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愛咋樣咋樣吧,熱巴決定擺爛...
於是乎,她就如同在一條起起伏伏的大船上,整個人輕飄飄的飄來飄去,雖然之前兩人親熱的時候同樣有這種感覺,可是這次卻前所未有的強烈。
雙手無意識的胡亂摩挲著顧宇的腦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只覺得一股疼痛傳來。
不過,這股疼痛還沒有蔓延的時候,一個吻落在胸前,再度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唔唔唔...”
一股難以言語的感覺襲上心頭,整個身子隨著顧宇搖曳起來。
片刻之後,熱巴再度癱軟在床上,緊緊的貼著顧宇,只覺得勾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要說點兒甚麼,可是卻又感覺異常的疲憊。
就這樣,熱巴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一夜的時間緩緩流逝,太陽昇起,昏暗的房間也逐漸有了一絲絲光亮。
熱巴睜開眼睛,呆滯片刻,隨後回過神來,自己昨天晚上辦大事兒來著,應該算是成功了吧,畢竟,昨天晚上那種感覺,是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不過,隨後她感覺有點兒不對,這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間啊。
轉過頭,就見到顧宇正寵溺的看著自己。
“小宇!”熱巴歡喜的輕呼一聲。
顧宇笑著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醒了?”
“嗯嗯嗯,小宇,你甚麼時候醒的?這是我的房間嗎?怎麼不一樣了?”
摟著這個傻乎乎的妮子,顧宇笑道,“這不是你的房間。”
“那是你把我抱過來的嗎?我們為甚麼來這個房間?”
“因為你房間的床被我們兩個弄的不能睡了。”
熱巴想了想,臉頰紅了,她明白了顧宇所說的意思。
“哎呀,小宇,你怎麼能說這羞人的話。”
在顧宇懷中輕輕扭了扭,隨後再度湊過來,在顧宇耳旁問道,“小宇,我昨天晚上有沒有很厲害。”
顧宇:...
真厲害,厲害到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搞定,然後就睡了...
“小宇,我肚子餓了!”
熱巴揉了揉肚子,可憐巴巴的開口。
昨天晚上為了幹大事兒,本來就沒吃太飽,然後還消耗了那麼多,這大早上餓了也很正常的吧。
“那你在房間休息,我去下樓做點粥拿上來,很快就好,行不行?”
“嗯,好,小宇你真好!”
邊說著,吧唧,在顧宇臉上親了一口。
顧宇笑著起身,給熱巴蓋好被子,這才起身洗漱,然後下樓去做早點。
待到顧宇離開,熱巴歡呼一聲,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不過,沒跳起來,直接再度趴在床上。
“哎呦!”
皺著眉頭想了想緣由,隨即再度變得歡喜起來。
按照自己之前所查的訊息,這是屬於正常‘後遺症’,不過,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美滋滋的躺在床上,一時間甚至不知道用甚麼姿勢笑才能體現自己的開心。
畢竟,自己現在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啊。
“昨天晚上,感覺自己堅持了好久,總得有幾個小時吧。”熱巴自言自語的開口,“哼,之前蜜姐那個小趴菜,根本就不行。”
“還有泰勒那個小趴菜,比自己差遠了吧?比我高又怎麼樣?比我唱歌好又怎麼樣?還不是比不上我嗎?”
得意的自言自語片刻,覺得不過癮。
衣錦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必須得炫耀一下。
將手機取過來,翻了翻,先行找到了泰勒的號碼。
“泰勒,你個小趴菜,根本就比不上我。我宣佈,我已經大獲全勝,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了。”
“昨天晚上我已經辦完了大事兒,徹底將小宇拿下。”
“我告訴你,我堅持了足足...足足三個多小時,小宇都不是我的對手。”
熱巴覺得,直接說一晚上多少有點兒誇獎,所以收著點兒說,反正說三個小時也足夠給對方打趴下了。
片刻,手機傳來回復。
“熱巴,你就是個吹牛鬼,還三個小時,三分鐘吧,我才不信。你就是吹牛,說謊!”
熱巴一看就急了,自己明明...好吧,雖然自己也沒注意昨天晚上堅持了多長時間,但是,肯定是很久,畢竟自己就覺得很久。
至少也是兩三個小時,怎麼可能是吹牛呢。
“泰勒,你就是輸不起,就是三個小時,你比不上我,所以不敢認賬。”
“我發誓,就是三個小時,如果不是,就讓我三天不吃零食!”
“真的?”泰勒覺得,熱巴拿零食發誓的話,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的確挺高的。
可問題是,三個小時???
這怎麼聽也不科學啊,怎麼滴,你熱巴不是肉長的?之前自己和戰友聯手都堅持不了三個小時,你一個小熱巴,憑甚麼能堅持三個小時。
“哼,當然是真的,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我是會騙人的人嗎?我熱巴一生不騙人!”
這回,過了好一會兒,泰勒的訊息才傳回來。
“反正我不信,除非我親眼看到才行。”
“還有兩個月時間,老公來陪我過聖誕節,你敢不敢過來一趟,當面比一比,誰贏了誰是姐姐,得聽對方的話。”
“比就比,我熱巴怕你啊,你等著,到時候我陪小宇一起過去!”
輕哼一聲,懶得再搭理泰勒,這個討厭鬼,明明就比不過自己,還不認賬,自己是說謊的那種人嗎?
“咦?師師姐讓我給她回電話幹甚麼?而且,師師姐昨天晚上還給我打了好多電話?”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直接關機了。”熱巴美滋滋的。
想了想,還是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畢竟,之前對方沒少給自己買好吃的寄過去。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師師姐,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幹嘛,我昨天晚上在幹大事,手機關機了。”
“熱巴,你怎麼這麼不靠譜啊。”
熱巴一愣,趕忙反駁說道,“師師姐,我靠譜,我很靠譜的好不好。”
“那曾梨是不是已經回帝都了?”
“對啊,昨天和我一起回來的,咦,師師姐,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