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大蜜蜜說完,所有人的視線匯聚在顧宇的身上。
顧宇看了看眾人笑道,“第一,我不是一個擅長畫餅的老闆,所以,剛才楊總、沈總所說的都會一一實現。第二,我並不想做一個吝嗇的老闆,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不算長,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有自信說這句話的。”
眾人聞言,盡皆贊同的點了點頭。
蜜語公司的人自然不用說,都知道自家老闆的大方,不管是合同待遇還是其他方面,公司給的遠比他們所想的更多。
至於大蜜蜜旗下的眾人,同樣一清二楚。
有這樣一個實在的老闆,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公司內外管理,基本上由楊總和沈總負責,我會給你們提供好後勤保障,我一直相信公司和員工之間應該是彼此促進的關係,而並非是一方向某一方壓榨的關係,所以說,為此,我們都要進行努力。”
“我想說的並不多,以後我們會有很長的相處時間,如果你們覺得公司有哪些不到位的地方,隨時可以向我提出來。”
顧宇簡單講述了幾句,便是沒有再多說。
其實,除非是涉及到自身利益,否則,有幾個員工喜歡開會聽老闆侃大山呢?
說的再多,也不如做一點更實在。
...
“叮鈴鈴...”
剛剛起來的源泉和章子儀兩個,正在吃早點,至於王霏,一大早起來就先走了。
“應該是大梨子來了,我過去開門。”
章子儀起身朝著門走去,源泉則是趕忙趁機多吃一點兒...
“你們倆一大早上將我喊過來幹嘛?”開啟門,曾梨走進來,無奈開口。
“你這拿的甚麼?”
“小宇做的早點,給你們倆順便帶點兒。”
章子儀聞言,二話不說接過來,扭頭朝著餐廳喊道,“老源,早餐我不吃了,你都吃了吧。”
“你真的不吃了?”
源泉走出來,看著客廳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包子,章子儀已經捏了一個塞進嘴裡...場面,瞬間有點兒尷尬。
“這是大梨子剩下的早點,我就想著讓你吃新鮮的,我吃剩的。”呆滯了片刻,章子儀強行解釋...
狐疑的看了看二人,走上前同樣捏了個包子,吃完了之後,直接在旁邊兒坐下來開吃。
房間中很安靜,大梨子是懶得說話,那倆是沒空說話。
直到將曾梨帶過來的早點吃完,兩個人才一邊兒一個摸著肚子互相瞪著對方。
“老章,你有意思沒有,大梨子帶來的早點你竟然想吃獨食。你小心我給你曝光你辦的事兒。”
章子儀冷笑,目光繞過曾梨,“老源,你搶我早點,你還好意思說,這是大梨子給我帶的,我們才是一家子,和你有甚麼關係。”
“都說吃人嘴短,你剛吃了我們家早餐,還挑唆是非?”
“大梨子帶的早點,怎麼就是你們家的了,說不定是給我帶的呢?”
隨後,兩人一人拽著大梨子一條胳膊,“大梨子,早點給誰帶的?”
無語的看著這倆吃貨,“你們倆幼稚不?為了一口吃的還爭搶上了?傳出去都丟人。”
“而且,我就不能是給我自己帶的?你們倆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我都沒吃飽就跑過來了。”
源泉眼珠一轉,“大梨子,過兩天老章要和顧總雙宿雙飛,不要你了。”
大青衣挑了挑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人家都說了,陪著顧總飛老美,這不是給你拋棄了嗎?”
章子儀挽著大青衣的手臂,“老源,你別挑唆我們家關係。”
“等一會兒,你先給我解釋解釋,怎麼就一家了?”說著,大青衣似笑非笑的看著章子儀。
章子儀抬頭看著天花板,絲毫沒有接話的意思。
“老章,別說我不給你坦白的機會。”
章子儀有點兒心虛,“大梨子,咱們可是好同學,有甚麼可坦白的啊。”
“對對對,搶好同學男人。”老源繼續拱火。
“她說你搶我男人,你搶了沒。”
不等章子儀開口,大青衣就繼續說道,“你就一回說話的機會,如果說錯了,後果自行承擔。”
章子儀:...
“咳咳...大梨子,我是甚麼人,你是清楚的。”
“嗯,當然清楚,甚麼都要爭搶。”
章子儀,“...”
“廢話少說,別拉拉扯扯的,趕緊回答,搶沒搶。”
“...大梨子,我說我是在幫你你信嗎?”
曾梨冷笑一聲,“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不用,咱們誰跟誰啊,幫你還不是應該的?”
“啪,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說說吧。”曾梨一巴掌拍在章子儀屁股上。
“說甚麼?”
“說說你為甚麼搶我男人,說說你對得起我嗎?說說你怎麼補償我。”
呆滯片刻,章子儀回過神來,咱倆半斤對八兩,你憑啥問我啊,“大梨子,人家小宇是你男人嗎?我頂多算是搶楊蜜男人,和你有多少關係?”
“再說了,我幫襯你還不好?補償你?憑甚麼啊!”
“你要好好說,那我還給你點兒面子,你不好好說,那咱們就一拍兩散。”
源泉在一邊兒看戲,絲毫沒有挑事兒的愧疚。
看著兩人從鬥嘴變成全武行,在看著大青衣鎮壓了大影后,源泉舒服的差點兒拍手叫好。
不屑的將手下敗將扒拉到一邊兒,“子儀,別的事兒我不多說,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利,而且,就像是你說的,我也沒資格去說、沒資格去攔阻。”
“但是,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上,有幾句話我說在前邊兒。”
“有些事兒雖然我沒說過,但是你不是個傻子,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所以,以後怎麼做,你心裡要有數。”
“除此之外,蜜蜜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但是絕對不會容忍家裡出現不安定分子。”
“她是不是有手段且不說,但是她在小宇心中的地位,你應該懂。”
章子儀點了點頭,“我明白,至少我不會成為那個不安定的人。”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