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估計也就那樣……”
蘇超也跟著笑了笑。
其實，只要不是拍叄級片，只要不是別有用心，激情片段也不可能拍出多少花樣。
在現場看的話，也頂多看個肩膀或者屁股。
討論尺度，也不是演員去和導演、編劇爭吵，那是經紀人乾的事情。
呂布剛才一聽說要討論這個，立刻就來了精神，跑去旁邊觀摩學習去了。
下次蘇超如果拍大尺度的戲，他就有經驗了。
知道怎麼才能把超哥的貞操利益最大化。
“是的，有劉得華、張國容……”副導演陳志烽點點頭，突然又問：“你看過牟敦芾的電影嗎，你看過了之後，就會覺得很多東西都太平常了。”
“《黑太陽731》的導演嗎，他確實挺……重口。”
蘇超這麼說都是客氣的。
不過，這位名字三字可能很多人不認識倆的老哥態度旗幟鮮明。
在華夏霓虹友好大背景的制約下，他還是堅持己見拍《黑太陽731》。
牟敦芾在接受報道時表示：
“友好歸友好，歷史是歷史”。
“獻給千千萬萬被實驗的苦難人民”。
“只要鬼子一天不道歉，就將他們的惡行繼續拍下去。”
不管他是為了甚麼說這樣的話，他都是個爺們。
“他的《打蛇》更狠，大家都叫他香江第一禽獸導演，他的拍攝風格能讓西方Cult片導演都自愧不如。”
陳志烽似乎很崇拜這個牟敦芾。
“陳導也想拍這種？”
蘇超對他刮目相看，這類導演在華語電影可沒有甚麼市場。
“我可沒有那樣的機會……”
蘇超也沒有說甚麼邀請他當副導演的話，還是要看一看真實水平才好做決定。
畢竟，蘇超對這個人的名字沒甚麼印象。
過了一會那邊也商量出來了。
就是拍一起洗澡。
還只拍肩膀以上的部分。
蘇超感覺賊特麼的素。
他隨便講兩句，都比這個菜葷。
這就是有強力經紀人的好處，有些不需要露的鏡頭就可以不露。
當然，張國容那邊也不想太激情了。
張國容出道的時候，甚至接過叄級片，當時只是聽說拍的是紅樓夢，又是男主角，就拍了。
後來才知道上了賊船。
但是合約已經簽了，自然也沒辦法抵賴。
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國容對這部電影的態度也慢慢平淡。
從早起的“很難堪”，到後來的“不願提起”，終於發展為“不管了，讓大家知道我以前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也好！”
很多香江明星都有類似的經歷。
任達華、鄭浩南、舒淇、邱淑貞等等。
進入九十年代後，香江的叄級片依舊擁有龐大的市場，有的甚至可以躋身票房前十。
蘇超在香江和王妃緋聞那麼熱，被人稱作巨炮、大D、龍根，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叄級片製作人打他的主意。
他的經紀人呂布那邊已經接到好幾個找蘇超拍鹹片的邀約。
肯定不會接。
除非蘇超長得跟曹查理似的，天生鹹片聖體，不需要演技就能把猥瑣透出螢幕，不然他喝多了去拍鹹片。
今天這個洗澡鏡頭，是張國容和寧靜洗澡，然後被劉得華撞見。
因為劉得華還在內地開演唱會，所以就單拍張國容和寧靜的鏡頭。
這種分開拍攝在香江很常見。
有的直接上替身。
影視圈的替身現象一直都很常見，從武替、文替到裸替、胸替，甚至連手替和腳替都有了。
劉得華賠錢最慘的那部《戰神傳說》，請了五個導演，一堆大咖。
五個導演各種撕逼。
一堆大咖很難統一檔期，就造成了大量使用替身拍攝的情況。
一整部電影下來，竟然少有多少主演同框的鏡頭。
當然，蘇超知道以後這種情況還會更常見。
摳圖、換頭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實在不行可以上替身~”
徐克也過來了，這場戲還挺重要的。
他和蘇超聊了兩句，就進入到拍攝場地裡。
要拍大尺度戲，而且還是室內戲。
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被清理到了外邊，只留必須在場的。
蘇超跟在徐克身邊，自然沒人清理他。
“就是露一點肩膀和後背而已，不用上替身！”
寧靜果斷拒絕。
她來香江拍戲，覺得自己代表的是內地演員的水準，很注意敬業態度。
她還衝著張國容拋了個媚眼：
“怎麼樣，漂亮不漂亮？”
“其實你真的很漂亮，就是有點兒……豐滿~”
張國容也開起了玩笑。
這樣氛圍就會好很多，演員不容易緊張。寧靜撅起小嘴，反駁張國容：“你懂甚麼，我這種身材才是男人喜歡的，阿超弟弟，你說是不是？”
“我都快流口水了。”
蘇超很認真的回應著，拿他當小男孩調戲那可真是想太多了。
他開起車來也是老司機。
“看吧，我現在的身材正流行。”
寧靜很得意。
“要不要安排個人幫忙搭戲？”
潘文傑在徐克在的時候，還是很尊重徐克這個監製的。
不尊重也沒辦法。
徐克的強勢業內人盡皆知。
與其被他逼迫的哭出聲，還不如躺平了享受。
“超仔你上。”
徐克示意蘇超去幫忙搭戲。
● ттkan● O
“放心吧，導演！”
沒啥不放心的，蘇超又不入鏡，他只負責去看那扇門，方便兩個演員更快入戲而已。
寧靜和張國容去旁邊脫衣服，脫到內衣為止，下邊還裹了個浴巾。
然後開水龍頭放熱水，達到霧氣籠罩的效果。
寧靜本身就不醜，徐克又很擅長髮現美的光影和角度，這場戲折騰了老長一段時間。
蘇超也跟著一次次推門進來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一起洗澡。
帽子一點點變綠。
有一次，浴巾浸水太多，甚至直接掉了下來。
幸（ke）好（xi）裡邊還穿著內衣。
終究還是沒有看到咂兒。
“OK，過了！”
潘文傑看了徐克一眼，讓副導演宣佈結束。
蘇超進組，劇組沒安排甚麼歡迎儀式。
倒是張國容在收工之後請蘇超吃飯。
寧靜也一起請了。
可能是他覺得寧靜也是內地人，飯桌上會多一些話題。
選了一家還算高檔的餐廳。
張國容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大方。
“發現你在香江挺受歡迎的啊。”
寧靜有些驚訝。
她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張國容是請她吃飯，然後附帶著請了一下蘇超。
要請她的話早就請了。
人家很顯然是為了請蘇超，她就是個飯搭子。
“也還行吧。”
蘇超不知道該怎麼謙遜。
他在香江甚至比在內地還要火，幾乎到了無人不曉的地步。
“巨炮重回香江，真不是開玩笑的。”
張國容笑得很促狹。
“……”
寧靜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動。
“主要是給幾個朋友寫了點歌，大家給點兒面子一起聚過，就不小心被媒體給拍了。”
蘇超只能如此解釋。
“要不咱們還是繼續說說巨炮吧？”
寧靜對除此之外的理由不感興趣，她來到香江，就知道蘇超給很多天王天后寫過歌了。
“都是媒體胡說八道。”
蘇超夾緊腿，這姐兒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那王妃呢，媒體寫的有鼻子有眼，我記得有一段，王妃與蘇超喺臺北信義區同一架車現身！二人戴前後腳落車，蘇超急步護送王妃衝入酒店，全程零交流但默契十足……哦對了，還有‘王小姐包咗成層樓，蘇生連住三晚’！”
“普通朋友食飯咋，唔好亂猜！”
張國容笑的肩膀一聳一聳。
直接堵死了蘇超的解釋。
“拜託啦，媒體的話也能信嗎，為了避嫌，我都沒跟她說話，結果媒體就寫默契十足，如果我要是跟她聊得很開心，又該說我們交頸言歡……”
蘇超很冤枉，或許是因為涉及到了王妃，也或許是香江娛樂圈很久沒有生面孔，現在港媒對他有些緊追不捨。
等到再過一段時間，王祖嫻和林健嶽分手，轉頭和他一起搭戲拍電影，肯定還會有一大波風波。
甚麼蘇超插足，林健嶽退出，金錢不敵巨炮，甚麼二男共追一女，全特麼都是媒體最愛的內容。
“能信啊，我就很信~”
寧靜特別喜歡看港媒八卦，比內地媒體寫的有趣多了。
哪怕是爆料她的，她也能笑的很開心。
“其實，有緋聞是很正常的，你可能就是這種體質，以後還會更多，慢慢就習慣了，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安慰人。”
張國容笑到擦眼淚。
“很高興能夠為兩位提供一些解悶的素材。”
蘇超也不解釋了。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打不醒一個等著看樂子的人。
你把她打哭了，她也會一邊流淚一邊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