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甚麼?他羅斌,怎麼敢的...”
萬家。
張寶文將廖波現在的處境告知萬子強的時候。
萬子強整個人都炸了。
當即起身就要去紅星軋鋼廠。
“你幹甚麼去?”
一個人影出現,攔在了門口,正是萬方良。
“爹,那個羅斌太過分了,讓人把廖波打了一頓不說,還把人掛在廠門口。”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他羅斌敢動我的人,今天,我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萬子強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旁的張寶文還不住地點頭。
“行了,這事兒你不能去。”
萬方良淡淡的說道,顯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爹,羅斌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難不成我還得忍著?”
萬子強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把手伸到軋鋼廠去了嗎?”
萬方良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下萬子強不敢說話了。
當初給自己手下的五虎上將安排工作的事情。
本就不算甚麼光彩的舉動。
沒人戳穿,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但現在,廖波這事一出,萬子強真要去軋鋼廠討個說法的話。
到時候,等於把這件事情擺在了明面上。
真要被人揪住小辮子的話,他萬子強吃不了兜著走。
“就你這樣的,怎麼跟丁家那女婿鬥?”
“連事情都看不明白,還想去丟人現眼嗎?”
萬方良說道。
“爹,那廖波,總不能就這麼不管吧,那是我兄弟。”
萬子強說道。
“廖波的事情,我會讓工業部那邊出面,用不著你。”
萬方良說完,這才揹著手走了。
萬子強氣的牙齦都快咬出血了。
看了張寶文一眼,還是無奈的說道。
“你先回去,暫時別去招惹那小王八蛋。”
“行,萬少,那我先走了。”
張寶文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 ....
“咚咚咚...”
紅星軋鋼廠,羅斌的辦公室裡面,一陣敲門聲響起。
李懷德很識趣的走到門口開啟門。
只是當看到來人的時候,李懷德都明顯愣住了。
“羅處長在嗎,我找他有事。”
外面傳來楊廠長那客客氣氣的聲音。
李懷德回頭看了羅斌一眼,見羅斌點了點頭,這才讓開了身子。
很懂事的出了外面,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楊叔來了,快坐。”
羅斌起身迎接。
禮數這一方面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畢竟就算到現在,羅斌也沒忘記當初楊廠長帶著他去任職的事情。
“斌子,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能叫我一句楊叔。”
楊廠長說道。
“楊叔,您這說的是哪裡話。”
羅斌笑了笑。
“斌子,其實我這一次來,是想讓你放了廖波的。”
楊廠長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行,楊叔都開口了,我這就讓人放了廖波。”
羅斌說完,開啟門朝李懷德說道。
“李哥,麻煩你去跟保衛科的人說一聲,把廖波送協和醫院去。”
羅斌說道。
“行,我這就去。”
李懷德應了一句,這才快步走了。
這效率,楊廠長都有些傻眼了。
他原本還以為得磨一磨嘴皮子才行。
沒想到,羅斌這麼爽快,連問都沒問一句,就答應下來了。
“斌子...你就不問問原因?”
楊廠長問道。
“有甚麼好問的,肯定是你後頭的人發話了。”
羅斌說道。
“斌子,怪不得你能坐到如今這位置...”
楊廠長忍不住感慨。
“楊叔,以後我跟萬子強之間的事情,你最好還是別摻和了,畢竟對你也沒甚麼好處。”
羅斌說道。
楊廠長愣了愣神。
沉默了許久,最終也沒開口,只是嘆了口氣,這才起身離開了。
他知道,羅斌又一次賣了一個人情給他。
只是這種事情,再一再二,絕不可能再三了....
.... ....
傍晚下班回到院子的時候。
沒想到還遇見了秦淮茹跟何文遠。
這兩人跟著羅斌在秦家莊待了一年的時間。
每天過得提心吊膽的。
現在羅斌被調回四九城。
最開心的莫過於何文遠跟秦淮茹了。
撞見羅斌的第一時間,便提供了一大波的怨念值。
【叮,來自何文遠的怨念值+22。】
【叮,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19。】
....
“喲,這是準備回來四九城重操舊業了啊?”
羅斌打趣著說道。
“關你甚麼事?”
何文遠翻了個白眼。
“行,不關我事,等明兒秦家莊來人送蘆丁雞蛋了,我跟他們去八大胡同轉一圈。”
羅斌說道。
“羅斌,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淮茹差點沒被氣死。
“暫時沒想好,哈哈哈哈...”
還真別說。
現在偶爾欺負欺負隔壁院的禽獸,倒是成了生活中的調劑品了。
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文遠,秦姐,你們回來了...”
一個聲音傳來,是湯唯民瞧見了兩人,連忙跑過來打招呼。
看何文遠的眼神都變了。
“湯唯民?”
何文遠都快把湯唯民給忘了。
“是我啊,文遠,你不認識我了嗎?”
湯唯民心中一陣失落。
自從何文遠離開了院子以後。
湯唯民感覺生活都沒樂趣了。
朝思暮想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那種內心的酸楚,讓湯唯民幹甚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
沒想到,此刻何文遠回來,居然帶著陌生感。
“記得,你有甚麼事兒嗎?”
何文遠依舊冷冰冰的。
“沒事,沒事,對了,我幫你提東西吧。”
湯唯民說著,伸手便奪過了何文遠手中的袋子。
何文遠也不拒絕,任由湯唯民獻殷勤。
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還不忘給了羅斌一個白眼。
“唉...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羅斌感慨了一句,這才轉身回家去了。
九十五號院中院。
湯唯民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進來。
湯婆子瞧見,一臉疑惑,當看到秦淮茹跟何文遠以後,面色驟變。
“湯唯民,你在幹甚麼?”
“媽,我這不是幫鄰居提一下東西嗎。”
湯唯民說道。
“用你幫忙嗎,你也不嫌髒。”
湯婆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麼說話的呢,說誰髒呢?”
何文遠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質問起來。
“誰髒誰心裡清楚,用得著我說嗎?”
湯婆子說道。
“你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是你家湯唯民搶著要幫忙提東西的,現在你倒嫌棄上了。”
“髒不髒的,也不睡你家的床,管得著嗎你?”
秦淮茹冷著臉說道。
“媽,秦姐,文遠,你們就別吵了。”
湯唯民還想和稀泥。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
湯婆子更氣不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