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這話,閻埠貴看易中海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半瓶成年好酒,這個梗他都說了多少年了。
沒成想,易中海還真信吶?
那可是他為了蹭吃蹭喝編出來的。
真有人要,他直接裝半瓶水就過去了,哪來的酒啊。
“沒有嗎?”
易中海看到閻埠貴這眼神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此刻忍不住有些尷尬。
“老易,不是我小氣,是真沒有啊。”
閻埠貴說道。
“那你有錢沒,借我點,我這剛出來,也沒錢,等過幾天我賺了錢還你。”
易中海說道。
閻埠貴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借錢?
這傢伙怎麼敢的啊?
自己還想讓他接濟一下自己。
沒成想,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自己借錢。
“那個,老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哈。”
閻埠貴著急忙慌的走了。
再不走,他生怕易中海把他這條老命給借走。
看著閻埠貴倉皇逃竄的背影。
易中海臉上閃過一抹冷笑。
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都是他故意為之的。
畢竟清楚閻埠貴的為人。
自己這剛出來,到時候拿了錢,指不定閻埠貴怎麼惦記著呢。
倆人畢竟算得上是一起蹲過監。
也算是有情分在。
閻埠貴真要舔著臉湊上來,易中海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的好。
所以才會提前找閻埠貴借錢的。
這樣一來,等自己拿到錢,那日子好起來。
閻埠貴就算來找自己,自己也能以此為藉口,拒絕閻埠貴不是嗎。
快步進了院子。
不少鄰居都瞧見了易中海。
一個個臉上滿是詫異。
此刻的易中海沒有七級鉗工的身份,更不是甚麼管事大爺。
大家夥兒也不用給他面子了。
倒是有人直接稱呼他為老易。
“喲,這不是老易嗎,啥時候回來的啊?”
“老易回來了啊。”
“老易,你不會是自個兒跑出來的吧?”
“老易,回來了可要好好做人了啊。”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
甚至還有人開口打趣。
易中海心裡頭都快罵娘了。
但臉上依舊展現出一副和善的面孔。
一一跟著大家夥兒打招呼。
直到來到中院。
瞧見坐在家門口的大佬湯跟湯婆子。
易中海這才停下了腳步。
那個房子,以前可是傻柱住的。
現在倒好,傻柱沒了,被別人給霸佔了。
還多了不少生面孔。
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這早已經不是當初他一手打造出來的九十五號文明四合院了。
“這位同志,你好,你是幹甚麼的?來我們院子有甚麼事情嗎?”
大佬湯起身走上前來,客氣的問道。
“我叫易中海,以前也住這個院子的。”
易中海有些恍惚的說道。
“易中海...”
大佬湯皺眉。
“一大爺,老易以前也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只是犯了事,被抓去勞改了。”
李嬸站出來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出來了就好,以後要好好做人。”
大佬湯一聽,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倒是一副長輩的架勢,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說道。
“老易,這一大爺可不簡單,人家是醬油廠的副廠長呢。”
李嬸說道。
“湯廠長您好。”
易中海一聽,連忙打了個招呼。
“都是一個院子的,以後叫我一大爺就行了,在院子裡,不稱呼職務。”
大佬湯說道。
“一大爺...”
易中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叫別人一大爺,他總感覺怪怪的。
“對了,老易,你住哪裡啊?”
大佬湯問道。
“我住你隔壁,這裡。”
易中海指了指隔壁的房子。
“這不是秦淮茹跟何文遠住的地方嗎?”
大佬湯一愣。
湯婆子也是一臉警惕的看向易中海。
而此刻,秦淮茹也聽到動靜醒過來了。
開啟門瞧見是易中海以後。
秦淮茹心裡咯噔了一下,然後連忙朝著易中海招手。
“易大爺,您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秦淮茹現在可霸佔著易中海家的房子呢。
當然得熱情主動一點了。
見易中海沒甚麼動作,還主動上前拉著易中海的胳膊朝屋子裡走去。
“呸...真不要臉。”
湯婆子見狀,吐了一口口水,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大佬湯擺了擺手,心裡感覺挺不得勁的。
那易中海的年紀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
怎麼就能跟秦淮茹扯上關係呢。
看秦淮茹跟何文遠,長的多水靈啊。
不像身邊的湯婆子,看著都倒胃口。
........
屋子裡。
何文遠也被吵醒了。
裹著被子坐起身,瞧見易中海以後,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還以為是秦淮茹幫她找的客人呢。
在秦淮茹的一番介紹之下,何文遠這才明白過來。
連忙起身跟易中海打了個招呼。
“易大爺您好,我叫何文遠。”
“您好您好,快把衣服穿上吧。”
易中海目光躲閃,壓根不敢去看何文遠。
主要是何文遠穿的太少了。
而且壓根就不在乎被易中海瞧見。
畢竟是八大胡同出來的人,被人看甚麼的,那早就見怪不怪了。
倒是易中海,這麼多年來,別說是碰女人了。
見都沒見過幾次。
此刻看到這一幕,哪裡頂得住啊。
甚至都想來一次老牛吃嫩草的感覺了。
“易大爺還害羞了呢...”
一旁的秦淮茹捂嘴直樂。
“易大爺,您都這麼多年沒碰過女人了,怎麼著,瞧見文遠有沒有想法啊?”
秦淮茹繼續說道。
“淮如,話可不能亂說啊。”
易中海連連擺手,臉都被臊的通紅。
“哎呀,易大爺,這屋子裡就咱們三人,有啥不能說的。”
“再說了,我們住著您的房子,您現在回來了,總不會是要把我們趕出去睡大街吧?”
秦淮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易大爺,可千萬別啊,您把我跟秦姐趕出去了,我跟秦姐真的只能去睡大街了啊。”
何文遠一聽,立馬明白了秦淮茹的目的。
連忙附和著開口,一副委屈巴巴表情看著易中海。
“淮如,不是我心狠,問題是,我一個男人,跟你們兩個人住一起算是怎麼回事兒啊?”
易中海說道。
“易大爺,隔壁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嗎。”
“我跟文遠住耳房就行了。”
秦淮茹連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