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改出來已經第三天了。
閻埠貴坐在家門口發呆。
旁邊還坐著閻解娣。
這父女倆誰也沒說話。
派出所已經來訊息了,閻解放跟閻解曠偷盜罪名已經證實。
情節惡劣,但由於兩人年紀尚小。
所以從輕處罰,判處了一年勞改。
聽到這個訊息的閻埠貴渾身抖如篩糠。
一年啊...
自己剛回來,都還沒來得及跟兩個兒子好好說上幾句話。
想要見面,又得再等上一年?
都怪羅斌。
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為羅斌。
想到這裡,閻埠貴又開始瘋狂的給羅斌貢獻怨念值了。
只可惜。
羅斌現在在軋鋼廠。
這怨念值也收不到啊。
按照羅斌的計算。
三公里內的怨念值是能收到的。
要不然的話,當初易中海跟閻埠貴在勞改的時候。
都不知道給自己提供多少怨念值了。
“斌子哥,肉聯廠送肉來了。”
李秀芝的聲音傳來,帶著欣喜。
困難三年已經過去。
其實物資短缺的問題並沒有真正結束。
肉聯廠送肉,這一點連羅斌都沒想到。
“送了多少?”
羅斌問道。
“六千斤。”
李秀芝說道。
“行,讓他們送食堂去,中午開葷。”
羅斌說道。
這日子眼看著好轉了,也沒必要像前兩年那樣,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這肉聯廠已經開始送肉,以後每個月開一次大葷是不成問題的。
接下來要抓的,那就是生產了。
不過生產方面的難題不歸羅斌管。
他現在完全可以當個甩手掌櫃。
交代完廠裡的事情。
羅斌這才開車回了南鑼鼓巷。
現在羅沁彤跟羅懷信兩個小傢伙已經能自己玩了。
田潤葉也回了保密局上班,只有下班的時候才會回來。
至於兩個小傢伙,只能交給何雨水跟於海棠帶。
這段時間,這兩個小丫頭也是蠢蠢欲動的嚷嚷著想要上班。
畢竟過年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滿了十八歲。
這都過去大半年了。
羅斌也沒給兩人安排工作。
一天到晚的任務就是看孩子,對於這兩個自己都還沒長大的人來說,屬實是為難他們了。
所以羅斌沒甚麼事兒,都會回院子裡去。
至於何雨水跟於海棠的工作。
不是羅斌不安排。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排啊。
於莉跟李秀芝一個成了秘書,一個成了護士。
總不能再給自己找一個護士,或者是安排到醫務室去吧。
至於車間裡,那些重活,這兩人也幹不了。
所以才一直拖著這件事情的。
回到院子。
何雨水跟於海棠見羅斌回來了,一個抱著羅沁彤,一個抱著羅懷信,一副林黛玉的委屈感撲面而來。
“哎,成天問工作的事情,倒是顯得我不懂事了,索性以後也就不問了。”
“這話說的對極,斌子哥怕是也覺得我們無趣了。”
於海棠跟何雨水你一句我一句的。
那矯揉造作的模樣舉動,把兩個小傢伙逗得咯咯咯笑個不停。
“至於嗎?”
羅斌一頭黑線。
“哥哥說不至於,那便不至於吧。”
何雨水說道。
“瞧瞧,哥哥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耐煩了,倒是顯得你我二人,不像其她妹妹那般懂事了...”
於海棠說完,還捂著嘴假裝哭了起來。
羅斌渾身一顫。
好傢伙,難怪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果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就何雨水跟李秀芝兩人湊到一起,已經有這樣的效果了。
這要是再來一個,豈不是要來一出完整的紅樓夢了啊?
眼不見為淨,惹不起,躲得起。
羅斌轉身出了院子,原本準備去什剎海溜達溜達的。
沒想到剛出院子,就瞧見了閻埠貴。
“喲,老閻,幹啥去呢?”
羅斌頓時樂了。
閻埠貴提溜著那許久不曾用過的漁具,明顯是準備去釣魚。
這倒也正常,畢竟現在的閻埠貴連一份工作都沒有。
他還得吃飯,跟前還有最小的閻解娣。
釣魚,顯然已經成了閻埠貴最後的謀生渠道了。
【叮,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22。】
【叮,來自閻解娣的怨念值+66。】
閻埠貴還沒說話呢,羅斌便收到了兩份厚禮。
特別是閻解娣。
這丫頭年紀不大,還不到十歲呢。
但那怨念值,給的比閻埠貴都多。
很顯然,閻埠貴平日裡沒少在這丫頭耳邊說自己的壞話。
以至於這小丫頭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仇視自己了。
“這不是家裡也沒吃食了嗎,想著去什剎海釣幾條魚。”
閻埠貴說道。
“就你那釣魚技術還去釣魚呢?”
羅斌說道。
閻埠貴老臉一紅。
殺人誅心啊。
他一個釣魚佬,空軍的有這麼明顯嗎?
“總是要找點事情做的。”
閻埠貴說道。
“有道理,去吧,記得,好好做人,別惹事。”
羅斌囑咐了一句。
閻埠貴差點一個踉蹌。
甚麼鬼?
又是好好做人?
現在閻埠貴聽到這四個字都忍不住想要動手打人了。
不過想到對方是羅斌,忍忍還是過去了。
........
傍晚。
大佬湯剛回到家,湯婆子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湯唯民收拾好碗筷,招呼著兩個弟弟過來吃飯。
“唯民,去,把門關上。”
湯婆子突然開口說道。
湯唯民起身關門。
“怎麼個事兒?吃個晚飯還關上門了?”
大佬湯一臉疑惑。
“當家的,我覺得不對勁...”
湯婆子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對勁?甚麼不對勁?”
大佬湯吧唧了一下嘴巴。
“你知不知道,這個院子裡出過敵特...”
湯婆子說道。
“敵特?”
大佬湯也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碗,也顧不上吃飯了。
畢竟敵特這兩個字太過敏感了。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個院子,以前拿了好幾年的先進文明四合院了。”
“但是後來,出了敵特,這院子的名聲也就越來越差了。”
湯婆子說這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難不成,我們現在住的這房子,以前就是敵特住的?”
大佬湯滿臉擔憂的問道。
“這倒不是,我們對面那家就是,聽說還有後院那一家子住的房子。”
湯婆子說道。
“還不止一個敵特呢?”
大佬湯渾身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