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間,孟宴臣絲毫不遮掩,時常聯絡喬伊,帶她出去吃飯看電影。
喬伊則是覺得有些彆扭,心底又有些隱秘的欣喜,但從小到大隻當作哥哥的人突然身份的轉變讓她還有些糾結。
孟宴臣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表白,而是一點一點讓喬伊適應。
……
五芳街,翟記
一個男人穿著黑色休閒服,很是樸素,一頭寸頭,身後揹著一個很大的包裹。
門一開,翟淼看到門口的人,眼睛都瞪大了,“哥?”
宋焰看著長高了不少的翟淼,淡淡揚起嘴角,“淼淼,都這麼大了。”
翟淼一臉興奮的跑去喊爸媽,“爸媽,你們看誰回來了。”
翟母擦著手笑著走了出來,略帶寵溺的語氣說道,“喊甚麼,喊甚麼,誰來了啊。”
邊說邊往外走,迎面就看到翟淼和宋焰,她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翟淼。
伸手拉著宋焰,嘴裡還不停責怪道,“小焰回來了,你這孩子真是的,搞甚麼驚喜,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老翟啊,你看誰回來了。”
幾人一進屋,翟父看到宋焰,眼睛都微微泛紅,“好好,回來就好,餓了吧。”
宋焰心裡也有些溫暖,但是想到這次回來的原因,宋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舅舅,我想吃牛肉麵了。”
宋焰的突然回來,讓翟家人開始忙活了起來,沒一會一碗香噴噴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就端了上來。
翟父翟母和翟淼三雙眼睛直直盯著宋焰看,翟母率先沒忍住,“小焰,你這次回來呆多久啊?”
宋焰吃麵的動作頓了頓,片刻後把筷子放下,看著面前三人擔憂的眼神。
語氣低沉又有些無奈和委屈,“不走了,我…退伍了。”
三人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震驚,在部隊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退伍了?
“小焰,你是哪受傷了?”
翟母有些擔心的站起來想要檢查一下宋焰是否受傷。
宋焰搖了搖頭,“部隊收到了匿名舉報信,所以重新做了一次背調,讓我暫時停職休整。”
這話一出,一片靜謐,翟父半晌擔憂的問道,“那知道是誰做的嘛?”
宋焰搖了搖頭,眼中也是劃過一抹陰霾,“是匿名的,所以並不知道是誰做的。”
翟母也是憤憤不平道,“真是的,到底是誰心眼這麼壞啊。”
翟淼疑惑道,“不過,就算是調查,但是哥要是沒做甚麼也沒事吧。”
翟父翟母也是點了點頭,宋焰卻是沉默不語,他也不確定,畢竟他高中的時候有些渾。
……
機場
許沁推著皮箱走出機場,看著手機上冷淡的回覆,平靜的攔了一輛計程車。
孟家
付聞櫻看著手機上的訊息,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對著一旁看著報紙的孟懷瑾道。
“許沁回來了。”
孟懷瑾的反應比付聞櫻熱情許多,“沁沁回來了,這幾年訊息越來越少,也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付聞櫻實在是不喜歡許沁,她也不屑遮掩,“每年的學費還有生活費一樣都不少,能差到哪去。”
孟懷瑾嘆了口氣,“都是一家人,沁沁回來你稍微注意點,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要是過分當年也不會讓你領養她,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長大了,離家這麼多年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嘛?”
付聞櫻心裡的怨氣一旦開始發作就源源不斷。
樓梯處腳步聲響起。
孟宴臣繫著西裝扣一步一步下樓,看著沙發上的兩人,淡淡道,“爸媽。”
“嗯,你這是要去哪?去接許沁?”
付聞櫻皺著眉應了一聲,看著他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孟宴臣一愣,“許沁回來了?”
“你不知道?那你這是去哪?”
付聞櫻更疑惑了,不是接許沁那是去哪?才從公司回來就出去。
“去接喬喬吃飯,我們約好了,她的舞蹈工作室剛剛成立,出去慶祝一下。”
一提起喬伊,孟宴臣臉上也帶上了些笑容。
付聞櫻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好好,去吧別讓伊伊等急了。”
孟宴臣走後,付聞櫻看向孟懷瑾,“喬伊這孩子我是真喜歡。”
孟懷瑾也是點了點頭,“那孩子單純可愛,還會討人歡心,哪會有人不喜歡她。”
……
喬伊坐在辦公室裡翻看著簡歷,招老師的訊息已經放出去好幾天了,簡歷也收了不少。
看的人都有選擇困難症了,喬伊單手託著下巴,半倚在辦公桌上,生無可戀的看著。
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喬伊懶洋洋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看到來人眼睛一亮。
“宴臣哥,你終於來了,我看的眼睛都疼了。”
喬伊頓時坐直身體,略帶撒嬌的跟孟宴臣抱怨著。
孟宴臣看著喬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搖頭失笑,上前把桌子上的簡歷拿起,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以為開工作室那麼輕鬆啊,好了,先帶你去吃飯,晚一點我幫你看看。”
喬伊直接站了起來,“那就太好了,謝謝宴臣哥。”
餐廳裡
兩人面對面坐著,孟宴臣很自然的就端過喬伊的盤子,把牛排切成剛好入口的小塊,再遞給喬伊。
“吃吧。”
喬伊拿著刀叉,看著孟宴臣的一系列動作,雖然經歷了很多次,但每次都覺得很觸動。
“宴臣哥,你在國坤還順利嘛?”
“挺順利的,有些麻煩但已經解決了,不用擔心。”
孟宴臣想到最近母親的監視,眼神裡閃過一抹幽深暗光。
“那就好,我哥現在都不關心我了,天天出去花天酒地的,你可別跟他學壞了。”
喬伊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惡狠狠的嚼著。
孟宴臣深情的目光看著喬伊,溫柔又寵溺,“喬喬,我的心在哪,你還不清楚嗎?”
喬伊頓時僵住,這個球太直她沒接住,剛剛嚥下去的牛排差點噎住。
“宴臣哥,你和肖亦驍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是一直把你當哥哥的,我…”
孟宴臣看出來喬伊想拒絕,伸手握住喬伊的手,眼神絲毫不退讓。
“喬喬,這些年我一直在忍耐著,想讓你接受我適應我,但你一直在逃避,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
“難道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