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遠不肯借錢。
何文惠氣歸氣。
但也只能將這份怒火藏於心底,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賠償問題。
除了何文遠,何文惠只能去找許大茂借錢了。
沒辦法,主要是在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
跟左鄰右舍的關係也不是很好。
這去找人借一百塊錢,誰肯借啊。
何文惠在許大茂家門口等了好半天。
許大茂這才晃晃悠悠的回來了。
明顯是喝了不少酒。
何文惠見狀,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風。
“嘿,這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啊,等我呢?”
許大茂頓時樂了。
走上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何文惠。
“許大茂,借我點錢。”
何文惠很是乾脆的說道。
“借錢?借多少?”
許大茂問道。
“一百塊錢。”
“多少?”
許大茂一聽,音量都拔高了幾個調。
“一百塊錢,今天文濤跟文達把易中海給打了,人家非要賠償一百塊錢,要不然就報公安。”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來找你的。”
何文惠這番話倒是說的乾脆利落的。
“那是你弟,跟我有啥關係,報公安正好,讓那倆小崽子長長記性。”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他對那兩個前小舅子可沒甚麼好感。
當初白吃白喝自己的不說,還打了自己。
這個仇,許大茂到現在還記著呢。
“許大茂,你甚麼意思?”
何文惠仰著頭,瞪著許大茂,眼眶泛紅。
“何文惠,你可別跟我來這一套,咱們倆可是離婚了。”
許大茂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不是他看不慣女人哭。
主要是何文惠這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一樣。
結婚這麼多年,硬是不讓碰一下。
有句話說得好,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癢難耐。
許大茂對何文惠就是這種感覺。
“那我們復婚。”
何文惠一聽,很是乾脆的說道。
“嘿,何文惠,你真夠可以的啊,為了你兩個弟弟,還復婚,你想得美,復婚以後,我豈不是還跟以往一樣,那我不是冤大頭嗎?”
許大茂不樂意了。
要是何文惠能讓他碰的話,復婚也不是不可以。
“復婚的話,以後我可以洗頭給你看。”
何文惠貝齒輕咬,羞紅了臉說道。
“洗頭?洗甚麼頭?”
許大茂一愣,還以為自己聽到了甚麼新詞彙呢。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何文惠說的洗頭,就真的是洗頭髮啊。
“有病吧你。”
許大茂頓時怒了。
結了婚,讓自己看她洗頭?
“何文惠,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仙不成?金子做的?”
“老子不伺候,你愛咋咋滴吧。”
許大茂一擺手,氣呼呼的回家睡覺去了。
何文惠這一下是真忍不住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啊。
只可惜,沒人借錢給她。
這易中海的一百塊錢賠償,她還真拿不出來。
思考了半天,何文惠這才推開了許大茂家的房門....
.... ....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滿面春光的將一百塊錢遞給何文惠。
滿足,那叫一個滿足啊。
主要是結婚這麼多年的夙願總算在昨天晚上達成了。
“去,把錢給老易,讓他以後夾著尾巴做人,要不然的話,我許大茂不會放過他的。”
許大茂說道。
“大茂,人家之前可是一大爺,你就不怕他?”
何文惠看許大茂的眼神都變了。
這女人跟男人不一樣。
男人是越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女人是得到了以後,會改變自己的看法,從而粘著對方。
何文惠就是這種人。
經過昨天晚上這一出,何文惠對許大茂的改觀可謂是翻天覆地的。
在許大茂的陪同下,徑直來到中院。
“老易,出來。”
許大茂嚷嚷著,感覺要是能帶上許曉就更好了。
“大茂啊,這一大早的,嚷嚷甚麼呢?”
易中海推門出來。
“媳婦兒,給錢。”
許大茂一揮手,何文惠這才拿著一百塊錢上前,遞給易中海說道。
“易大爺,這是賠償您的一百塊錢,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何文惠說道。
“成,賠了錢,這事兒就算了,不過你也得讓你那兩個弟弟注意著點,以後可別這麼衝動了。”
易中海拿了錢,還不忘說教一番。
何文惠連連點頭。
許大茂卻不當回事。
一擺手說道。
“行了老易,你現在可不是一大爺了,別在這裡說教。”
“大茂,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易中海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甚麼意思?你自個兒還不清楚嗎,一百塊錢,你是真敢要啊,我許大茂的錢,是這麼好拿的嗎?”
許大茂多少還是肉疼的。
此刻還不忘威脅易中海一番。
易中海面色一沉,冷著臉說道。
“要不然這錢別賠了,咱們公安局說理去。”
“別,錢你已經收了,但這事兒,沒完。”
許大茂還不忘放出狠話。
何文惠見狀,生怕殃及自己兩個弟弟,這才趕緊拉著許大茂的胳膊回家去了。
“甚麼玩意兒。”
易中海暗罵一句。
.... ....
羅斌去上班的時候,正好瞧見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出來。
身後還跟著何文惠,跟個粘人的小妖精一樣。
可把許大茂給美壞了。
“我靠,許大茂,你甚麼意思?”
羅斌都愣住了。
兩人不是離婚了嗎,怎麼又搞到一起去了?
“斌子,哥們兒正想去找你呢,哥們兒準備復婚了。”
許大茂說道。
“復婚?跟她?”
羅斌也不客氣,指著何文惠問道。
【叮,來自何文惠的怨念值+66。】
“哎呀,斌子,我們怎麼說也是夫妻一場...”
許大茂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朝著何文惠吼了一句。
“還不跟我的好哥們兒打招呼?”
“羅處長好。”
何文惠乖乖的上前喊了一句。
許大茂一臉得意的說道。
“怎麼樣,哥們兒昨天晚上拿下了,以後,這個家,哥們兒自己說了算。”
“你牛。”
羅斌都無語了,只能朝著許大茂豎起了個大拇指。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
許大茂這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羅斌可不會拉著。
這從火坑裡出來才多久啊,現在就得意忘形了。
以後指不定還有甚麼等著許大茂呢。
“哎,斌子,等等,哥們兒坐你的車去。”
許大茂連忙喊道。
“滾蛋。”
羅斌上車,一腳油門走了,讓許大茂吃了一嘴的尾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