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消瘦了不少,但剪了頭髮,換了新衣裳以後。
此刻的易中海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知道這會下班人多。
易中海也不去湊熱鬧,一個人在家裡吃飯喝酒。
隨著敲門聲響起,易中海這才說道:“進來。”
“一大爺,您回來了。”
何雨柱推門進來,看到易中海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這可是他之前最尊敬的一大爺啊。
“柱子來了啊,不過我現在可不是一大爺了,你就叫我易大爺吧。”
易中海淡淡的說道,又招了招手示意何雨柱坐下。
“易大爺。”
何雨柱走過來坐在一旁。
“來,柱子,陪大爺喝杯酒。”
易中海拿了個杯子過來,何雨柱趕忙倒酒,又給自己來了一副碗筷。
兩人這才喝了起來。
“柱子,聾老太太那邊,你可是一次都沒去看過?”
酒過三巡,易中海突然問道。
“易大爺,我...”
何雨柱一時間有些語塞。
其實他對聾老太太還是有感情的。
但奈何,家裡面是秦淮茹做主,每次他想去看聾老太太的時候,都會被秦淮茹阻攔。
秦淮茹拿捏何雨柱簡直就是手拿把掐的。
久而久之,何雨柱也就忘了聾老太太這回事。
此刻面對易中海的詢問,這才想起來,一時間,愧疚感湧上心頭。
“是淮如不讓你去的吧?”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這表情,立馬明白過來了。
同時心裡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至少證明何雨柱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哎...易大爺,我這也是不想跟淮如吵架。”
何雨柱重重的嘆了口氣。
“柱子,你也長大了,家裡的事情,該做主的,還是得做主。”
“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娶了媳婦忘了娘,這事兒,咱們幹不出來。”
“老太太之前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應該有一杆秤來衡量。”
“至於淮如,她都生三孩子了,你還擔心她跑了不成?”
易中海這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
但卻悄無聲息的改變著何雨柱的心態。
特別是最後一句話,更是造成何雨柱改變的最大因素。
“易大爺,我知道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猛地幹了一口。
易中海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他的狗腿子何雨柱算是回來了。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還得一步步謀劃才行,不能操之過急。
等何雨柱從易中海家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何雨柱回到家,秦淮茹、棒梗還有小當已經吃完了晚飯,小槐花也喝了奶睡著了。
“柱子,怎麼樣?一大爺跟你說甚麼了?”
秦淮茹連忙湊過來詢問。
“女人家家的,問這麼多做甚麼?”
何雨柱藉著酒勁難得的反駁了秦淮茹一句。
這才踉踉蹌蹌的朝床上走去準備睡覺。
秦淮茹有些懵,她感覺何雨柱變了。
只不過這會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趕忙上前拉住何雨柱說道。
“柱子,趕緊去擦擦,要不然別想躺床上睡覺。”
“別鬧,困著呢,我先睡會。”
何雨柱擺了擺手。
秦淮茹的臉色立馬耷拉下來,氣沖沖的說道。
“我告訴你柱子,你不擦一下,敢躺床上,我跟你沒完。”
這一招秦淮茹百試百靈。
不管甚麼時候,只要她表現出生氣的模樣,何雨柱都會乖乖妥協。
然而,今天晚上,何雨柱卻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嘿,秦淮茹,我給你臉了是吧?”
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把秦淮茹都給嚇蒙了。
“傻柱...你發甚麼瘋...”
秦淮茹滿腹委屈,淚眼汪汪的問道。
何雨柱心裡咯噔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兇了。
但...
這種感覺,好像真的很爽...
當即也不搭理秦淮茹,倒頭就睡,見秦淮茹沒有再拉扯自己。
何雨柱心裡就更爽了。
而他不知道是,此刻,秦淮茹眼中早已沒有了淚水。
取而代之的,是怨念與厭惡...
........
評級考核的日子很快到來。
整個軋鋼廠的工人都變得異常興奮。
畢竟在原有的等級上,如果能提升一層待遇,那每個月收入都能增加好幾塊錢。
這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各個車間的工人都已經等了一年了。
就連南易都躍躍欲試。
他雖然是食堂主任,但也是九級廚師,每個月拿著三十二塊六的工資。
這要是能成為八級廚師,每個月就是三十九塊二的工資。
而且以南易的廚藝,完全可以勝任,南易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參與考核。
像一些知道自己的技術沒辦法透過考核的,也不會去丟人。
還有就是像何雨柱這種,被處罰幾年之內沒辦法考核的,也會被剔除出名單。
整個軋鋼廠熱熱鬧鬧的討論著考核的事情。
倒是二食堂的後廚靜悄悄的。
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觸碰何雨柱的怒火。
.... ....
考核持續了三天,這三天來。
工人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幹勁十足。
而三天後,廣播通告不斷。
一陣陣歡呼聲在軋鋼廠內響起。
直到易中海的提示聲響起。
【恭喜鉗工車間易中海師傅,透過評級考核,成為七級鉗工。】
這條訊息一出,整個廠區都安靜了不少。
要知道,這可是自從高階人才支援大西北以後,出現第一個七級技術人才。
這一刻,不管易中海之前有甚麼汙點,此刻也能被無限淡化。
鉗工車間裡,所有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變了。
就連車間主任朱大光也暗暗咋舌,客客氣氣的恭喜一番。
畢竟車間裡出了個七級人才,他臉上也有光不是嗎。
易中海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知道,只要這個訊息傳回四合院。
到時候,他易中海在院子裡的地位,將被無限拉高。
而且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劉海忠沒有透過考核,還是六級鍛工。
以後,別說是九十五號院,就算是整個南鑼鼓巷。
他易中海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想到這裡,易中海滿臉笑意的環顧一圈。
不過當看到郭披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頓了頓。
他知道郭披子也參加了考核。
不過沒關係,兩人不是一個院子的,就算郭披子也成為了七級鉗工。
也影響不到他在九十五號院的地位。
然而,隨著新的廣播聲傳來,易中海整個人都石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