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超來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港媒自從蘇超第一次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他們就像是碰到了上等好屎的蒼蠅。
對蘇超愛的死去活來。
哪怕蘇超去內地了,他們也能整點蘇超的猛料出來翻炒。
距離最近的一個熱點新聞,就是蘇超會和誰一起演叄級片。
呂布曾經接到過類似的採訪電話。
他堅稱蘇超不會拍叄級片。
媒體聽成還沒確定和誰一起演叄級片。
於是,有媒體展開全港公投,傳送簡訊投票,選一個最適合和超仔演叄級片的女演員。
到底是楊思敏還是葉玉卿!
蘇超和王妃的熱度稍微消退了一點點,然而……
現在蘇超又出現了!
他乘坐的賓利轎車停在開新聞釋出會的酒店門口,攜著一位長相姣好,身材火辣的美女登場。
霧草,蘇超居然開賓利!
還有富婆!
一張破專輯,就算如宣傳說的那樣賣了一百萬張,也買不起這輛賓利。
哎呦,還有他的“女朋友”。
蘇超上次開機釋出會,公開表示自己有女朋友,不希望媒體繼續編造關於他的緋聞。
但是……有女朋友就不能睡王妃了嗎?
竇唯當初不也有女朋友嗎?
一樣睡王妃。
說不定王妃就喜歡有女朋友的。
“不好意思,各位,別嚇到我女朋友,她膽子小……”
胸大膽子小。
沒毛病。
為了佐證這是女朋友,蘇超還攬著林知夢的細腰。
又下一城!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沒錯,最終目的就是睡。
林知夢抬手理了一下額前的頭髮,稍微遮擋了一下媒體的閃光燈。
她算是明白為甚麼蘇超讓她戴墨鏡了。
不過,為甚麼非得摟著腰呢。
林知夢微微低著頭,在被蘇超攬在懷裡的時候,順手撫在蘇超的胸口,狠狠的掐了一把。
掐死你,掐死你……
好硬~
掐不動。
蘇超沒有接受採訪。
人家開新專輯釋出會,他在門口接受採訪算甚麼事。
太喧賓奪主了。
呂布和和尚人高馬大的,尤其是和尚,下盤賊穩,一人能攔十幾個,護著蘇超和林知夢直接進入了酒店,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往活動現場去。
蘇超到的時候,林夕已經坐在那裡了。
林夕明顯憔悴了不少。
整個人至少瘦了十斤,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男朋友不理他了,還是被蘇超連環打擊傷到了。
別怕,蘇超又來了。
“林夕老師……沒想到又見面了。”
蘇超很熱情。
現場媒體立刻把鏡頭對準了這兩個人。
在鎂光燈之下,林夕終於回過神來,他立刻擠出了幾分笑容。
兩人握了一下手。
十二月的林夕就這麼被蹂躪了個徹底。
兩首歌到手。
《暗湧》《臉》。
蘇超記得都是王妃的歌。
《暗湧》屬於傳唱度很不錯的歌曲,《臉》略微有點小眾,但是林夕憑藉這首歌獲得第10屆灣灣金曲獎最佳作詞獎,歌曲質量還是很不錯的。
正好今天賣給王妃。
蘇超和林夕站在一起,接受媒體的拍照。
他笑的一臉燦爛,像是撿到了大便宜一樣。
沒辦法,林夕這個月太給力了。
兩首歌加一塊售價四萬五。
回頭賣給王妃二十萬,一下子就賺十五萬,快要抵得上他《野蠻女友》的片酬了。
“來,這邊坐!”
蘇超把林夕請著坐到臺下的位置,現場還比較亂,釋出會都沒開始呢。
“有事?”
林夕舒了口氣,剛才他笑的非常勉強,估計媒體都能看出來。
其實,林夕今天不想來的。
專輯一共十首歌,有八首是他創作的,兩首是蘇超創作的,蘇超創作的一首主打,一首副主打,他的八首都特麼是陪襯。
這對於被譽為詞王的林夕來說,實在是太恥辱了。
其實,並不是王妃要拿他難堪。
王妃那邊也表示過,只要他能夠提供一首優質的歌曲,那就把副主打,甚至主打的歌名額讓給他。
王妃對這張專輯很重視,花了重金打造。
光是製作費就花了上百萬。
她無異於折辱林夕。
然而,林夕沒做到,他絞盡腦汁寫了八首詞,結果一首像樣的都沒有。
不是主打,他寫了八首歌也拿不到多少錢。
同樣的原因,他的顏面盡失。
至於能不能用不夠好的歌拿個副主打的位置,也算是給自己這個詞王挽尊了。
其實……不夠好的歌佔據主打位置,比沒有主打更丟人。
相當於把這份恥辱放大了呈現在公眾面前。
林夕也想過乾脆不參加這個釋出會。
何必非得來自取其辱呢。
但是……人家寫了兩首歌都來參加了,而他寫了八首歌卻不敢露面,好像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裡子和麵子都丟光了。
而且,林夕還想看看蘇超是不是又有了新歌。
這事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他痛恨蘇超,痛恨蘇超能夠創作出好歌,更痛恨蘇超創作出來也就算了,還非得找到他放給他聽,美其名曰讓他指點一二。
然而……
他雖然痛恨,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想要看看——蘇超手上是不是又有了尼瑪新歌。
蘇超從呂布手上拿過隨身聽和磁帶,一臉微笑著遞給林夕。
“林夕老師,我又寫了兩首歌……”
“這麼快?”
林夕腦子裡像是分裂出來了兩個小人,一個讓他趕緊跑,離開蘇超這個妖人遠遠的,另一個讓他趕緊聽,趕緊聽聽是甚麼好歌。
“也還行吧,其中有一首粵語歌,我粵語不夠好,林夕老師幫我聽一聽。”
蘇超示意林夕趕緊聽一聽。
林夕的手有點控制不住的發抖,但是他還是不受控制的把耳機塞進耳朵。
蘇超迫不及待的幫他按下了播放鍵。
“那個是誰,為甚麼我有一種金蓮給大郎灌藥的即視感。”
假道士跟著呂布他們的小巴車來的。
“確實不像個好人啊!”
和尚呆呆的看著僱主,他有點兒想要衝過去解救那個人了。
“那是林夕,寫詞很牛的人,嗯,以前寫詞很牛的人,王妃這張專輯,咱們校長兩首歌碾壓他八首,唉,想不明白,校長為甚麼對他如此看重,非得向他請教。”
呂布陪著蘇超去見過林夕。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蘇超已經見過林夕好幾次了。
“炫耀……”
假道士幽幽地來了一句。
其他兩人都沉默了。
林夕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他在聽《暗湧》。
“害怕悲劇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歷史在重演這麼煩囂城中/沒理由相戀可以沒有暗湧……”
唉,他只要聽了,就知道又是一首好詞。
一如歌名,歌裡唱著愛情裡雙方暗自較量,暗地洶湧湍流,“其實我再去愛惜你又有何用,難道這次我抱緊你未必落空”。
幸運的人可能是面對喜歡的人表面要裝的不動聲色,不幸運的人可能是面對自己的愛人甚至自己的一生伴侶,明明心裡很難受但是還是要表現的很平靜。
這首歌把這兩種極端都寫到了裡面。
又又又……戳到了林夕。
至於另外一首《臉》,雖然曲子稍微差了一些,但是詞又是另外一首別樣的風格。
這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
別人可能只覺得蘇超能寫出好歌,但是對於林夕這樣的專業人士來說,他更驚訝於蘇超的風格詭譎。
一個人,怎麼可能如此的分裂呢。
“怎麼樣?”
蘇超小心翼翼地請教前輩。
“都挺好的……我其實沒有甚麼能幫你改的,你的作詞能力並不比我差。”
林夕咬咬牙,他想和蘇超劃清界限。
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我怕閻王爺誤會。
每一次聽你寫的歌,我都會做噩夢,好幾天都睡不好覺。
“林夕老師……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您是我最敬佩的作詞人,您有沒有覺得我的作詞風格有時候和您很像,我那是在向你學習啊!”
蘇超一臉的嚴肅,甚至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這麼抬舉你,你不要不識抬舉。
“咳咳,我最近……”
林夕被蘇超弄得眼睛都開始溼潤了。
你特麼一個傻逼內地人,憑甚麼能寫出這麼多好歌啊。
還老是來香江晃悠,還老是在我面前晃悠。
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夕老師,我承認我一直把您當成我的目標,我的對手,但是我對您一直都很尊敬,你要是不想指點我也沒關係,咱們就這樣普普通通地交流就行了。”
蘇超拍拍林夕的肩膀,丟下已經被掏空的他,去找自己培訓班的學員去了。
其實來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不可能培訓班幾十號人全都過來。
“拆遷的事情確定了嗎?”
“房東大娘說有通知說元旦之前把房子都清退出來。”
祖鋒出來回答這個問題。
“艹,真特麼的。”
蘇超有些無奈,但是又不覺得意外。
培訓班用的那幾個小院子,本來就是待拆遷的房子。
現在京城發展迅猛,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拆遷中。
“大娘說別看通知的是元旦,但是春節之前應該都可以繼續住。”
祖鋒也覺得可惜。
小院那邊環境挺好的,又能上課又能住。
祖鋒畢業之後工作了一段時間,文化課需要補,他目前在文化課培訓班補課,只要文化課班一直開,他就一直補,一直補到明年三月份藝考。
“沒事,到時候再找地方。”
蘇超現在不指望培訓班那點兒收入了。
負擔的起更多的租金。
“王妃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媒體立刻朝著入場的人湧過去。
那是天后……比蘇超有排面多了。
“快,我緋聞物件來了,快來保護我。”
蘇超走到林知夢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驚呆了一眾培訓班的小夥伴。
校長把林老師給潛規則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