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過機場的時候,蘇超還能躲在角落修改劇本,這次顯然就不行了。
蘇超來香江的這兩天,香江狗仔一直躁動不已。
可惜,蘇超的行蹤飄渺不定。
聽說他下午到港,結果中午就已經到了。
聽說他去參加了林健嶽的酒吧派對,等到狗仔們撲到現場,卻被告知蘇超已經走了。
尼瑪,誰家正常人參加酒吧派對十二點之前就走人啊。
正菜都沒上呢?
你以為你是灰姑娘還是甚麼。
聽說他要找好友林夕喝酒,結果約的居然是大中午。
等到狗仔聞訊趕來,只剩下林夕一個人坐在餐廳,一臉爽過頭了似的回味無窮。
下午籤售會也沒能揪住蘇超,蘇超從後臺直接跑了。
還有他晚上和琳公主約會。
找遍了琳公主經常去的幾個高檔餐廳都沒看到人,最後才知道去尼瑪的約會,分明就是去錄歌。
狗仔們學聰明瞭。
他們知道蘇超接下來的行程是去灣灣參加節目。
那他肯定就要去灣灣。
我尼瑪蹲在機場不走了,就不信你能下海游過去。
蘇超確實沒法下海。
雖然只要給他一塊舢板,不要出現極端天氣,他確確實實有那個實力游過去。
但是沒那個必要啊,他又不是見不得人。
然而,真正遭到了狗仔的圍堵,他才後悔沒有跳海游過去,尼瑪整個香江的狗仔是不是都到齊了。
你們開狗林大會啊!
呂布和和尚儘可能的把蘇超和林知夢護住。
機場工作人員也很快過來維持秩序。
他們一大早就發現,機場湧入很多鬼鬼祟祟的人。
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恐怖分子。
差點都叫飛虎隊了。
後來才發現是狗仔,都特麼是來蹲心太軟的。
巨炮,但是太軟。
估計也沒甚麼用。
雖然心裡鄙視,但是機場還是提升了應對規格,安排了不少人準備守護巨炮。
有了機場工作人員的加入,蘇超才沒有被摸屁股。
其實這種狗仔的採訪,最好是不要回應。
因為不管你回應不回應,回應甚麼,他們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寫。
你回應的多了,反而是給狗仔提供更多素材。
比如就昨晚蘇超為陳慧琳錄音。
不管蘇超怎麼解釋就是單純錄音,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忙,媒體都會寫諸如“情歌王子變時間管理大師”“冰火雙重贊助”“北極雪爆三角戀”之類的標題。
蘇超日頭同Kelly錄音,夜晚輪住陪兩富婆食私房菜,仲要分別收咗兩架同款波子跑車。
蘇超陳慧琳合體《北極雪》暗撻兩富婆玩火蘇超同陳慧琳首次合唱北極雪錄音室火花四濺,點知MV拍完未出街,已經爆同時黐實內地富婆L同香港千金!
狗仔們就好像親眼看到了一樣。
弄點兒似是而非的照片,就能洋洋灑灑的描述三千字小作文。
今天蘇超在機場,肯定也是各種八卦亂飛。
蘇超幾個人一點點地往登機口挪動。
蘇超偶爾也會回答幾個問題,比如問他關於專輯的問題,還有關於《野蠻女友》這部電影的問題。
在灣灣這邊落地之後,也沒逃過媒體的圍堵。
“Lance,聽說你要爭金曲獎最佳新人,請問有這麼回事嗎?”
“獎項的事情,不存在爭不爭的,我相信金曲獎的公平公正,如果我符合要求,達到了評委們的期許,不需要我去爭,也會把獎頒給我……”
蘇超一臉誠懇。
一眾媒體無言以對。
尼瑪,如果說按照你去年那張專輯的成績,灣灣金曲獎還能裝死。
但是你現在《心太軟》如此霸道,評委敢不把獎給你,豈不就是違背了你口中的“公平公正”。
《心太軟》是蘇超的第二張專輯,按理來說不應該影響金曲獎最佳新人的評選。
可話雖如此,又怎麼可能不影響呢。
現在人人都知道蘇超,都知道他的心太軟。
都會去看看他上一張專輯甚麼質量。
你說蘇超不符合金曲獎的要求,那你找一個符合要求的出來。
大家肯定會拿來對比。
如果差距不大倒也還說得過去。
可萬一差距大的侮辱所有人智商,那金曲獎這幾年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口碑,就會被一個小小的“新人獎”給毀個徹底了。
就像後世,都覺得周杰輪沒拿金曲獎最佳新人很委屈。
但是真正去了解一下就知道。
人家冷門歌手孫燕姿,那一年也強的不講道理。
不過,媒體還是會如實報道的。
灣灣的媒體可能沒有香江那麼瘋狂,但是全世界的媒體都是在追逐熱點和話題。
蘇超劍指金曲獎!
這話題實在太有熱度了。
“Lance,你的新專輯裡有日語歌,而且是自己創作的,你對日語很有研究嗎?”
內地一般都直接叫蘇超的名字。
還有一部分人叫他校長。
香江那邊幾乎統一的叫他超仔——當面肯定是不會叫巨炮的。
灣灣這邊則是更多的喊他英文名——Lance。
灣灣人對於霓虹文化似乎更青睞一些,有很多人在霓虹侵佔期間被奴化了。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專門問日語歌。
“也不算研究吧,就隨便弄弄~”蘇超這話顯得非常囂張,好像霓虹文化就是一坨屎一樣。
隨隨便便都能搞出《盛夏的果實》日語版這樣的歌曲。
奈何還沒人能反駁他。
畢竟,灣灣那邊多創作人,甚麼三大“教父”,甚麼“五陳二李”,你讓他們創作一首日語歌曲試試?
不僅創作不出來,還經常借鑑日語歌曲。
“以後還會創作日語歌曲嗎?”
有媒體好奇的問,如果蘇超能夠持續輸出日語歌曲,那他以後說不定真能真正的打入霓虹市場。
“我現在手裡就有一首非常好的日語歌曲,如果沒人買得起,我就自己唱了。”
蘇超說的是《MY ALL》,濱崎步的代表作,確確實實比《盛夏的果實》日語版要好很多。
他的專輯在霓虹發售之後,銷量不算特別高,和本土那些熱門專輯沒法比,但是《盛夏的果實》日語版卻是小火了一把。
而且,這首歌是一個華夏歌手創作並演唱的,更是給歌曲增加了一份傳奇色彩。
紅星生產社這邊甚至接到了霓虹歌手的翻唱請求。
“這首歌打算賣多少?”
媒體記者緊跟著問道,蘇超說的是“買得起”,說明他對這首歌的心理價位非常高。
“十萬美金吧~”
蘇超並不是真的要賣十萬美金。
其他歌曲賣二十萬一首。
十萬美金的話就是八十三萬人民幣,不管多經典的歌曲都不可能賣到這樣的價格。
蘇超打出這樣的旗號,其實也是一種宣傳方式,就像是之前的《難唸的經》一樣,尋找一個能唱下來的人。
現在尋找一個能買得起的人。
如果沒人能買得起,蘇超就給唱出來,面世了之後,大家就知道這首歌有多好,能不能創作出超過十萬美元的收益。
這個肯定能啊。
這首歌幾乎成了濱崎步演唱會的固定壓軸曲,每次巡演至少唱一遍,門票分成相當可觀。
更別說周邊產品印著歌詞的T恤、毛巾賣瘋了。
商演報價單場5000萬日元起步,企業活動特供版更貴。
豐田找她代言廣告曲開價10億日元,談判底氣就來自《MY ALL》的國民度。
實體+數字+巡演+周邊+商演+代言溢價+長尾版權……具體多少億人民幣不好說,但是過億肯定有。
如果真有冤大頭願意出十萬美元買,蘇超也不是不能賣。
他一個大自然的搬運工,沒有甚麼歌是拿不到的。
蘇超甚至打算有空去拜訪一下霓虹的創作家們,搞出來一張全部由霓虹經典歌手湊成的神專。
把霓虹歌壇像犁地一樣犁一遍。
林夕該整,鬼子更該整。
蘇超也不需要考慮甚麼市場容量的問題,反正他又不打算在霓虹長久發展。
嗯,這就像是說“又沒打算娶她,站起來蹬怎麼了?肯定怎麼爽怎麼來”。
隨後,蘇超從機場直奔體育館。
本來是有時間回酒店的,被這些媒體一耽擱,行程立刻就緊張起來了。
周傳雄的新專輯《黃昏》釋出了之後,銷量非常不錯,他也終於不再是之前那樣半死不活。
不過,以他目前的地位,是不可能舉辦大型演唱會的。
上座率不夠的話,不僅虧錢還沒面子。
還是索尼音樂會玩。
既然《黃昏》是蘇超創作的,而蘇超的《心太軟》又如此的火爆,何不邀請蘇超來個拼盤演唱會呢。
蘇超在灣灣想要辦演唱會並不容易。
他和王妃不一樣,王妃在香江有永居權,以香江的身份才可以隨便開演唱會。
“嗨,Lance!”
周傳雄親自來迎接蘇超,看到蘇超的時候,他的雙眼都像是在發光。
“嗨,怎麼樣,賣多少了?”
蘇超問周傳雄的新專輯,他比蘇超的專輯釋出還要早一些。
“已經過十萬了!”
周傳雄以前的專輯從來沒有這麼好的勢頭。
“恭喜恭喜!”
客戶專輯銷量賣的好,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不然的話,憑甚麼漲價呢?
十萬一首歌都屬於昂貴价格,現在要賣二十萬一首,還要求3%的版稅,市場很難再像之前那樣買賬。
蘇超在周傳雄這邊就遭遇了第一道閉門羹。
他從周傳雄身上拿到了三首歌。
《寂寞沙洲冷》《我的心太亂》《弱水三千》。
如果最新的價格,就是六十萬。
這個價格對於剛剛抬頭的周傳雄來說,實在是太為難了。
他和經紀人商量了一番,又給公司打電話,最後只吃下了《寂寞沙洲冷》《我的心太亂》。
《弱水三千》就不要了。
也得多虧了《黃昏》這張專輯賣的不錯。
已經改名周傳雄的小剛從邊緣歌手,被索尼音樂提升為A類重點培養歌手。
不然的話,頂多買下來一首歌。
這是蘇超遭遇的第一個“拒收”,也標誌著中下層的創作市場,確實承受不住他的高價了。
不過,三首歌花了蘇超十五萬,四十萬賣出去兩首,蘇超依舊賺了二十五萬。
剩下的那首《弱水三千》,他打算放到下半年的第三張專輯裡頭去。
這首歌其實挺不錯的。
反正是不可能薄利多銷的。
這次出來,已經賺了將近兩百萬,比上次來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