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笙此時正看著面前的蕭筱,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路遠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怒了,他原本就看不上蕭筱,此時聽她說不拍了,頓時不幹了。
“蕭筱,你說不拍就不拍了?錢收了現在跟我們說不拍了?行啊,那你就按照合同照價賠償吧。”
路遠風抱著手臂看著蕭筱,想看她聽到合同低頭的樣子。
趙默笙沒想到剛剛兩人還坐在樓下喝咖啡,突然就變成這樣,她知道是因為自己,但是少梅不該牽扯到其他人。
蕭筱不屑的看著路遠風,冷嘲熱諷道,“我說身體不舒服是給你們面子,怎麼著你還想跟我撕破臉不成?”
路遠風被氣笑了,掐著腰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又看向蕭筱,“給我面子?大模特,我們是沒給你錢,還是我們這個棚子配不上你啊。”
蕭筱看著路遠風強勢的態度,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懟回去,她直接把槍口對準了一旁的趙默笙。
“我是想給老同學面子,但是你們這片子質量太差了,完全是浪費我的時間。”
趙默笙還沒說話,路遠風可是聽不下去了,上前兩步,“這些片子都是質量很高的片子,你要是對片子不滿意,你應該怪你長了張殭屍臉。”
趙默笙看著兩人對峙的樣子,連忙上前拉住蕭筱,“少梅,你對我有甚麼意見,我們私下慢慢解決,別影響拍攝好嗎?”
蕭筱直接甩開了趙默笙的手,冷笑一聲,“我沒記錯,你大學專業是化學吧。”
也不等趙默笙說話,蕭筱看向一旁的經紀人,“你給我找的甚麼業餘的攝影師啊,甚麼人都能給我拍照了。”
趙默笙皺了皺眉,她知道蕭筱是氣她貿然出國,但那個時候自己根本沒有選擇啊。
“少梅,我…”
蕭筱直接伸手打斷,“叫我蕭筱,還有,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浪費。”
路遠風見她這麼聽不懂人話,也是來了脾氣,直接從包裡掏出合同甩給蕭筱。
蕭筱看著砸到自己胸口上的合同,臉上瞬間變得陰沉,直接扯過合同撕成兩半。
“我說拍不了就是拍不了。”
說完瞪了一眼趙默笙就直接撞開她的肩膀離開了。
……
袁向何律師事務所。
蕭筱直接帶著經紀人凱文來找了何以琛,她也不是真的要告趙默笙,她主要是想看看何以琛聽到趙默笙的時候,會是甚麼反應。
會議室裡,何以琛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蕭筱,有些無奈道。
“這都是第五次了,而且是你先撕毀合同的,你應該擔心人家告你。”
蕭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道,“有你在我怕甚麼?”
何以琛淡淡道,“那我應該謝謝你的信任了,說說吧,這次因為甚麼?”
蕭筱隨意敷衍了一句,“不想拍咯。”
何以琛不想跟她浪費時間,想著樓上的喬伊,索性站起身道,“那好,正好趁這個機會,給你換一個代理律師。”
蕭筱見狀連忙阻攔,“誒誒,我說,我是因為對這次他們新聘用的攝影師不滿意。”
何以琛剛想坐下,喬伊就端了一杯咖啡走了進來,放到茶几上,起身的時候還對著何以琛眨了眨眼。
蕭筱身旁的凱文看到喬伊的時候,瞬間坐直身體,眼睛隱隱都帶著綠光。
“何律師,你們律師還有這麼標緻的美人那。”
蕭筱看著喬伊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好,“誰讓你進來的,有沒有點禮貌啊。”
喬伊只是覺得無聊,就想著給何以琛送杯咖啡,順便看看他,看著蕭筱的樣子,喬伊也沒說甚麼只是歉然一笑。
“不好意思 ,我現在就出去。”
何以琛皺了皺眉道,“不用,正好你在旁邊學習一下。”
喬伊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直接坐到了何以琛旁邊的椅子上。
蕭筱皺著眉看著何以琛,“何以琛,這位是?”
何以琛聞言側頭看了眼眉眼彎彎的喬伊,輕咳一聲道,“律所新來的實習生,也是我…女朋友。”
對比何以琛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蕭筱可算是目瞪口呆了,“女…女朋友?你不等趙默笙了?”
何以琛聽到趙默笙的名字臉上很是平靜,把手裡的合同放到茶几上,“我之前已經見過她了,我們早就結束了,你以後也別再提起了。”
蕭筱看向一旁的喬伊,心裡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但長得確實美,她不得不承認。
這次的來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只不過是她驚訝了。
“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次給我拍攝的人就是趙默笙,本來還想著給你們創造機會,沒想到是我多管閒事了。”
何以琛沒甚麼反應,“那你還告不告了?”
蕭筱擺了擺手,“算了,我先消化一下你給我的衝擊吧。”
說著就帶著凱文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凱文還硬塞給喬伊一張名片,說是讓她聯絡自己。
何以琛沒管蕭筱,伸手牽著喬伊就往外面走,“走吧,帶你吃飯去,累壞了吧今天。”
喬伊聞言臉頰羞紅,抬頭瞪了他一眼,任由他牽著自己。
蕭筱走出律所後,滿腦袋都是剛剛何以琛說的話,她上次來的時候沒發現啊。
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何以琛等了趙默笙七年,她短短時間就把人拿下了。
蕭筱和凱文上車後,還看到何以琛笑著牽著笑顏如畫的女人走了出來,兩人的手十指交握,很是甜蜜的樣子。
蕭筱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片。
一旁的凱文還在欣賞著喬伊的美貌,“嘖嘖嘖,這張臉可真是讓人羨慕嫉妒啊,簡直是太完美了,要是進娛樂圈就好了。”
蕭筱簡直聽不下去了,“夠了,凱文,再羨慕也不是你的。”
何以琛絲毫不知道有人偷拍了他和喬伊,他正俯身給喬伊繫著安全帶呢。
喬伊看著近在咫尺的何以琛,哭笑不得,“我自己可以的,你非要給我係。”
何以琛繫好安全帶後,在喬伊的唇上偷了個香,隨後才笑著坐直了身體。
“系安全帶不是我的目的,這才是我的目的。”
喬伊笑著看他,“何律師,你是被打通了甚麼竅穴嗎?怎麼這麼…這麼…”
何以琛看喬伊說著說著停頓下來的樣子,挑了挑眉,“我怎麼?”
喬伊本來還在思索著用甚麼詞,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是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