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謝謝你的認可!”
“餘老爺子的所做所為,我林璃很敬佩!”
聽著兩人的話,餘先生才訕笑一下,蓋上皮箱收了回去。
隨後,餘先生把一個月後林璃再次赴港的邀請函拿給了她。
回去的時候,她準備直接回深城。
這次她可以在深城多呆幾天,安撫一下王建國和高哲,免得他們會以為自己真的不管他們了。
王建國和高哲:原來你也知道啊!
餘先生把林璃送至關口後就直接回去了。
她一出關就坐上了王建國安排過來的黑色小汽車,左看看右摸摸。
在電話裡王建國說了,這輛車是餐飲公司新購置的辦公用車,就是為了方便接送重要的貴賓。
沒想這一次是接送自己的老闆。
司機小陳看著老闆上車後,雙眼發光的到處摸著汽車裡的各個地方,高興的挺直了腰桿。
昨天他接到王經理的命令後,立馬把車洗得乾乾淨淨的,就是讓老闆知道,他很珍惜這輛車。
“老闆,你先回去休息,還是去南海閣?”
林璃想了一會兒,計算了一下時間,說道。
“先送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我明天再過去。”
“好的!”
小陳一腳油門就駛向了林璃在深城的家。
在路上的時候,林璃看到馬路邊上有幅巨大的廣告牌,上面寫著“東方花園,深城第一套別墅。”
“小陳,先不回家,我們先去這個東方花園。”
林璃立馬叫住小陳,重新指了指路。
小陳聽了林璃的話,抬頭看了看東方花園的具體位置後,點了點頭。
“好的,老闆!”
前面一轉頭,就朝著東方花園的方向駛了過去。
林璃坐在黑色轎車的後座,指尖輕輕搭在米色真絲連衣裙的裙襬上,目光透過車窗,望著沿途飛速倒退的棕櫚樹。
車窗外的世界正以驚人的速度變化著,新建的樓房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空氣中都瀰漫著蓬勃的氣息。
到了售樓中心,小陳去找了裡面的置業顧問說明了來意後。
一位售樓小姐立馬提著公文包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微笑。
“我可以帶你們去正在出售的別墅……”
“行唄,你坐副駕駛位,帶路。”
跟著售樓小姐的指引,車子拐進一條栽滿鳳凰木的小路,紅磚圍牆後隱約可見修剪整齊的草坪。
小陳將車停穩,拉開車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梔子花香和青草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璃踩著細跟涼鞋下車,白色的裙襬被風輕輕揚起,她抬手將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目光落在眼前那棟米白色的別墅上。
別墅的設計帶著明顯的南洋風格,斜坡屋頂鋪著暗紅色的瓦片,廊柱是簡潔的羅馬式,門前的臺階由淺色花崗岩砌成,扶手處雕著精緻的花紋。
售樓小姐快步走到前面,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林女士,這就是我們東方花園最新推出的戶型,佔地三百二十平,花園就有一百平。”
林璃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頷首,沿著臺階緩步走上前。
銅製的門環擦得鋥亮,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推開門,挑高的客廳豁然開朗,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庭院,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您看這挑高,三米八,在現在的深城可是很少見的。”
售樓小姐跟在她身後介紹著,“廚房是開放式的,連線著餐廳,外面還有個露臺,晚上可以在這裡喝茶看星星。”
林璃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手指拂過實木餐桌的邊緣,觸感光滑細膩。
她走到樓梯口,扶著雕花欄杆往上走。
二樓的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幾乎聽不到聲音。
主臥帶著獨立的衛浴和衣帽間,推開窗戶,能看到遠處隱約的海景。
“上個月剛開盤,已經訂出去七套了。”
售樓小姐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緊迫感,“像您這樣有眼光的客戶,都知道這片以後肯定會升值。”
林璃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這套衣服是在港城買的,穿上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優雅了不少。
“首付三成,十年按揭?”
林璃開口問道,聲音清脆悅耳。
“是的,每月還款很靈活。”
售樓小姐連忙遞過一份戶型圖,“您要是今天定下來,還能申請免一年的物業管理費。”
林璃接過圖紙,指尖在上面輕輕點了點。
“花園裡的那棵鳳凰木,是現成的?”
她忽然問道,目光望向窗外那棵枝繁葉茂的樹。
“是呢,我們特意保留了原生的樹木,”售樓小姐笑著說,“等明年開花的時候,滿樹通紅,特別好看。”
林璃沒有再問甚麼,只是沿著走廊又看了一遍每個房間。
三間次臥的窗戶正對著庭院的噴泉,水流撞擊石頭的聲音清晰可聞。
書房的牆壁上預留了書架的位置,她想象著擺滿書籍的樣子,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回到客廳時,售樓小姐已經泡好了茶。
林璃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地端起茶杯,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合同帶來了嗎?”
她輕輕吹了吹茶葉,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售樓小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從公文包裡拿出檔案。
“帶來了帶來了,您看看,有甚麼不清楚的我再給您解釋。”
林璃接過合同,沒有立刻翻看,而是抬眼看向窗外。
幾個工人正在給草坪澆水,水柱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
遠處傳來隱約的汽車鳴笛聲,卻絲毫沒有破壞這裡的寧靜。
“這裡的安保怎麼樣?”她忽然問道。
“您放心,我們有 24小時巡邏的保安,圍牆都裝了防盜網,”售樓小姐連忙保證,“住在這裡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安全性絕對沒問題。”
林璃點點頭,低下頭開始翻看合同。
她看得很仔細,偶爾會停下來問一兩個問題,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半個鐘頭後,她合上合同,從手袋裡拿出鋼筆。
“就這棟吧。”
她說著,在簽名處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