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當她的舔狗了,媽媽,我再也不去當她的舔狗了!”
林老三邊用力的點頭,邊抹著林璃臉上的淚水。
“好,以後我們老三不去當舔狗!”
林璃也幫他把臉上的淚珠抹去,拍著他的手,繼續說道。
“孩子,你人生的路還長著呢,以後肯定會遇到真心喜歡你的另一半,那時候你才會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愛情。”
林老三點了點頭。
“媽~~~後來我發現,其實我也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喜歡她。這次去幫她忙的時候,聽到她跟另一個男生表白,我的心已經不痛了,只是覺得有點可笑……”
林老三開始剖析自己的心態,聽得林璃不住的點頭。
“好孩子,你自己知道就好了!這個賈嬌嬌跟你已經是兩條平行線了,你們不會再有交集了!”
林老三聽了後,也點了點頭!
“嗯,我就當她是我人生裡第一個導師,讓我知道了外表漂亮的女生,內心不一定善良。”
林璃看著林老三閃閃發亮的眼睛,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是真的走出來了!
林璃瞟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摸了一下林老三的頭髮。
“行了,我這次回來是想告訴你,我現在在巴黎幫人治病,可能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回來。那邊跟咱們這裡有7個小時的時差,你在家裡好好帶著兩小隻,等你們放假了,我帶你們去深城……”
林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巴黎那邊有人在敲門。
“有人在敲門了,我先去巴黎了!”
“好的,媽!你放心吧,我會帶好兩小隻的!”
林璃摸了摸他的臉,笑了笑。
“別難過了!”
“嗯~~~”
看著林老三恢復了精氣神,林璃才一個念頭回到了巴黎。
等林璃的身影一消失,林老三就低低的說了一句。
“我不會再難過了,我難過,媽媽也會難過。”
隨後就開啟門,出去打兩小隻‘算賬’去了!
……
林璃回到巴黎,就直接走到門前拉開了門。
羅文軒站在門外,一臉激動、高興的樣子。
“林大夫,我爸爸甦醒了,剛才還吃了一碗小米粥!”
林璃點了點頭,回屋間拿起醫療箱就跟著羅文軒再次回到羅振南的病房裡面。
靠著床頭坐著的羅振南看著林璃進來後,眼神閃了閃,臉上帶著笑意。
“謝謝林大夫,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林璃從醫療箱裡拿出脈診走過來。
正在他病床旁,陪著他說著話的羅文珊立馬讓出了位置,讓林璃坐下。
“我再給你診一下脈吧!”
羅振南微微點了點頭,把手放在了脈診上。
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脈象,閉上眼細細的診斷了一下。
五分鐘後,睜開眼,笑了笑。
“不錯,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很多,再針灸一週,配上中藥,應該就會基本康復了!”
“真的?”
羅文軒和羅文珊聽到林璃的話後,眼睛都亮了起來。
林璃站起身,從醫療箱裡拿出銀針盒,轉過頭對著羅振南說道。
“今天我再針灸一次,昨天寫的藥方繼續一日三頓喝上。”
“好的,謝謝林大夫!”
林璃回到病床旁,拿出銀針,準確、快速的扎進穴位。
停針時,催動內力讓銀針的效果最大化。
等針停止了轟鳴聲,她才將銀針快速的拔了出來。
羅振南的臉色比剛才施針前更好了!
“林大夫的醫術真是不簡單,才扎完針,我就感覺精神更好了!”
林璃收好銀針,朝他笑了笑。
“認真吃藥,謹遵醫囑,你很快就能康復的!”
羅振南立馬快速的點頭,應承了下來。
林璃把銀針收到醫藥箱,提起來看著羅家三人。
“我準備出去逛逛,你們不用陪著我,我不會迷路的!”
說完,笑了笑就提著醫藥箱轉身走了出去。
羅振南快速的看了羅文珊一眼,她立馬點了點頭,就跟了上去。
“林大夫,這裡出去不好打車,我讓司機送你出去吧!”
“也好!”
把醫藥箱放回房間,就跟著羅文珊一起上了車。
“林大夫想去哪裡看看呢?”
林璃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思索卻回到了前世。
“都想去看看!”
羅文珊聽到林璃的話後,立馬開心的給她做起出嚮導。
司機把車停在了香榭麗舍大街上。
羅文珊帶著林璃沿著蒙田大道慢慢走著。
櫥窗裡穿著墊肩西裝的模特,玻璃反射出她們的身影。
“這裡就是最有名的商業街,這裡甚麼都有。”
羅文珊邊走邊觀察著林璃的表情,似乎只要她一露出喜歡的表情,她就會立馬去購買。
街角的唱片店正播放著《Material Girl》,電子合成器的旋律讓這條街更顯得充滿了韻味。
林璃忍不住跟著節奏踮了踮腳尖,忽然被櫥窗裡陳列的黑膠唱片吸引。
“林大夫,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羅文珊的話音還未落,就聽到身後傳來帶著濃重口音的法語聲。
“需要幫忙嗎,小姐?”
兩人循著聲音,看見兩個男人靠在牆上,其中一個留著莫西幹頭,夾克上彆著骷髏頭徽章,另一個嘴角叼著煙,眼神在她們的包上打轉。
“謝謝,我們不需要!”
羅文珊看著兩人表情不善的樣子,臉上帶著一絲的緊張。
她不停的四處打望,周圍的人看著那兩個小夥子的樣子,也不敢停留,快速的避開她們離去。
羅文珊急忙拉著林璃就向車停靠的地方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身後的腳步聲卻如影隨形。
轉過街角時,她們不小心走進了一片濃郁的陰影裡。
這是條連線著聖日耳曼大道的小巷,兩側是緊閉的店鋪後門,垃圾桶散發著餿味。
羅文珊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加快腳步想穿出巷口,卻被一隻手猛地抓住了胳膊。
“別急著走啊。”
莫西幹頭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煙味混著劣質古龍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另一個男人已經擋在了巷口,慢悠悠地晃著手裡的彈簧刀,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