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來的村民越來越多。
整個衛生院都被圍堵的滿滿當當的。
羅斌招呼了一聲,讓秦鐵牛把村民們安撫好以後,這才走到一旁抽菸去了。
“羅書記,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秦風瞧見羅斌,走過來蹲下。
“有甚麼線索嗎?”
羅斌說著,遞給秦風一支菸。
“沒有。”
秦風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這群劫道的,也是最近才出現的,之前好像是在石村那邊,報了案,公安局去過幾次都沒抓到。”
秦風說道。
“這一次的事情報案了嗎?”
羅斌說。
“已經讓人去四九城報案了。”
秦風說道。
“嗯,等派出所的人來了再說吧。”
羅斌沒再多說甚麼。
等了半個來小時,派出所的車來了。
從車上下來的是賀秀蓮。
身後還跟著兩個公安同志。
“你怎麼來了?”
羅斌有些詫異。
賀秀蓮可是總局的刑偵高手。
這村子裡劫道兒的案子,說甚麼也輪不到賀秀蓮來操心啊。
“這不是聽說你到秦家莊當書記了嗎,接到這個案子,我就尋思著來看看。”
賀秀蓮這說的是實話。
自從敵特銷聲匿跡以後。
她跟羅斌的接觸也越來越少了。
好幾次軋鋼廠有案子,賀秀蓮都是主動請纓。
沒成想,打聽之下才知道,羅斌早就來秦家莊當書記了。
這一下賀秀蓮想找羅斌都沒機會。
沒成想,這一天接到秦家莊的報案,賀秀蓮哪裡坐得住,跟著調查的公安便一起來了。
其實連賀秀蓮自己也沒發現,不知不覺的。
她對羅斌的感情,早已經超出了崇拜的範疇。
更像是一如不見如隔三秋的那種思念。
當然,連賀秀蓮自己也沒發覺,羅斌更不可能察覺出來了。
秦風跟賀秀蓮簡單的交代了情況以後。
這才帶著幾人朝案發地走去。
案發地是李子村跟小王村中間這條路。
這裡有好幾個轉彎點。
秦風帶著幾人來到這裡時,指著路旁邊的一棵大樹說道。
“羅書記,賀隊長,當時我們就是在這裡發現大風跟小風的。”
賀秀蓮聽到以後,蹲下檢視情況。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兩個公安同志還在丈量所剩不多的腳印,還有登記著周圍的血跡。
過了片刻,賀秀蓮這才站起身說道。
“看現場這情況,劫匪的數量應該在八個左右。”
“而且是早有預謀的搶劫,那邊應該就是他們埋伏的地方...”
賀秀蓮不愧是刑偵高手。
僅僅靠著現場留下的痕跡。
便做出了一系列的判斷。
劫匪的數量,埋藏的地方,還有逃跑的路線這些。
聽的秦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
不愧是公安同志啊,這偵查能力,真不是他們這些民兵能比的。
“羅處長,你還有甚麼要補充的嗎?”
賀秀蓮卻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此刻看向羅斌問道。
“賀隊長都已經把該說的說出來了,我也沒甚麼要補充的。”
羅斌說道。
光靠自身的偵查能力。
羅斌肯定是不如賀秀蓮的。
羅斌靠的全是系統購買的追蹤術。
而現在,浮現在羅斌眼前的。
是這個地方留下的所有人的痕跡。
【叮,發現秦大風的血跡。】
【叮,發現秦小風的血跡。】
【叮,發現黃寶生的腳印。】
【叮,發現李恩峰的腳印。】
...
像這些腳印之類的。
誰也不敢保證就是劫匪。
畢竟路過的村民不少,來來往往的,肯定會留下自己的腳印。
所以就目前來看,羅斌壓根就沒有任何線索。
反倒是賀秀蓮的這一番推斷比較精準。
“劫道的要板車做甚麼?”
賀秀蓮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樣,開口問道。
“賀隊長,周圍我們都找過了,沒有板車,肯定是劫道的搶走了。”
秦風說。
羅斌也皺了皺眉。
按道理說,這劫道的,搶錢就算了,壓根不可能要板車啊。
不過這事兒賀秀蓮已經接手了,羅斌也沒多操心。
囑咐了幾句,羅斌便回衛生院去了。
看了一眼秦風跟秦小風,兩人已經醒過來了。
這會兒有人專門照顧著,羅斌這才開車,帶著秦京茹跟陳雪茹還有秦鐵牛三人回了秦家莊。
事情已經發生了。
村子裡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斌子哥,那我們這蘆丁雞蛋還要繼續送嗎?”
秦京茹滿臉擔憂的問道。
“送,為甚麼不送,不過每次送的時候,讓秦風他們帶上傢伙事兒,多安排幾個人。”
羅斌說。
“好,斌子哥,我知道了。”
秦京茹點了點頭。
中午的時候,村民們也都陸續回來了。
賀秀蓮也跟著秦風過來了。
說是調查還沒結束。
秦鐵牛很是熱情的邀請賀秀蓮一起到食堂吃飯。
“賀隊長,你可不能放過那些壞分子,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關起來。”
秦鐵牛很是氣憤的說道。
“放心吧村長,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賀秀蓮說道。
“賀隊長,目前有甚麼線索嗎?”
羅斌問道。
“我們上午已經排查了周圍的幾個村子。”
“目前沒有發現目擊證人。”
“而且可以確定,這些劫道兒的沒有在村子裡落腳。”
“之前石村也發生過幾起劫道兒事件。”
“這一次我通知了總部,讓他們加派人手,準備搜山。”
賀秀蓮說道。
“搜山?”
羅斌一怔。
這可是大動作啊。
真要搜山的話,到時候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還不一定有甚麼結果。
“賀隊長,我覺得你可以從板車下手。”
羅斌說道。
“怎麼說?”
賀秀蓮有些疑惑。
“你想一下,板車那玩意兒壓根不值錢,對劫匪來說,帶著還是個拖累。”
“但大風跟小風帶的板車也沒了蹤影。”
“我想,這群劫匪,有可能是村民假扮的。”
“只要找到板車,就有可能發現新的線索。”
羅斌說道。
“你們的板車有甚麼記號嗎?”
賀秀蓮問道。
“我們的板車是新買的,沒甚麼記號。”
秦風說道。
“板車上的記號是可以清除的,但你可以去問問,誰家買了新的板車,從哪裡買的,說不定會有新的線索。”
羅斌說。
當然,這些話都只是羅斌的猜測而已。
畢竟現在連追蹤術也沒給出甚麼有用的線索。
羅斌也只能從丟失的板車下手了。
畢竟按道理說,劫匪是看不上這班車的。
只有泥腿子,瞧見那新的板車才會動歪心思。
畢竟一輛新的板車,那也要十幾塊錢呢。
而對方極有可能把班車帶回去,簡單改造一下,然後佔為己有。
如果真是這樣,那便可以利用對方貪小便宜的心思將對方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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