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喬伊的手腕傳來一陣拉力,她側頭看去,就見張起靈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喬伊根本不想給這種勞什子的東西下跪,她一把抽回手,指尖一動,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
在眾人懵逼的目光中,喬伊把符紙一甩,符紙就像是被操控一般貼在了石棺上。
而剛剛顫動不已不斷冒出黑氣的石棺,在符紙落下後,瞬間安靜下來。
張起靈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喬伊的目光有些異樣,但他沒有說甚麼。
身後的吳邪則是眼睛亮亮的走了過來,看著喬伊眼神裡帶著崇拜。
“喬…喬小姐,你可真厲害,就一張符紙就讓它安靜了。”
語氣裡對喬伊滿是推崇備至。
喬伊被他的話逗的輕笑一聲,“叫我名字就行。”
說著就大步朝著石棺後面的門內走去,身後幾人也是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喬伊身上沒有任何照明裝置,她卻如履平地一般,絲毫沒有阻礙的透過幾個墓道。
在透過其中一個墓道時,吳三省看到了牆壁上的盜洞,他蹲下身去檢視。
“盜洞很新,而且有些匆忙,是從裡面打出去的,看起來應該是那群人遇到了甚麼緊急的事,讓他們不得不趕緊出去。”
吳三省語氣有些鄭重。
吳邪猜測道,“會不會是他們拿到了文物就離開了?”
吳三省搖了搖頭,“不清楚,我。”
喬伊此時走在眾人的最前方,看著面前半關的玉門,下面被東西支住了。
張起靈一直跟在她身後,有一部分是因為好奇,但還有一部分是警惕和懷疑,絲毫不讓喬伊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兩人觀察了一下這個玉門,身後的三人就趕了過來,幾人從玉門下鑽了進去。
進入玉門後,一片漆黑,潘子不用幾人說,直接去點燈了,燈光亮起,照亮了墓室裡擺放著的幾個棺材。
吳邪嘴巴自從下來以後,都要合不攏了,一切都讓他大開眼界。
一座座石棺上像是刻畫著一個個文字,而正對著大門的牆上也刻著不知道是甚麼語言的文字。
吳邪對這些文字很有研究也很感興趣,他湊近用手電筒照亮牆面,觀察著上面的文字。
吳三省也走了過來,皺著眉詢問道,“吳邪,這上面寫的甚麼?”
“是一個人的生平,是魯國時期的一個諸侯,他天生有著一個鬼璽,據說這個鬼璽可以召喚陰兵,他在戰場上用鬼璽戰無不勝,後被魯國公封為魯殤王。”
吳邪轉過頭看著幾人,“這座地宮就是魯國公給魯殤王修建的。”
潘子有些疑惑的看著墓室裡的好幾個石棺,有些遲疑,“那我們怎麼才能知道這些棺材哪個是魯殤王啊?”
喬伊站在角落,看著墓室裡的七口石棺,跟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對上。
而一旁的張起靈盯著石壁有些出神。
喬伊知道他就是為了鬼璽而來的,應該是在想怎麼把鬼璽偷出來吧。
而吳三省三人則是繞著七口石棺觀察著,潘子在觀察過程中看到了地上掉著的手槍。
而手槍旁邊的石棺的 棺蓋露出了一點縫隙。
而就在幾人觀察這個棺材的時候,喬伊卻看向了角落,而角落裡跑出來一個遮住臉的胖子。
那胖子看到幾人就慌慌張張的往幾人進來的墓道跑。
張起靈在那道人影出現時就追了過去,吳邪和潘子還想去追,卻被吳三省叫住。
喬伊看著張起靈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倒也沒有跟上去的意思,反正那個鬼璽對她來說也沒甚麼用,誰拿都一樣。
吳三省之所以沒讓他們追上去,是因為身旁神情輕鬆的喬伊,他略微猶豫了一下問道,“喬伊小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追上去嘛?”
喬伊搖了搖頭,“隨便看看吧,你們追不上他的。”
吳三省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喬伊坐在主墓室裡等著幾人,腦海裡想著一會會發生的事。
三人則是走到了一旁的兩個耳室仔細的觀察著,不知道三人碰到了甚麼機關,主墓室裡的七口棺材紛紛下降。
沒一會喬伊就看到吳邪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嘴裡還喊著三叔和潘子。
喬伊坐在角落,看著他一臉慌張害怕的來回跑,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才出聲把人叫住。
“別跑了。”
她這一聲把吳邪嚇了個半死,他癱坐在地上,拿著手電筒照著喬伊。
喬伊伸手擋了擋有些沒好氣道,“手電筒移開。”
吳邪這才醒過神來,看著喬伊坐在漆黑的墓室裡,也是渾身上下乾乾淨淨的,眼睛裡差點都有些溼潤了。
“喬伊。”
喬伊聽著他有些委屈巴巴的語氣,有些好笑,看來是真把他嚇著了。
“行了,你三叔他們應該是碰到甚麼機關了,你還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跑,也不怕碰到甚麼機關。”
吳邪從地上站起來,隨意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走到喬伊麵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喬伊抱著手臂,輕輕吐出一句話來。
“不知道啊,你自己找找吧,你不是找到墓室 的設計圖了嘛?”
吳邪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剛撿到的圖紙,他絲毫沒思考為甚麼喬伊會知道,而是拿著圖紙看了起來。
兩個人拿著圖紙在墓道里穿梭起來,直到走進一個密道里,吳邪看著牆壁上的洞口,低頭對比著圖紙。
喬伊則是抱著手臂,看著從縫隙裡爬出來的一隻只噁心的蟲子,在屍洞的時候她就很討厭這些蟲子。
就算進不了她的身,但是它們的出現就已經汙染了喬伊的眼睛。
吳邪還在專心致志的看著圖紙,絲毫沒有注意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響。
“喬伊,這圖紙上沒有牆上這個洞口啊,所以也不知道這個洞口通向哪裡。”
他回頭跟喬伊說話,就見地上爬出密密麻麻的屍鱉,嚇得他第一時間尋找著喬伊的位置。
吳邪抬頭一看,就見喬伊抱著手臂倚在牆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頓時欲哭無淚。
悽悽怨怨的拉長聲音叫著喬伊的名字。
“喬伊,你別看戲了,這怎麼辦啊。”
喬伊笑著安慰他,“放心啦,死不了的,頂多是被咬兩口。”
她話音落下,吳邪還沒來得及哭,身後的密道口又掉下來一個人,正好砸在一堆蟲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