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金價還會漲，空間裡還留著一些備用呢。
銀行的職員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才把現金清點完畢。
五百九拾叄萬七千五百港幣，堆在茶几上像座小山。
林璃讓陳經理把其中一百萬轉到新鴻基地產的賬戶。
那是太古城公寓的房款，剩下的錢她要帶走，準備訂其他的房子。
“林太太真是爽快人。”
陳經理把轉賬憑證遞過來，看著她把現金裝進隨身的手袋和皮箱。
“需要派人護送嗎？這麼多現金……”
“不用，阿彪在外面等著。”
林璃把憑證仔細摺好放進手袋，拎起沉甸甸的皮箱起身，“麻煩陳經理了。”
走出銀行時，陽光已經變得灼熱。
陳彪一直在大廳裡等著她。
一看到她出來後，立馬上前來，幫她提起了皮箱。
林璃跟著他一起走到汽車處，上車又前往陳記地產。
當林璃走進陳記地產時，王生正在櫃檯前打電話。
他一看到林璃，立刻掛了電話迎上去：“林太太可算來了！太古城的手續我都辦好了，就等您簽字。”
他引著林璃往辦公室走，路過櫥窗時，指了指裡面的新盤模型。
“昨天電話跟您說的那幾套，今早又有人來問了，您要是定下，我現在就鎖房。”
林璃坐在他對面，把裝著九十萬現金的皮箱放在桌上：“先辦太古城的。”
她接過合同仔細看著，最後拿起筆，將自己的名字簽到了檔案末尾。
簽完字，王生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林太太真是好眼光，太古城這地段，明年會展中心一落成，至少漲三成。”
他拿出另外幾本樓書，“您看看這幾套，尖沙咀的‘海景軒’有套三百尺的，能看見維港；還有銅鑼灣的‘時代坊’，樓下就是地鐵口，租金肯定高。”
林璃翻著樓書，手指在“海景軒”的平面圖上點了點：“這套要了。”
又翻到“時代坊”的頁面，“這個也訂下。”
她抬頭看向王生，“還有沒有更大點的？最好是整層的。”
王生愣住了，隨即從抽屜裡翻出本燙金的樓書：“九龍塘的‘帝景園’有整層寫字樓，兩千尺，就是價格……”
“多少錢？”
“兩百八十萬。”
王生看著她的臉色，“不過可以分期，首付三成就行。”
林璃把皮箱往他面前推了推：“全款，今天能辦好手續嗎？”
王生看著箱子裡的現金，嚥了口唾沫：“能！我現在就叫律師過來！”
他跑出去打電話時，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似乎也在述說他激動的心情。
林璃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穿梭的車流。
律師很快就來了，戴著金邊眼鏡，拿著厚厚的合同仔細核對。
林璃邊簽字，嘴角邊上揚。
王生在一旁數著現金，手指劃過鈔票的聲音發出沙沙的響聲。
等所有手續辦完，已經是下午三點。
林璃走出陳記地產時，手裡多了四本房產證，陽光把它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阿忠接過她手裡的空皮箱，低聲說：“老三先生剛才打電話來，說餘先生想晚上一起吃飯。”
“回了吧，”林璃坐進車裡，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說我累了。”
她看著窗外掠過的“恆生指數”電子屏，綠色的數字還在跳動，但她心裡卻異常平靜。
五十根金條換來了四處房產，這筆買賣，她覺得值。
車子駛過皇后大道時，林璃看見林老三的車正迎面開來。
她讓阿彪停車，降下車窗招了招手。
林老三從車上下來，走到她窗邊：“媽，您去哪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辦了點事。”
林璃把一本房產證遞給他，“九龍塘的寫字樓，以後酒店的行政部可以放這兒。”
林老三看著房產證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母親眼底的疲憊，忽然明白了甚麼。
他沒多問，只點了點頭：“我讓阿珍燉了湯，回去喝吧。”
夕陽把海面染成金色時，車子駛回了別墅。
林璃看著別墅門口等候的福伯，雖然覺得很累，卻又無比踏實。
晚飯時，林虎興奮地說周老師教了新的港語歌，拉著林耀一起唱，跑調的歌聲把大家都逗笑了。
林璃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身邊的林老三，拿起湯勺舀了口湯。
老火靚湯的醇厚在舌尖散開，像極了這踏實的日子，慢慢熬，總會越來越香。
飯後，林璃坐在書房裡，把三本房產證放進紅木櫃的抽屜，和那本港城地圖放在一起。
地圖上的標記雖然不多，但她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紅點被標註出來。
夜深了，林璃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海浪聲。
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璃起床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底的疲憊已經散去。
她下樓吃早餐時，林老三已經在等著了。
“媽，餘先生剛才打電話來，說想參觀一下九龍塘的寫字樓。”
林老三說，“他還說，對我們的實力更加有信心了。”
林璃笑了笑：“帶他去看吧。”
坐到餐桌邊後，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道。
“隨便邀請餘老師今天晚上來家裡作客吧。都說了好幾天一起吃飯了。”
“好！”
林老三將最後一口麵包放進嘴裡，輕輕拉開椅子站起來。
“我吃好了，現在就去餘先生那邊。”
“去吧！”
林璃一邊翻著報紙，一邊吃著早餐。
不在意的朝他揮了揮手。
此後一天的時間裡。
林璃都帶著福伯一起準備晚宴。
甚至還親手下廚，做了好幾樣菜。
傍晚時分。
夕陽將天邊染成了一抹紅霞，庭院裡的鳳凰木落了滿地紫花。
林璃站在客廳的酸枝木餐桌前，看著福伯指揮傭人擺放銀質餐具。
林璃偶爾也幫忙搭了一把手。
“餘老先生愛喝的陳年普洱泡好了嗎？”
她伸手撫過桌布上繡的纏枝蓮紋樣，再輕輕理了理布角。
“在宜興紫砂裡醒著呢，”福伯彎腰調整著象牙筷的擺放角度，“餘太太喜歡的杏仁酥剛出爐，阿珍盯著火候，沒敢烤太焦。”
林璃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