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改變風氣第一步
;;雖然已經確定有白骨道的築基修士在此搞鬼,但為何選址在此,此處有何風水、為何形成煞脈,還是李寒山要琢磨的。
;;他只是二階地師,準確來說是二階中品地師,若是能參悟琢磨得白骨觀尹星野的風水格局、風水造詣,再破了他的墓、說不定能拘得一尊築基級數的陰魂。
;;李寒山的道基,名叫做[化龍池],所謂化龍池,表面上是可以讓蛟蛇之類,浸泡池水,成功化龍。
;;但其實是養蠱池。
;;是凡鯉們相互吞噬氣數、搶奪養料才能一躍而出,化作鯉魚之中的龍種、龍鯉。
;;但也僅僅是龍鯉。
;;三千六百尾龍鯉,相互爭奪氣數、養料,乃能養出一條魚龍。
;;但如果能直接得一條蛟蛇,奪其氣數,也能自身化龍,這才是化龍池的真諦。以人身化龍。
;;其所修功法名為[飛星定脈尋龍訣],便是專門搜尋龍脈、地脈蛟蛇。
;;很明顯,那尹星野把自身根基種入地脈、擷取天地靈機、眾生氣數,供養自身,明顯算得上[孽龍]。
;;屠宰孽龍,不僅不會得罪於大地,還能獲得地道氣數,更能想辦法吞化對方的一切氣數、對對方的知識全部榨乾來,哪怕有些傳承有問題,那照樣可以上交宗門,讓宗門推演。
;;因此,李寒山並不著急直接動手,而是開始著手準備各種屠宰地脈孽龍所需之物,乃至於把自身的二階法器[趕山撼龍幡]都重新對應祭煉了一番,多了一重[攝魂]之功。
;;而伍德序就更不急了,只指點著林東來如何管理這些散修。
;;桑巧要跟著李寒山學習地師之道,反而是卞綺菱,把白涑湞放了出來,只自己在畫舫,順便搖了人來,防止這裡有甚麼白骨觀的後手,又或者太淵白家埋伏。
;;沒錯,白涑湞也是出來積攢資歷的,她雖然是築基真人轉世,八歲就練氣八層,但前世是前世,現世是現世,這部分門規規矩是不能破的。
;;當然,還有一重目的便是,白涑湞修煉功法,需要一些淵水,煉製不化玄冰,衡霞坊市這邊和太淵白家偶有互動,會有一些淵水流通到這邊來。
;;這白涑湞也不是沒想過,找林東來,畢竟林東來的柳枝就是二階太淵柳。
;;但她腦子似乎有些轉不過來,認為林東來是徐長春的人,被徐長春打敗後,她便對此有些抗拒。
;;不過就算她來求,林東來也沒淵水給她,福田裡倒是有一池塘,但這柳枝早就煉製得該換了意象,是林東來小神通[非枯非榮氣]的顯化,有無常之意,太淵氣象雖然有,但不多,基本被甘露玉淨瓶的水屬氣象涵蓋了。
;;她上任的職責乃是衡霞坊市的執法隊長。
;;橫霞坊市周邊並不算太平。
;;如果說老老實實種地的靈農算是良民、那麼以劫掠為生的劫修,就是蝗蟲一般的匪幫了。
;;劫修有一句名言:殺人放火金腰帶,又有言: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但哪些人是劫修呢?
;;每個人都可能變成劫修。
;;這就是散修的世界。
;;也有專門負責劫掠的劫修。但這部分劫修大部分都是家養的,不是野生的。
;;衡霞坊市的普通散修雖然窮頓,但內裡的店鋪、坊市的靈庫……這些還是富得流油的。
;;根據坊志記載,基本每過兩三年,就會有一批劫修冒充良民進入坊市,突然開始搶掠,還沒等坊正、執法隊長反應過來,就逃之夭夭了。
;;林東來則是笑看坊志:“每兩三年就有,怎麼不做防禦?”
;;“一階極品陣法在這裡,劫修們能來去如風?”
;;“做事的風格,都這麼不入流的麼?”
;;不過林東來也不想追究前面人怎麼樣了。畢竟自己也不是大公無私。
;;[萬寶納珍銷金窟]的修行條件,就是掌握一座坊市、或者宗門府庫來著。
;;其中萬寶納珍部分,就是修建一個財庫,其中寶物越多越好,越珍貴越好,能煉成一道落寶靈光、也能金錢開道、照亮錢途。
;;林東來卻是真心起了盤活這座坊市的心。
;;當然這裡修士這麼多,又過得這麼慘……應該可以很便宜就買命的,這樣林東來可以不用靠成立家族這麼久遠的事。
;;便可以掌握一部分人給自己做事。
;;比如消耗一些福田轉化出來的資源,其中最多的就是靈氣花。
;;靈氣花和靈稻黃芽,可以煉製黃芽丹。
;;靈氣花自己有,黃芽則到處都是。
;;這邊修士窮得,身家都是按照幾顆靈石、幾十顆靈珠去的,大部分人,根本吃不起黃芽丹,更別說一等優品的黃芽丹了。
;;因此林東來第一件事,就是打算用[賣身為奴值錢法契],控制一些修士,為自己收集五行精氣、出手黃芽丹。
;;營造出一個神秘煉丹大師帶著他的弟子來此處歷練……
;;而且趁著最近衡霞坊市這邊有大機緣的訊息亂傳,林東來打算把自家的破破爛爛收一收,也委託這些人,舉行一場拍賣會,最好是黑市拍賣會。
;;這可是難得的[洗錢]的機會,可以把福田產出洗白。
;;別的不說,便是那些壽桃,林東來便可以再次煉成[延生續命丹],那些五臟花、補精草的種子,林東來都撒了去,福田裡都有,而陰魂水,可以直接用陰魂木上面的露水代替。
;;林東來需要在這兩年中,兌換大量的五行精氣。
;;
;;散修的五行精氣雖然駁雜,但建木靈根、五行果樹都不挑食,會把這些駁雜的五行精氣梳理乾淨的。
;;只是選甚麼人給自己做代言好呢?
;;林東來仔細看了看鄔芎留下來的情報。
;;看看每三年就被劫修打劫一次的……損失最嚴重的,竟然是靈米鋪。
;;“這些劫修倒是伶俐,不打劫法器鋪、不打劫丹藥鋪……只打劫靈米鋪……這些劫修,幾個有儲物法器,一下子就丟了幾十萬斤?”
;;林東來頓時心念一動,有了算計。
;;當天,林東來便以檢視賬目、倉庫的名義,招來了市丞許輝。
;;這許輝乃是外門長老調任,但面對林東來也是畢恭畢敬,人家背後有靠山,而且靠山就在身邊,三位築基長老,只帶了三個弟子出來,這是甚麼份量?
;;他本以為是林東來發現了甚麼貓膩,打算一股腦的把責任推卸給鄔芎,畢竟鄔芎已經退了,回宗門養老去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去興師動眾倒查築基。
;;但林東來根本沒有問這些問題,只是瞭解了些情況,便賞賜了他一枚壽桃:“許長老在此中做事,一定要善始善終,鄔芎可以一走了之,你們可走不脫,我在此間,只積累些教化之意,並不久留,不會為難你們,但你們也別為難我。”
;;“門中已經決定將八大練氣坊市,選擇其中四個,晉升二階靈脈,衡霞坊市便在此列,到時候必然是築基長老坐鎮。”
;;“如今第一座坊市,便是你們這衡霞坊市。”
;;“但衡霞坊市能不能受得住?能不能做起來,這還是一個問題。”
;;“要成為大坊市,第一要注意的,就是安穩安定。”
;;“外面的劫修、邪修,完全不用管。”
;;“但內賊勾引外盜呢?”
;;“現在只是練氣坊市,只有些練氣級數的劫修,等成了築基坊市,誰知道有沒去築基級數的劫修?”
;;“防微杜漸的道理,我希望你們能懂,我是靈植殿出身,還算好講話,那位八歲的執法隊長,你看看她好講話麼?”
;;林東來這番話,把許輝說得是冷汗直流,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只讓許輝把壽桃吃了再出去,吃了壽桃,便掛上了一層[德有蔭]。
;;隨後又一一見了,所謂的衡霞坊市四大家族,其實就是練氣小家族,族長、長老,都是以年紀、資歷論,不以修為論的那種。
;;林東來直接各自給了一些丹藥,便直接掛上了[德有蔭]。
;;如此不出兩日,林東來便從他們活動的軌跡中,找到了一夥劫修。
;;都是警告他們最近不要亂出手,坊市中來了貴人。
;;這就是氣數妙用。
;;林東來甚至想到了當初劉金洋,就是帶著玉髓金芝出門,被築基修士算計,直接弄死了。
;;但後面玉髓金芝又回到了山門,想來那算計劉金洋的築基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過那一夥人是原先天泉派遺孤、被太淵白家養著,做了一夥劫修。
;;這裡則是坊市的人,以及周邊小勢力,自己養的一批劫修。
;;林東來甚至還在裡面感應到了順水摸魚的邪修。
;;掌握了附近劫修的動向,林東來當即便轉換了一身氣息,換了一重灌扮。
;;那些劫修,其實也是散修,不屬於宗門修士,不管是練氣七層,還是練氣八層、練氣九層,竟然都不能是林東來一合之敵。
;;林東來甚至都沒運用法器,直接便是一招鮮的[買命術],扔出一枚中品靈石買他們命,這些人便像是惡狗一樣,腦子裡完全便沒有理智,只剩下這枚靈石了。
;;等拿到靈石,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林東來給捉住了,狠狠的簽下了[賣身為奴值錢法契],成為了林東來的[金銀奴]。
;;金銀奴雖然還有靈智,但在還清錢之前,永遠以林東來為主,生不出一點背叛之心不說,還會非常拼命努力的幹活做事,只希望早日贖身。
;;但贖身所需,又是賣命的十倍百倍,加上利滾利的利息,這些人根本沒有償還的可能。
;;只稍微一問訊這些金銀奴,林東來便知道了他們具體的身份。
;;某家族幾年前就對外宣佈死了的老族長、太淵白家安插的探子、靈米鋪掌櫃的二叔、鄔芎的某房小妾的弟弟……
;;林東來對付這些人,完全是沒有心理負擔的,暗道:“現在給我做事,反而是改邪歸正了。”
;;當即便用一張極品法紙寫了一張[銷金窟]成員名單,做了[賣身為奴值錢法契]的承載之物,讓他們各自拉些劫修、邪修,入此名單之中。
;;如此人拉人,足足拉了49個,林東來才感覺差不多了。
;;這才讓他們去收集五行精氣,去黑市販賣丹藥。
;;不過每次販賣,林東來都讓他們去劫掠一番,就去劫掠他們原本的本家,把東西再混一混再出手,先洗成靈石、再用靈石去別的坊市採買五行精氣。
;;林東來得讓這些人莫名其妙,怎麼自家養的劫修開始噬主了?到時候還得求著自己出手解決。
;;這時候跟這些人講道理,這些人就聽得進去了。
;;這正是林東來改變坊市風氣的第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