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超回到琴行,發現廚房裡溫著飯菜。
雖然林知夢經常不理人,但是體貼是真的體貼,借給他錢,邀請他住家裡,還給他準備了飯菜。
蘇超吃完了之後上樓。
看看時間,他徑直去拍了林知夢的臥室門。
拍的很輕,讓小姨子聽到了不好。
“誰?”
林知夢在屋裡問。
“夢夢,是我,蘇超啊!”
蘇超小聲的回應。
“你嗓子怎麼了?”
林知夢拉開門,不解地看向蘇超。
“我怕被晴晴聽到了!”
蘇超也很體貼。
“……”
林知夢後退兩步,把門徹底拉開。
蘇超就看到小紅帽趴在她姐的床上,用腦袋去頂小貓崽。
小貓崽被她頂翻在被子上,但依舊堅韌不拔的爬起來,繼續往她的方向爬行。
偶爾還輕輕地喵一聲。
像是撓在別人的心坎上,整個人都要被融化了。
“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們兩個揹著我,大晚上的還會互相串門……”
小紅帽陰陽怪氣的時候,都沒離開小貓崽。
這個貓……有毒啊!
蘇超沒有一天到晚跟小貓崽在一起的人,他都發現了問題所在。
果然,系統給的東西就是牛。
這不是小貓,是魅魔。
別問魅魔為啥長一副貓樣,噬元獸都可以,為甚麼魅魔不可以。
“晴晴,你作業寫好了嗎,高三了,不能這樣懈怠了,高考倒計時一共還剩……”
“啊啊啊~姐夫你煩不煩啊!”
小紅帽崩潰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因為酥酥開心的不得了,結果大晚上被潑了一盆冰水。
一臉的冰渣子。
“你是不是一整天都在和小貓玩耍,玩可以,但是不能影響學習,等你考上大學,我到時候也送你一隻。”
蘇超很認真的說道。
這個系統小貓有點離譜,說不定真的會影響到小紅帽高考。
“我下午都在做作業,還和我姐一起出去買了貓砂盆和貓砂,小貓在我書桌上睡了一整個下午,我做卷子都比平時快。”
小紅帽唯恐蘇超把她和小貓隔離,快速的解釋起來。
蘇超不信她說的話,看向了林知夢。
林知夢點點頭。
除了因為搶奪小貓咪的主權而不知死活的和她爆發幾次小衝突,今天她妹確實挺乖的。
“小貓起名字了?”
蘇超剛才似乎聽到她們喊酥酥。
“酥酥!”
小紅帽大聲的喊了一句。
“喵~”
小貓崽很應景的應了一聲。
“它喜歡這個名字!”
小紅帽低頭蹭了蹭小貓崽的腦袋。
林知夢也笑得很開心。
蘇超發現她笑意很深的時候,會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呵呵……”
蘇超抬頭望天,雖然有點噁心,但是他還挺喜歡林知夢這麼喊的。
嗯,不是一般的噁心。
頭皮發麻的那種。
“你要是不介意,就叫這個名字。”
林知夢還知道徵求一下蘇超的意見,畢竟用了蘇超的姓氏。
“你們開心就好,晴晴,你帶著酥……酥去你屋裡寫會作業吧,我和你姐有點事說。”
蘇超趕人。
你這麼大一個姑娘了,賴在你姐的臥室算甚麼事。
“好吧,我走啦~”
小紅帽抱起小貓,她很喜歡蘇超話裡那個“帶著酥酥”。
也就不和這兩個彆扭的人計較了。
不過,她臨走之前還是回頭怪笑一聲,說道:
“姐夫,我姐過年的時候,別人給她介紹物件,她就用有男朋友了拒絕人家,還說男朋友是開廣告公司的……”
“林知晴你想死是不是!”
林知夢撲過去捂她的嘴。
“哈哈哈~”
小紅帽抱著貓跑了。
林知夢迴過頭,臉上紅暈如霞,這次連耳朵都紅了。
“就是……找了個理由……我雖然說了不想找男朋友不想結婚,但是他們總是不罷休,總是想給我介紹,所以就利用了你一下,其實我也沒有說是你,就模糊……”
這解釋得乾乾巴巴。
林知夢以往的冷靜都被她遺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
“沒事,如果廣告公司不夠檔次,你還可以補上夢想之家職業學校的校長,享譽兩岸三地的知名創作人,新晉當紅歌手……如果還是不太夠,那我繼續努力……”
蘇超順勢牽住林知夢的手。
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林知夢都已經習慣了。
“你鬆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知夢有點兒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處於她的臥室裡,而且身後就是一張大床,她總覺得氛圍更加奇怪。
溫度也有些過高。
不是說暖氣都快停了嗎?
“這個先不提了,我請教你一個問題。”
蘇超放開她。
沒必要步步緊逼,適當的退讓有助於擴張在對方心目中的安全邊界感。
“甚麼問題?”
林知夢趕緊離蘇超遠遠的,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涼水。
“如果有一副唐寅的《金山勝蹟圖》……”
蘇超想起來隨機商店。
隨機商店每月重新整理一次,從月初到月底,哪一天都有可能,重新整理的地點也比較隨機。
如果蘇超把裡頭的三件商品買了,那商店就沒了。
等待下個月重新整理。
但是如果沒買,或者沒有全部買下來,那隨機商店就會一直等到下一次重新整理商店的時候才會消失。
津門海河邊上,還有一個別人看不到的購物機擺在那裡呢。
“《金山勝蹟圖》……不太可能,這幅畫曾被乾隆獲得,後傳到慈禧手裡,後來隆裕太后送給了汪荊衛,被藏在花壇下修建的一座堅固地下室裡,可惜還是於1941年被霓虹特務山本四太郎盜取,經日方鑑定為偽作,真跡下落至今成謎……
據說當時霓虹的文物專家們都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指責山本四太郎為‘霓虹鑑古史上最愚蠢的妄動者’。
山本四太郎不堪忍受重壓,在一個夜晚跳海自殺,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林知夢不只是對瓷器精通,字畫也有涉獵。
只是古董這玩意太複雜了,她不可能一下子都灌輸給蘇超這外行,所以選擇從瓷器開始。
“如果霓虹那邊的是贗品,是不是意味著真跡還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呢?”
蘇超非常信任系統。
這種非科學的玩意,它根本沒必要弄個贗品出來找罵。
而且,那可是隨機商店。
裡頭的東西比個人商店便宜很多,那幅畫是打折打得最狠的商品。
“嗯,理論上也不是沒可能,只是機率非常小。”
林知夢給蘇超講了一些這幅畫背後的傳奇故事。
既然是高手偽作,那真的確實有可能被藏起來了。
收藏界對這幅畫有好幾種說法,多離奇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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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普遍認為這畫已經沒有機會再重見天日了。
畢竟,外界可能被矇蔽,但是收藏家們之間的交流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漏不出來。
“假如……我是說假如,這幅畫重新現世……”
蘇超其實不太好解釋。
只不過,有便宜不佔,他又心有不甘。
“你該不會是被甚麼人哄騙了吧,”
林知夢擔心的看著蘇超,她甚至從床頭來到床尾,坐到蘇超的身邊,甚至主動握住了蘇超的手。
蘇超對她的追求很熾烈,但其實也很真誠。
只是不管蘇超多麼優秀,他都是年輕人,尤其是談戀愛的年輕人——年輕人就有可能幹傻事。
“唉~”
蘇超嘆息。
“這樣的畫,說是國寶有點誇張,但是其本身藝術價值就很高,再加上涉及到撲朔迷離的歷史謎案,拿到國外去,賣個上千萬美金都不誇張,人家為甚麼找你啊?你把專輯賺的錢都給人家都不夠。”
林知夢耐心的勸導著蘇超。
“姐,你是嫌我窮嗎?”
蘇超無言以對。
如果不是他知道答案,真就覺得林知夢說的好有道理。
不過,不管這幅畫後續如何,反正現在他把林知夢抱在懷裡了。
而且,還是林知夢自己送過來的。
“當然不是!”
林知夢也發現了蘇超的小動作,她本來是想直接把蘇超推開的,現在也不好直接推了。
推了豈不就是嫌蘇超窮?
蘇超怎麼可能窮,林知夢這麼能賺錢,她也做不到每年賺幾百萬。
“如果有一個機會,你有一定的機率,用128萬的價格,拿下一幅唐寅的《金山勝蹟圖》,你會不會覺得錯過了就會很遺憾。”
蘇超也沒有得寸進尺。
他就是摟著林知夢,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小聲地問了這個問題。
“……”
林知夢有些沉默。
她不信甚麼一定機率,但是又覺得128萬真尼瑪太值了。
哪怕是和霓虹那邊收藏的那幅贗品一個水準,也肯定是值128萬的。
有的贗品也值錢。
內地古玩市場確實很冷寂。
但是相比較前些年已經熱起來了,而且中國古畫在外邊一直都很受追捧。
“咱們兩個一人承擔一半的風險,要不試試?”
蘇超把她的小手抓在手裡,一根一根的捏她的手指。
手指白皙剔透,骨肉勻稱。
“在甚麼地方,約個時間,然後我帶一位古畫師傅跟你一起去。”
林知夢不追求真跡,好的贗品也行。
而且,鑑定出是贗品的話,購價也可以砍下來一些。
“……”
艹,心累,趕緊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