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給你發個訊息,你就能隨叫隨到?”
桑延被怒火衝昏了頭,剛說完就後悔了,想要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啪’
桑延的臉直接被打偏過去,臉上頓時紅了一片,但他卻沒有生氣,是他說錯了話,該打。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臉頰處火辣辣的,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手啊。
側過頭看著臉上像是凝著一層寒霜一般的喬伊,扯唇笑了笑,“消氣了嗎?沒消氣再打一巴掌?”
“我剛剛被你氣昏了頭,不是故意那麼說的,對不起。”
喬伊冷眼看著他,冷聲道,“說完了嗎?能讓我走了嗎?”
桑延有些無奈,聲音放低,“我們好好談談行嗎?別再說那些話了好嗎?”
喬伊被他煩的不行,這人怎麼就聽不懂話呢,早知道就不該因為他的臉就草率把人帶回家,現在甩都甩不掉了。
“桑延,我現在沒有想戀愛的心思,咱倆的關係你如果不滿意那我們就退回陌生人的位置上。”
說完就一把推開桑延轉身就走。
桑延這次也沒再攔,靠在牆上低著頭,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油鹽不進,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一點都不重要。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微微刺痛的感覺傳來,讓桑延皺了皺眉,“嘶,勁還挺大。”
身旁的包間門突然被開啟,蘇浩安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門口的桑延,直接就道。
“誒,桑延,你在門口乾嘛呢,趕緊進去咱們一起喝點。”
說著蘇浩安就看到了桑延臉頰上的紅印,頓時驚訝的喊道。
“桑延,這是被哪個女人打了?嘖嘖,這得使多大的勁啊,臉都有點腫了。”
雖然話是有些關心的話,但他臉上全是幸災樂禍和看戲的表情。
包間裡的人一聽都跟看猴子似的把桑延圍在中間,紛紛嘲笑他。
溫以凡看著被圍在中間,雙手插兜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桑延,臉上的紅手印確實非常明顯,尤其是在他白皙的臉龐上。
“滾滾滾,臉上的表情收一收,還吃不吃了,不吃我可回去了。”
桑延不耐煩的伸手扒拉開身前的幾人,坐到桌邊。
喬伊從洗手間回到包廂,喬父喬母還坐在裡面吃著飯,見到喬伊回來立馬笑逐顏開的。
“伊伊啊,這個餐廳我和你爸爸還是頭一次來,你選的這個餐廳的菜還不錯。”
喬伊笑著道,“你們愛吃就多吃點。”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吃著飯。
餐廳門口,喬伊好不容易才把依依不捨的喬父喬母送走,剛想離開,身後就走出來幾個人。
桑延懶洋洋的跟在身後,臉上的紅淡了不少,眼神慵懶隨意的掃過,就定在了門口的倩影上。
頓時加快腳步越過身旁的幾人,走到喬伊身邊牽著她微涼的手,“要回去了?我送你?”
喬伊皺眉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喝酒了開不了車,況且我自己騎車來的。”
桑延聞言也沒意外,而是勾唇笑著道,“那就你送我回家吧,畢竟咱們倆順路。”
喬伊看著面前的桑延,有些沒想到他臉皮這麼厚,剛剛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現在還能笑嘻嘻的。
蘇浩安幾人好奇的看著桑延突然朝著一個女人走去,兩人動作頗為親密,蘇浩安仔細看了兩眼,這才有些驚訝道。
“喬伊?”
身旁的幾人都看向他,眼神帶著疑惑。
蘇浩安解釋道,“是餐吧之前的調酒師,桑延之前就對她不一般,我沒想到兩人都到這一步了。”
說著就帶著幾人上前,“喬伊?你們這是?”
說著眼神曖昧的看了兩人一眼。
喬伊皺了皺眉,從桑延手裡抽回手,淡淡道,“蘇哥我先走了。”
說著也不管桑延直接朝著自己的機車走去。
幾人眼看著桑延抬腳跟了上去,跟在喬伊身後走到機車旁,從身後抱著人家低頭說著話。
他們能看到喬伊臉上的不耐煩,不由得咂了咂舌。
錢飛感嘆道,“這桑延真是鐵樹開花了,一開就開了這麼一朵漂亮花。”
陳俊文也是跟著點頭,“是啊,這當年大學多少人喜歡他,他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我當時還以為他有甚麼特殊愛好呢,原來是眼光太高了。”
桑延看喬伊拿起頭盔就要戴上,連忙從身後抱住她的腰。
“喬伊,我喝酒了,我醉了,你送回去吧,不然我被人撿走了怎麼辦啊?”
喬伊皺著眉沒好氣道,“要是被人撿走,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我還要上門送個錦旗呢。”
桑延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低聲道,“別騎了,手這麼涼。”
喬伊感受著自己的手逐漸被捂熱,有些不自在,“我戴手套了,放手,你趕緊跟你朋友回去。”
她一說起朋友,桑延就想起剛剛喬伊叫蘇浩安蘇哥,心裡有些酸。
“你為甚麼叫蘇浩安蘇哥?你怎麼不叫我延哥?”
喬伊看著喝了點酒就開始耍酒瘋的桑延,耐心告罄,“桑延。”
“嗯。”
桑延埋著頭往她頸窩埋了埋,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喬伊的脖頸上,頓時面板上浮起淡淡的雞皮疙瘩。
喬伊咬牙低吼,“桑延,放開,不然以後你就別再找我了。”
桑延瞬間放手,還退後了一步,顯然剛剛就是裝的。
喬伊瞪了他一眼直接翻身上了車,拿起頭盔戴上隨後手上擰了擰油門,摩托車就響起轟鳴聲,隨後緩緩駛上馬路,速度越來越快。
桑延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消失不見,恢復到一片冷靜,走到蘇浩安車邊開門上車。
蘇浩安幾人看著他變臉的一幕瞬間有些無語。
……
喬伊一路疾馳回到自己家裡,抱著頭盔上了樓。
換下衣服走進了浴室,隨後浴室裡響起一陣水聲。
洗完澡出來後,喬伊就思索著回家過年的事,手上還在塗著身體乳。
桑延回到家後,就接到了自己母親大人的電話,說是讓他好好跟桑稚聊一聊,感覺她最近有些不對勁。
隨後就是一陣數落,說本來跨年當天就讓他跟桑稚聊聊,沒想到他半道跑了。
桑延低聲下氣的應著,但腦海中的思緒卻早就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