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蔣橋西拎著買回來的藥回來時,一開啟房門就看到喬伊坐在床上擦著頭髮。
蔣橋西放下手裡的袋子,脫下身上的衣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上前接過喬伊手裡的毛巾。
動作輕柔的給她擦著頭髮,把頭髮擦到半乾的時候,才拿起一旁的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溫熱的風把烏黑的長髮吹起,蔣橋西骨節分明的手穿過髮絲,眼神柔和又認真的給她吹著頭髮。
喬伊的頭髮又長又濃密,吹了很久,喬伊只覺得頭腦發昏,腦袋向前一倒,直接抵在了蔣橋西有些硬的腹部。
蔣橋西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感覺到潮溼的感覺才把吹風機關上,伸手摸了摸喬伊臉上的溫度。
從一旁拿出一個體溫計甩了甩抬起喬伊的手臂大手攬著她的肩膀,把體溫計夾在她的腋下。
兩人坐在喬伊柔軟的大床上,蔣橋西側頭看著喬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距離近的他能看清她眼睛上的睫毛。
眼神一寸寸從她臉上掃過,怎麼看都看不夠,五分鐘很快過去,拿出體溫計看了一眼,三十八度六。
伸手摸了摸喬伊的臉,輕聲喚著她,“喬喬,別睡,吃完藥再睡。”
喬伊睜開有些迷濛的眼睛,臉頰還帶著點點不正常的紅暈。
蔣橋西站起身把喬伊扶著躺到床上,隨後才起身去拿水和退燒藥。
喬伊就著蔣橋西的手吃了退燒藥以後,才懶洋洋的躺倒在床上陷入昏睡。
蔣橋西坐在床邊照顧著喬伊,防止她踢被子,也能隨時關注她的體溫。
直到半個小時以後,蔣橋西再一次給喬伊量了一次體溫看著下降的溫度,蔣橋西才鬆了口氣。
他開啟自己的行李箱,拿著洗漱用品進了浴室,他身上也被淋溼了,但是為了照顧喬伊一直沒顧得上。
放下心以後,就感覺渾身潮溼粘膩。
浴室裡還有些水跡,是不久前喬伊洗澡時留下的,空氣中還留存著喬伊身上的味道。
蔣橋西擦著頭髮走出浴室,身上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看著床上睡的香甜的喬伊,蔣橋西小心的吹乾頭髮,隨後走到床邊躺下,隔著被子把人抱在懷裡。
注視著懷裡熟睡的人,蔣橋西整顆心都變得平穩下來,沒有了剛下飛機時的急躁。
一路上的激動讓他根本睡不著,看到喬伊安穩的躺在自己身邊,睡意漸漸上湧。
喬伊是被熱醒的,她動了動,但是身上好像壓著一座山一樣,她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就看到蔣橋西閉著眼睛躺在自己身邊。
蔣橋西的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唇的顏色是很健康的紅,鼻子上的黑色小痣平添幾分邪氣。
喬伊從被子裡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在那顆痣上,再到他的鼻尖。
下一刻,蔣橋西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喬伊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又放到自己的臉頰上感受了一下她身上的溫度。
睜開眼睛看著喬伊有些虛弱蒼白的臉,輕聲道,“要不要喝水?”
喬伊眨了眨眼睛乖巧點頭,看著蔣橋西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拿過一杯水遞到自己嘴邊。
微微半抬起身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嗓子。
蔣橋西收回手,朝著喬伊俯下身去。
喬伊看著靠近的蔣橋西,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下一瞬額頭上就碰上了一個溫熱的額頭。
蔣橋西低低笑著調侃道,“閉眼睛做甚麼?以為我要親你?”
喬伊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瞪著眼睛看他。
蔣橋西看著喬伊微紅的臉頰,水潤的眸子就那麼直直的看著自己,伸手蓋住喬伊的眼睛。
“喬喬,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吸引人?”
蔣橋西有些感嘆的話迴響在喬伊耳邊,還不等她說話,唇上就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喬伊被遮住的眼睛猛地睜大,腦海裡瞬間就知道了是甚麼。
蔣橋西剋制著自己,吻的格外溫柔繾綣,連撬開她牙關時都是溫柔耐心的。
青澀又生疏的吻著喬伊,他無比享受且貪婪的汲取著喬伊的氣息,也瘋狂的想要把自己的氣息充滿喬伊。
喬伊不由得想要躲避,趁著換氣,喬伊喘著氣道,“蔣橋西,不行,會傳染給你。”
但蔣橋西絲毫不放在心上,重新吻住喬伊,含糊道,“那就傳染給我好了。”
說完大手伸進被子裡,找尋著喬伊的手。
喬伊主動把手遞到了蔣橋西手心裡,隨後被他握住扣緊十指交叉,喬伊能感受到他手上的顫抖。
蔣橋西越吻越深,兩人在被子下瘋狂的接吻,兩人的身體交纏著,但蔣橋西的手卻剋制的握著喬伊的手,絲毫不敢放開。
良久,蔣橋西才喘著氣鬆開喬伊,看著她嘴唇終於變得紅潤,心情很好的親了親。
兩人面對面擁抱著,喬伊被蔣橋西抱在懷裡,正好看到他凌亂的衣服裡露出來的胸口處,幾個字母。
指尖覆蓋在上面,輕輕撫摸著,語氣格外平靜,“蔣橋西,你甚麼時候紋的?”
蔣橋西微微低頭,額頭抵著喬伊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好像是剛離開的時候不久,我堂哥剛剛出事的時候。”
喬伊垂著眸盯著那處看,語氣有些輕,“為甚麼要紋?”
蔣橋西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也曾經想過,但也就是想過,一瞬間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現在這個問題再一次問出,他不禁開始回想起來。
“那個時候的我從未那般狼狽過,那時的我意氣風發,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出國的喜悅,但打擊來的太快了。”
“我都還來不及反應,一個個打擊就迎面而來,我只能接受,不知道是其中的哪一天,我走進了那家紋身店。”
“我還記得紋身的時候,胸口的刺痛,那種疼痛好像能透過肌膚傳進心臟,我當時堅持下去的力量是你,所以我把你紋在了胸口,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我想那個時候的我,就已經愛上你了,也可能更早,只不過當時的我沒察覺罷了。”
喬伊靜靜地聽他說著,心中緩緩流淌過一陣陣暖流,看著他胸口處的紋身,湊過去印上一吻。
蔣橋西身體一僵,隨後把頭埋進喬伊的頸窩,在她脖子上親了親,力道很輕生怕弄疼了她一樣。
“喬喬,別招我了,我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