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一番話,可謂是把大家夥兒嚇唬的夠嗆。
之前何雨柱已經出現過一次這種情況了。
現在在大家看來,他這就是發病。
看那指甲縫裡面抓的都是血痕的模樣,就算真把飯菜給做出來了,誰敢吃啊?
“傻柱,你快回去吧,今天不用你幹活了。”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是他媳婦兒的葬禮,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哪來的好臉色啊。
“是啊傻柱,快回去吧,不用你幹活了。”
崔大可也跟著說道。
“快走吧,可別把髒病傳染給我們了。”
“就是,快回去吧。”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催促起來。
何文惠跟何文遠姐妹倆躲的遠遠的。
何雨柱頓感心塞。
好傢伙,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但問題是,這會兒他也沒辦法。
全身癢的厲害,抓癢都抓不過來,哪裡還有心思辯解啊。
只能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秦淮茹抱著槐花,牽著小當,還準備蹭飯吃。
一旁的許大茂可不會讓她如願。
“秦淮茹,你男人都走了,你又不幹活,還留在這裡幹甚麼?”
“就是,秦淮茹,你也快回去吧。”
“啥活也沒幹,還好意思留在這裡呢?”
“這人啊,還是要點臉面的。”
許大茂打頭,眾人七嘴八舌的數落著。
秦淮茹臉皮再厚,此刻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裡了啊。
只能淚眼婆娑的帶著孩子回家去了。
原本還以為能吃上一口肉,現在好了,只能回去吃窩窩頭。
當看到何雨柱滿地打滾抓癢的時候。
秦淮茹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 ....
沒有何雨柱掌勺。
崔大可倒是被推上去炒大鍋菜去了。
雖然手藝肯定不如何雨柱,但重要的是大家吃的安全,放心。
再說了,這年頭,平頭老百姓,對口味甚麼的,真不太看重。
有口肉吃,能吃飽就成了。
一場喪事倒也沒有出甚麼岔子。
吃完晚飯,八點多是楊瑞華下葬的時間。
一群人打著手電筒,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等一切處理好回到院子,都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閻埠貴大晚上的也不睡覺。
就坐在院門口抽菸。
一場喪禮,已經將他的家底給掏空了。
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閻埠貴一時間還真沒了主意。
.... ....
閻解放是喪禮過後第三天回來的。
經過保密部門的調查審訊,這件事情,閻解放完全不知情。
所謂的害死楊瑞華,也不過是賈東旭借了他的手而已。
雖然說閻解放不知情,不過說到底,那顆糖是他給羅斌的,最後害死了楊瑞華。
這樣一來,閻埠貴跟閻解放父子之間自然多了一層隔閡。
甚至,閻埠貴每次看到閻解放,都像是看仇人一樣。
對於閻解放的恨意,甚至都超過了對羅斌的恨意了。
至於賈東旭。
一個意志不堅定的敵特,在保密局的審訊下,很快便交代了一切。
關於富華路三號據點這些事情。
只不過劉光天已死,聾老太太她們早已經撤離。
保密局到了富華路三號也撲了個空。
在確認賈東旭無法提供任何線索以後。
保密局這才將賈東旭移交其它部門。
對於賈東旭這樣的敵特,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打靶。
跟之前賈張氏還有棒梗一樣。
賈東旭打靶這一天,可謂是人山人海。
“聽說了嗎,這人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
“就是那個滿院子敵特的地方啊?”
“對對對,這個人叫賈東旭,你們知道嗎,之前他媽跟他兒子都是在這裡被打靶的。”
“好傢伙,一家三代都被打靶,這是傳承啊。”
“那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還真是敵特輩出啊。”
人們的討論聲很大,絲毫沒有顧忌甚麼。
一句句謾罵聲傳入賈東旭耳中。
此刻聞著周圍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賈東旭早已經被嚇的大小便失禁,哭嚎不止。
只可惜,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的反抗都於事無補。
伴隨著一聲槍響,賈東旭直接找賈張氏跟棒梗去了。
羅斌也看熱鬧去了。
看到賈東旭死的透徹,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要是當初賈東旭沒治好腿,或許他還能苟活下去。
只可惜,賈東旭自己不安生,非要鬧騰。
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賈東旭能死在棒梗跟賈張氏後面,也算是活夠了。
.... ....
賈東旭死了,李二丫也被趕回了鄉下。
之前他們夫妻倆住的是易中海的房間。
易中海還要好幾年才能出來,這一下,兩間房間被空出來。
如果擱在以往的話,肯定會被院子裡的禽獸惦記上。
但是現在,壓根沒人去打這個主意了。
家家戶戶都少了人,現在這房間空著就空著吧,壓根沒人去爭搶。
甚至有時候房門被吹開了,都沒人願意去看一眼。
整個院子,異常的冷清,甚至鄰里之間看見了,連聲招呼都懶得打。
要說起來,整個院子,也就只有許大茂最活躍了。
畢竟從小到大,許大茂也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易中海被抓,賈東旭死了,只剩下一個何雨柱,還把日子過的慘兮兮的。
許大茂倒是支稜起來了。
成天吹著口哨,提溜著零食甚麼的往院子裡走。
“斌子...斌子...”
這天晚上天還沒黑呢,許大茂便站在九十六號院門口,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許大茂,幹啥呢?”
張翠蓮聽到聲音,出來一看,瞅見許大茂手裡還提溜著一隻老母雞。
“翠蓮嬸子呀,我這不是買了一隻老母雞,想讓斌子來吃晚飯嗎。”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
“可以啊許大茂,這年頭還能買到老母雞,要不然賣給我算了。”
張翠蓮看的眼都直了。
她家是不缺錢,但這年頭,糧食難買,有錢也不一定能吃上肉啊。
“翠蓮嬸子,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買到的,再說了,我也不缺錢啊。”
許大茂很是嘚瑟。
越是這樣的年頭,他這放映員的優勢就越是明顯。
“瞧把你嘚瑟的,故意氣人的吧。”
張翠蓮翻了個白眼,沒再搭理許大茂,轉身回屋去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見羅斌沒出來,這才朝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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