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有些好笑的看著張起靈,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張起靈則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一把把手裡的繩子甩了出去,牢牢掛在樹枝上。
他用力拉了拉確保足夠牢固。
幾個人依次從繩子上爬到對面,在樹枝縫隙中穿過,不少蟲子再一次爬了出來。
張起靈看了看手心的傷口,上前一步走到喬伊身前,蟲子下一刻紛紛退散。
就在這時,喬伊聽到了一陣古怪的聲響,她環顧一圈,視線定格在一個狹小的縫隙。
她上前蹲下看向裡面,裡面一片漆黑。。
喬伊伸手比量了一下大小,正好是一個成年人的大小。
張起靈蹲在她身邊,看著縫隙,輕聲道,“我進去看看,如果沒有危險你們再進去。”
喬伊也沒反對,直接點了點頭,讓開了一些位置。
看著張起靈爬了進去,隨手拍了拍小黑的腦袋,小黑也跟在張起靈身後爬了進去。
張起靈看著面前的棺槨被枝條藤蔓纏繞其中,還有花瓣落在上面,眼中滿是驚詫。
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的東西,“沒有危險,進來吧。”
喬伊沒有廢話直接爬了進去,老癢緊隨其後,隨後是王胖子,在王胖子這裡卡了很久,畢竟體型在那呢。
吳邪費勁把王胖子連推帶踹的弄了進去,自己才爬進去。
喬伊站在棺槨邊看著下面黑漆漆的。
她站直身體看向其他人,語氣淡淡的,“我和張起靈下去看看,你們待在上面等訊號。”
吳邪和王胖子跟喬伊還算熟悉,知道她的手段,聽到她的話直接點了點頭。
但老癢就是為了這裡,根本不想聽喬伊的話。
“我憑甚麼要聽你的?你不讓下我就不下?”
喬伊看著面前這個老癢,眼神冰冷,“想死你就下去,哦,不對,應該是想再死一次的話。”
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後,喬伊伸手在棺槨邊上一撐就跳了下去,張起靈看了眼老癢,眼中的警告之意很是濃郁。
等兩人跳下去後,吳邪看向老癢,想要問個明白,就見他表情有些驚恐又有些陰沉。
“老癢,你究竟還瞞了我甚麼?”
老癢從恐慌中回過神來,眼神複雜的看著吳邪,隨後低下頭道,“老吳,到了這個時候了,我也不想瞞著你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照片遞給吳邪,吳邪一臉疑惑的接過。
而跳下去的兩人伸手抓著青銅鏈條,不斷下落著。
喬伊皺了皺眉,思索著為甚麼還不到底,怎麼會有這麼深的洞口。
就在她思索之際,張起靈開口了,“喬伊,到底了。”
喬伊回過神向下看去,只見下面確實出現了一片空地。
兩人平穩落地,正前方是一段漆黑的通道,喬伊不禁陷入思索中,他腦海裡的劇情太多了,她也只記得秦嶺這裡會有青銅樹還有燭九陰。
就在她剛剛思索到這裡時,前面的通道里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喬伊瞬間抬頭看過去。
只見一個碩大的舌頭探了出來,它長著一張類似於人的臉,額間還長了一個碩大的金色瞳孔。
就在喬伊有些疑惑的盯著它時,身邊的張起靈卻一把拉住喬伊的手,拉著她就準備跑。
但這裡只有這一個通道,想離開只能重新爬上去。
而此時的燭九陰蛇頭向後縮了縮脖子,對小黑熟悉的兩人,就知道它這是要攻擊的動作。
下一刻蛇頭猛地彈射出來,對著兩人張開嘴嘶吼著衝來。
張起靈下意識就把喬伊護在懷裡,背對著身後的猩紅巨口,雙手抱的很緊。
喬伊被張起靈抱住,愣了一下,隨後會抱住他,從縫隙中看向他身後的蛇頭,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下一瞬面前的燭九陰就變成了一條類似小黑大小的蛇,從空中摔落在地上。
變小的燭九陰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張著嘴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類。
喬伊伸手拍了拍張起靈的後背,輕聲道,“好了,你回頭看看。”
張起靈也察覺到不對勁,緩緩鬆開喬伊,轉身看去,只見剛剛的巨大蛇頭消失不見,地上卻盤著一條縮小的蛇。
喬伊笑著上前拎著燭九陰,在眼前晃了晃,小燭九陰有些生氣,對著喬伊張著嘴哈氣。
見它不識趣,喬伊就再次用力晃了晃它,隨後扔在地上,看著它晃晃悠悠的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張起靈沒想通這是怎麼回事,看著喬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喬伊拍了拍手站起身道,“這個青銅樹能夠把我們想象的東西物化出來,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能力。”
張起靈瞭然似得點了點頭,也說的通,畢竟他經歷過的奇怪事也不少。
喬伊伸手提起已經老實不少的燭九陰,看向上面的洞口。
“我們上去吧?”
張起靈點了點頭,抬頭看著上面的洞口,只見原本光滑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階梯。
兩人對視一眼腳下用力躍了上去,踩著階梯助力逐漸接近洞口。
此時洞口外面的吳邪和老癢對視沉默著,聽完老癢的話,吳邪和王胖子都是不敢置信。
隨後王胖子身邊開始逐漸多了許多金子,這時他們才終於相信老癢的話。
但對於老癢讓他物化出來他母親的要求,吳邪只覺得荒謬,怎麼可能把死去的人復活呢。
喬伊和張起靈出來時,就看到老癢握著吳邪的肩膀搖晃著,而一旁的王胖子卻捧著一堆金幣傻笑。
張起靈上前分開兩人,隨後冷冷的看了一眼老癢,對著吳邪和王胖子道。
“該出去了。”
但正沉迷於無限物化的能力中的王胖子,根本聽不進去。
喬伊把燭九陰扔給小黑,“小黑不能弄死,這是我給你找的小夥伴。”
小黑和小白狐好奇的看著面前的醜傢伙。
而老癢還捧著照片嘀咕著甚麼,時不時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想象。
吳邪看著老癢這樣有些於心不忍,不禁想起兩人小時候,還有老癢的母親,那個對著他笑的慈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