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點了點頭,“正好趕上了,就順便提了一下。”
“之前我就聽說你們公司的專案,投資人都搶著給錢,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師師說道。
說罷,摟著顧宇的脖子,“老公,你又給劉茜茜寫劇本拍戲,又給她找角色,我也要。”
在她紅唇上吻了一下,顧宇笑著說道,“之前我說給你劇本,你不是說不要嘛?”
師師輕哼一聲,扭了扭身子,“我現在的確不合適,要不然咱們太吃虧了,可是,你對劉茜茜這麼好,我吃醋嘛...”
“放心吧,老公早就琢磨好了。”
“想好了甚麼?”師師好奇問道。
“吃虧不吃虧無所謂,而且,也未必吃虧。”
“蜜語公司可以和你們糖人合作,到時候,老公我指定你當女主角不就行了。”
師師想了想歡喜道,“老公,這樣還真的可以,畢竟,只要掌握主動權,那咱們就不會吃虧。”
顧宇點點頭,“沒錯,但是這事兒不能急,我是想等著蜜蜜和莉穎這兩部劇上映之後,再找你們公司合作。”
“你們公司不是小公司,在圈內沉澱這麼多年,是排的上號的大公司。”
“雖說現在蜜語公司有點兒名氣,但是,如果這時候主動找上門去,對方的條件肯定是比較苛刻的。”
“但是,如果咱們接連有兩部大爆的劇,屆時說不定你們糖人會主動尋求合作了,等到那個時候,主動權自然在咱們手中。”
師師贊同的頷首,“老公,你真聰明,咱們就這麼辦。”
兩人聊了幾句,師師就羞怯在顧宇耳旁說道,“老公,快去洗澡,咱們早點休息吧。”
“你陪我一起洗。”
嬌羞的推了顧宇一下,“老公,你先去,我換一下衣服就來。”
“好!”
看著顧宇進入浴室,師師先換了一身性感的浴袍,然後又發了一條訊息,“小宇來了,急需支援!”
隨後,將手機扔在一邊兒,直接光著腳推開了浴室的門。
“老公,我來了!”
“呀...”
“親愛的,你這浴袍買的好,溼了竟然還有別的效果...”
“老公你喜歡嗎?”
“喜歡。”
“那老公好好看,我還買了其他顏色的哦...”
半晌後,浴室中傳出一聲低呼,隨後,師師喘息的聲音傳來,“老公...愛我...”
將近一個小時,師師被顧宇抱在懷中走出了浴室,將師師放在床上,顧宇就見到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只露著一個小腦袋的熱巴正媚眼如絲、臉頰紅暈的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熱巴想了想,“小宇,我房間的空調壞了,一個人睡會凍感冒。”
這理由,很正當!
...
茜茜家中,隨著噠噠噠的聲音,茜茜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怎麼這才下來,不就是上樓換個衣服嗎?”奕菲媽媽問道,“小宇剛才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到。”
“媽,我這不是洗了個澡嘛,小宇給我打電話了?”
“那我給他回過去。”
“你先等會兒,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茜茜坐過來,拿起手機發了個訊息,然後看向媽媽,“甚麼事兒?”
“小宇給你打電話,是之前咱們說的那個角色,小宇幫你談定了,你手機上有小宇給你發的這部片子的製片人,明天我給對方打電話聯絡一下。”
茜茜淡定的點了點頭,“哦,這事兒啊。”
“你不驚訝?”
“不驚訝啊,之前我和小宇提起這事兒的時候,小宇就已經答應我了,雲電正好想找小宇公司合作,所以答應也不稀奇。”
奕菲媽媽:...
“你知道為甚麼不早點兒告訴我,讓我求爺爺告奶奶的,還沒成。”
茜茜訕訕一笑,“媽,我這不是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嗎。”
“小宇怎麼說的?”
“小宇說和對方談好了,和這個製片人聯絡,等試鏡的時候走個過場。”
“我想著,明天和對方聯絡之後,讓小吳跑一趟,畢竟,對方雖然是賣小宇面子給的角色,而且也是對方老闆應下的,可是,製片人之類的,咱們還是要走動一下,不能缺了禮數,這樣大家都高興。”
奕菲媽媽很明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的道理,對方哪怕給面子,可是禮數也不能少,只不過,不必如同求人一樣送重禮罷了。
“嗯,那就讓吳姐辛苦一趟。”
“他們甚麼時候試鏡?”
“小宇說是月底前開始。”
“那也沒幾天了啊。”
聊了幾句之後,奕菲媽媽聲音低了一點兒,湊到茜茜身旁說道,“女兒,小宇對你這麼好,你也得長點兒心。”
茜茜,“我哪兒不長心了?”
奕菲媽媽翻了個白眼,“我是說,別管小宇在哪兒,你有時間的情況下,得多去陪著她。感情這東西,雖說小別勝新婚,但是你也得知道‘小別’才行,別的時間久了,哪兒還有情?”
“再者說,你不在小宇身邊,其他人自然會湊過去,懂不懂?”
說著,拍了拍茜茜的肩膀,“還有,我早就說過你,別天天邋里邋遢的,你說你不僅是個女的,還是一大明星,穿戴能不能有點兒品味?”
“穿著舒服就行唄...”茜茜無所謂的說道。
奕菲媽媽一巴掌拍過來,“你懂個屁!這女人啊,五分長相、五分裝扮,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更漂亮?”
“還有,之前我給你看的幾本書,你看了沒?”
茜茜臉頰一紅,“沒看,那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嘿...你這丫頭,怎麼就亂七八糟了?女兒啊,我告訴你,這男人啊,喜歡漂亮的,同樣也喜歡新鮮感,再漂亮的,沒有新鮮感也不行,所以,這就是我給你準備那些書的意義。”
“而且,都說甚麼想要留住一個男人,得先留住他的胃,簡直是歪理!我告訴你,想要留住一個男人,得先把他留在床上才行...”
茜茜:...
“媽,你說的都甚麼啊,我不聽。”
“哼,說的甚麼?老孃說的都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