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老頭想了想之後,則是對著白髮老者道:“譚舵主,咱們可不能上了他們的當,剛才這女人斬殺這頭七品靈聖修為的靈獸,都廢了不少的工夫,這男人跟她一起的,指不定都是修為不高的散修,兩個人的修為,肯定差不多,所以,這小子是想騙我們。”
白髮老頭一聽紅髮老者這話,想了想之後,也是感覺心裡一喜,在他看來,這個可能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不由笑了笑道:“小子,你以為老夫是嚇得的嗎?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呢!”
說完之後,白髮老者直接心神一動,在他的前方凝聚出來了一個巨大的靈氣長龍。
那靈氣長龍看上去有著好幾千丈長,帶著滾滾的龍威,看上去栩栩如生的樣子。
“吼!”
靈氣長龍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龍嘯之聲,旋即對著楚凡這邊便是衝了過來。
“兩個垃圾罷了,還想擊敗我?”
面對對方的攻擊,楚凡不由冷笑了一下,眼神中滿是不屑。
只見他緩緩抬起手,一巴掌對著前方轟出。
頓時,在他的前方,一個巨大無比的靈氣手掌便是形成了。
這只是一個無比低階的武技,但是,在楚凡的施展之下,看上去卻是那麼的巨大,那麼的凝實,如同一個天品武技似的。
“該死,這,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修為?為何他都施展武技了,我還看不透他的修為?”
白髮老者一看楚凡施展出來的那巨大手掌,竟是比他那靈氣長龍大了三四倍的樣子,徹底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
身後那紅髮老者一看,也是嚇得不輕,慌忙將自己最厲害的武技也是拿了出來,對著前方的驚天手掌便是攻擊了過去。
然而,兩人的武技攻擊在楚凡的攻擊面前,竟是那麼的不堪一擊,摧枯拉朽一般就被轟爆了去化為了齏粉。
“不,不可能!”
“前輩,饒命啊!”
兩人一看那巨大的靈氣手掌,看上去真是略微暗淡了一些,依舊是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奔他們而來,嚇得臉色立即驚呼不已。
然而,面對對方的求饒,楚凡卻是根本沒放在心上,那巨大的靈氣手掌,竟是就這麼對著前方衝去,將兩人給直接轟爆,化為了齏粉。
楚凡一抬手,兩個儲物戒指便是飛了過來,被楚凡握在了手心,而那個巨大的靈氣手掌,便是已經直接散了去。
“小子,找死?”
另外一邊,一名中年男人直奔這邊而來,速度快的出奇,一閃便是出現在了不遠處。
他看著地上剛被斬殺的臉色,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殺我星河宗的大舵主和二舵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楚凡一聽,則是對著中年男人笑道:“呵呵,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你們星河宗的大舵主和二舵主呢。”
說到這裡,楚凡頓了頓,方才繼續道:“不過,即便是你早一點來又如何?他們想殺了我,我自然要殺了他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就算是早點來,他們兩個,也難逃今天的命運。”
看見楚凡見到自己來了,還敢如此囂張,中年男人更是氣的臉色發青,額頭青筋暴起:“小子,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敢在本宗主的面前如此囂張!”
說完之後,中年男人直接將自己的氣勢釋放了開,那可怕的氣勢令下方的樹木都忍不住微微搖晃起來,地上的那些落葉,更是直接被那股氣勢衝擊的向著四周飛舞而開。
“區區四品聖皇而已,在我的面前,也敢如此狂妄?”
楚凡看了看對方,不由冷笑了起來。
“四品聖皇?這,這便是星河宗的宗主吧?沒想到,星河宗宗主都來這裡面尋寶了!”
墨涵溪一聽楚凡的話,頓時明白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小子,你居然敢說我是區區四品聖皇修為?呵呵,我陳星河今日便是要看看,你到底是甚麼修為,敢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
陳星河聽了之後,不由哈哈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幾分的瘋狂。
“陳,陳星河?”
楚凡一愣,眉頭一皺,怎麼感覺這名字有點熟悉的樣子。
“等等,我怎麼感覺這個名字,那麼熟悉呢?”
楚凡立即伸出手,示意對方先別攻擊。
陳星河冷冷一笑道:“小子,你現在知道怕了?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就想跟我攀交情?”
楚凡卻是道:“沒有,我只是感覺,你這名字有點熟悉而已。對了,陳昆的兒子,好像就是陳星河,你是陳昆的兒子嗎?”
“你,你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你是誰?”
陳星河也是一愣,仔細地看了看楚凡,總感覺此人十分的面熟,只是一時半會兒卻是想不起來。
楚凡微微一笑道:“我叫楚凡,看樣子,你真是那陳昆的兒子啊。”
“楚凡?你,你是以前那個九陽神宗的宗主楚凡?”
陳星河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是那個楚凡的話,就算是有十個他都不是楚凡的對手啊。
要知道,陳星河的父親陳昆,以前只是一個散修,在以前陳昆進入秘境尋寶的時候,差點兒就被殺了,是楚凡救了他的命,這才活下來的。
當初,兩人還稱兄道弟的,可以說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後來楚凡成立了九陽神宗,九陽神宗更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陳昆雖然沒加入楚凡的宗門,只是願意當一個散修,可依舊是引以為豪,經常對外吹噓楚凡是他的好大哥,兩人的好兄弟。
在陳星河年少的時候,還只有十幾歲的時候,也是見過楚凡幾面的。
只是,相隔了那麼多年了,陳昆後面沒有了楚凡的訊息,以為楚凡要麼早就飛昇了,要麼就已經死了。
沒想到,現在楚凡還在這裡,並沒有飛昇,並且還活的好好的。
“嗯,你父親呢?現在怎麼樣?還活著嗎?以為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啊!”
楚凡難得遇見了故友的兒子,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不會吧,原來還是認識的?”
身後的墨涵溪一看還是熟人,表情微微有些怪異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