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宴臣開車來到肖家外的時候,喬伊剛剛吃完早餐,而一旁的肖母則是滿眼慈愛。
孟宴臣走進來就看到喬伊剛吃完早餐。
肖母看到孟宴臣,用丈母孃的眼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孟宴臣,最終點了點頭。
“宴臣,你來了?”
孟宴臣點了點頭,“阿姨好,我來接喬喬。”
喬伊擦了擦嘴就站起身走到孟宴臣身邊,眉眼彎彎笑著對著肖母道,“媽媽我們走啦。”
肖母笑著點點頭,“去吧,女大不中留了。”
回到孟宴臣車上,孟宴臣探身給喬伊繫上安全帶,還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喬伊仰著微紅的小臉,水眸看著孟宴臣,“你居然偷襲我。”
孟宴臣得意的笑著,“這可不是偷襲,這是光明正大且這是男朋友專屬權利哦。”
喬伊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車子行駛在路上,街道飛速劃過,最終停在國坤集團樓下。
喬伊沒想到孟宴臣會帶她來國坤,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國坤,“宴臣哥,你帶我來公司做甚麼?”
孟宴臣停好車,給喬伊開啟車門,牽著她的手走進國坤。
“喬喬,我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順帶幫你看看舞蹈室需要的老師。”
兩人迎著員工打量的目光下,一路來到孟宴臣的辦公室。
孟宴臣拉著喬伊坐到沙發上,他把需要處理的東西都拿到了沙發上。
喬伊看著旁邊的一摞檔案,眨了眨眼睛,就準備趴在一邊翻看最近收到的簡歷。
她還沒等趴下,腰就被一雙大手扣住,一把提了起來,喬伊下意識掙扎了一下。
孟宴臣把人提抱起來,坐到自己懷裡,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清甜的氣息,心滿意足的抱著人看起了檔案。
喬伊呆了一下,突然變換的姿勢,她感受了一下,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才安靜的看著平板。
孟宴臣一低頭就能看到平板上的內容,伸手在一個簡歷上點了點,“這個不行。”
喬伊有些疑惑,她看著還挺好的啊,工作經驗也很符合,“為甚麼啊?”
“你看她寫的工作經驗,寫的很含糊,大機率是隨便寫的。”
喬伊點了點頭,直接翻看下一頁。
孟宴臣看的有些想笑,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我說你就信?都不再看看?”
喬伊不以為意的拍開他的手,“有甚麼可看的,你又不會騙我。”
孟宴臣笑了笑,被信任被需要的感覺格外的好。
兩人你看我翻,十幾個簡歷都被看完,也只是留下兩三個而已,看到最後一個的時候。
喬伊看著簡歷上那熟悉的照片,兩指放大,“林琳?”
孟宴臣從檔案中抬起頭,在腦海裡翻找著林琳這個名字,半晌才遲疑道,“你大學的同學?”
喬伊點了點頭,“對,我們是一個寢室的,都是學舞蹈的,只不過她是學民族舞的,我當時去上過幾節民族舞的課。”
“那你是怎麼想的?”
孟宴臣撩了撩她耳邊的頭髮,輕聲問道。
喬伊抿了抿唇,想到在大學的時候,其實兩人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林琳在田萌萌和張婉清背後造謠她的時候,林琳曾經暗中提醒過她。
林琳這份情她記下了,兩人也算熟悉,而且林琳的專業真的還挺不錯的。
“她能力不錯,還幫過我,我沒理由不用她。”
……
晚上孟家。
孟宴臣剛剛送了喬伊回家,回到孟家時,付聞櫻和孟懷瑾坐在沙發上。
付聞櫻看到孟宴臣回來了,語氣平淡,“回來了,過來坐,有事跟你說。”
孟宴臣坐到一邊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微微開啟,身體後仰,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深邃凌厲。
“媽,你今天去肖家了?”
付聞櫻一點都不奇怪他會知道,淡淡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嗯,伊伊告訴你了?那你應該也知道媽媽的意思。”
“媽,我和喬喬前幾天才確定關係,現在談結婚你不覺得太早了嗎?而且這件事肖叔叔他們都還不知道,你貿然過去你覺得好嘛?”
孟宴臣一開口就是一長串的話,一字一句都是對付聞櫻的不滿。
付聞櫻把茶杯放到茶几上,發出‘叮’的一聲,她皺著眉看著孟宴臣,“宴臣,你是在怪我嘛?媽媽是為了你好,你們早點結婚,家裡的公司也能儘快合作,對彼此都有利。”
孟宴臣皺著眉,沉聲道,“媽,我和喬伊在一起跟肖家沒有一點關係,我和喬伊的事,我希望以後你們別插手。”
付聞櫻對於孟宴臣的話冷笑一聲,“宴臣,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現在已經接手了國坤,你還不明白嗎?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孟宴臣站起身看著付聞櫻,眼中的壓迫感很強,“媽,你也說了,我現在接手了國坤,所以,我的事你別插手。”
說完孟宴臣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付聞櫻剛剛被孟宴臣的目光嚇了一跳,等孟宴臣回了房間後,她才回過神。
孟懷瑾剛剛一直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在看,他對於孟宴臣剛剛的表現其實很滿意,他已經是一個優秀的接班人了。
“孩子大了,我們就別操心了。”
付聞櫻沉默著,長久以來她習慣了去安排孟宴臣的生活,他突然的反抗讓付聞櫻有些不適應。
聽著孟懷瑾的話,抿著嘴沒說甚麼。
孟懷瑾看她沒說話,也知道自己的妻子太有主見,別的話她不會聽,但宴臣已經大了,不可能再任由她安排,到最後會傷了感情。
“你不是也喜歡肖家那孩子,總不過是晚一些罷了,由著他們去吧,俗話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付聞櫻聽著孟懷瑾的話,陷入了沉思。
……
翟家。
許沁滿臉笑容的坐在餐桌邊,看著翟父翟母還跟以前一樣對她很是熱情,宋焰一臉冷淡的坐在一邊吃著飯。
吃完飯後,許沁直接就幫著翟母去了廚房,幫著收拾洗碗,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反而滿是開心。
但她根本就沒刷過碗,手上一個沒拿穩,手裡的碗就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