?
怎麼可能主動教別人。
要是陳建業態度好點,給他送點禮啥的。
他能把自己的技術藏著掖著?
陳建業沒做到位,從他手裡沒學到技術,賴誰呢。
“這孩子氣性大,記仇,改不了的。”
一大媽寬慰說道。
“哼,他現在才四級工水平,就跟我翹辮子,看不起我。”
“我倒要看看,他現在的升級速度,能一直保持不。”
易中海冷哼一聲。
認定陳建業肯定會遇到關卡。
身為八級鉗工,易中海太瞭解鉗工活了。
鉗工活前期一定要腳踏實地幹活,結結實實幹活。
一切經驗都在實際操作中。
但隨著等級的攀升,更多的時候需要動腦子和身體天賦。
所以易中海斷定,陳建業一定會遇到關卡,到時候,必然要求到自己這裡來。
他等著那一天。
“別跟小輩置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也怪我們當時沒做好,哎。”
一大媽嘆了口氣:“要是當時我們和陳建業處好關係,他其實是咱們大院最適合給咱們養老的人。”
“正好還能接過你的衣缽,啥啥都好。”
易中海臉色更黑了。
他之所以這麼後悔,其實和一大媽的想法一樣。
陳建業在鉗工技術上有天賦,家裡又沒有爹媽。
簡直是天生養老聖體。
要是冉秋葉父親知曉易中海夫婦的想法,肯定得跟易中海握個手,再說一句:‘老哥,咱倆想法一模一樣。’
“都怪賈東旭,陳建業進班組頂崗的時候,他用我的名義讓其他人不準帶陳建業。”
“要是沒有他從中作梗,陳建業大機率還是會成為我的徒弟。”
易中海嘆了口氣。
“賈家真是害人不淺,賈老婆子現在咋樣?”
一大媽怨氣滿滿。
“別提了,我就盼著賈老婆子哪天死了才好,這逼一天天除了正事不幹,啥都幹。”
提起賈張氏,易中海一個頭兩個大。
一大媽直嘆氣。
早知道會變成現在的情況,就該早早和賈家劃清界限。
現在好了,賈東旭死了,賈張氏填上。
弄的易中海就像是黏上了屎,甩不掉。
陳建業回家之後,正常看書。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
陳建業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八點半。
再看半小時就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