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低頭給喬伊穿好鞋,拿過一旁桌子上的溼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告訴你就沒有驚喜了。”
喬伊想了想點了點頭,“那一定要是我喜歡的,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們兩個了,而且還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爸爸媽媽和付阿姨。”
兩人其實並不怕家裡人知道,但看喬伊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兩人就覺得可愛。
肖亦驍裝作生氣的樣子道,“你個小告狀精。”
喬伊腦袋揚的更高了,對於他們的表現她非常滿意。
……
半個月後,肖家的莊園裡,宴會廳燈火通明,一個個酒杯交錯疊起,各式各樣的蛋糕甜點。
身穿西裝禮服的男男女女推杯換盞。
肖父肖母率先上臺,滿臉笑意的跟臺下的人問候。
“今日是我們小女兒的十八歲成人禮,感謝各位賞臉,我也不多廢話了,讓我們的主人公登場吧。”
肖父肖母笑著看向臺下的一個方向,喬伊對著兩人甜甜一笑。
淡灰色的抹胸公主裙,上面鑲嵌滿了水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條銀河一般,背後腰間還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黑色的長卷發披散著,頭頂頂著一個皇冠,杏眸彎起,嘴角的弧度燦爛又奪目。
一步一步登上臺,像是童話世界裡的公主透過壁壘出現在眾人眼前。
臺下寂靜無聲,目光卻隨著喬伊的腳步移動,生怕驚擾了公主殿下。
肖亦驍看著這個被他看著長大的妹妹,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好像一眨眼伊伊就十八歲了。
簡單的致辭後,宴會正式開始,悠揚舒緩的音樂響起,帶著女伴的男士開始帶著女伴走進舞池。
喬伊麵前站著好幾個差不多大的男士,統一的彎腰伸手,都是想要邀請喬伊跳舞。
肖亦驍見狀就想上前把人都給轟走,但有一個人比他快了一步。
孟宴臣穿著黑色的西裝,金絲眼鏡擋住了他銳利的眼睛,單薄的嘴唇抿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步一步朝著喬伊走去,直到走到喬伊麵前,紳士的彎腰伸手,微微抬頭道。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邀請公主殿下跳一支舞?”
喬伊像是如釋重負一般,一隻手提著裙襬,另一隻手輕輕放到孟宴臣手上。
“恭喜你,騎士先生。”
兩人交握著手走進舞池,舞池內的其他人看到兩人,直接給兩人騰出足夠大的空間。
孟宴臣大手握上喬伊的腰,接觸到的一瞬間,他就驚訝於手下的觸感,怎麼會這麼細這麼軟,好像他一用力就會斷了一樣。
兩人隨著音樂的旋律在舞池內舞動騰挪,身姿悠揚動人,兩人的外貌又是如此出眾。
付聞櫻和孟懷瑾此時一人拿著一杯酒,和肖父肖母站在一起,滿眼欣賞慈愛看著兩人。
喬伊微微抬頭看向孟宴臣,“宴臣哥,禮物呢?”
孟宴臣看著喬伊那張美的奪目的臉,低聲道,“忘不了你,一會就給你。”
喬伊笑著點了點頭,“好哦。”
孟宴臣的眼神被掩藏在金絲眼鏡後,肆無忌憚的打量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女孩。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看她,自從喬伊長大一些後,他再也不能像小的時候那般想抱就抱想親就親了。
就在孟宴臣走神的時候,音樂的突然變換,兩人的舞步稍微亂了下,喬伊穿著高跟鞋,一個不穩就要崴下去。
孟宴臣手上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把人提抱了起來,反應過來後,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愣住。
肖亦驍一直看著兩人,站在舞池外面也有不少富家小姐找他跳舞,都被他拒絕了,他就是盯著孟宴臣的背影看。
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射穿,所以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
孟宴臣半扶半抱帶著喬伊走了下來,肖亦驍上前幫忙,“怎麼了?崴腳了?”
走到一旁的休息沙發上坐下,喬伊動了動腳腕,一點也不痛,對著一臉擔憂的兩人搖了搖頭。
“沒事,一點都不疼。”
看兩人一直盯著她的腳,喬伊下意識收了收腳,轉移話題的伸出手對著兩人道。
“禮物呢?”
孟宴臣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巧的首飾盒,首飾盒一開啟,一條鑽石項鍊躺在裡面璀璨奪目。
“喜歡嗎?”
喬伊連連點頭,“喜歡喜歡。”
孟宴臣從中取出項鍊,直接俯身穿過喬伊雪白修長的脖頸,把她的濃密的長髮撩到一邊。
喬伊整個人被孟宴臣虛虛的環抱在臂彎裡,一陣冰涼的觸感,孟宴臣站直身體。
抬手摸了摸鎖骨處的位置,一條項鍊安靜的躺在那。
“真漂亮。”孟宴臣像是感嘆又像是呢喃。
肖亦驍縱橫情場,神經非常敏感的看了一眼孟宴臣,眼中閃爍著懷疑的光。
孟宴臣對於他的目光,連一個眼神都不屑回應。
肖亦驍有些拿不準孟宴臣是不是對自己妹妹有想法,但此時他也來不及細想。
他直接給喬伊發了一個地址,隨後就雙手插兜看著喬伊。
喬伊一臉疑惑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哥,這是哪啊?”
“哥送你的房子,裝修都是按你的喜好來的。”
喬伊眼睛都睜大了,頓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肖亦驍撲了過去。“哥,你是我的偶像。”
肖亦驍一臉享受的伸手接住撲過來的香香軟軟的妹妹,“那是,還是你大學附近,哥懂你吧。”
說著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孟宴臣。
孟宴臣根本拒絕接受他的挑釁訊號,眼神一直寵溺的看著喬伊。
而宴會廳角落,許沁穿著簡單的白色晚禮服,看著那一幕,臉上的神情沒有變化。
自從她獨自出國後,她早就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了。
但她看著萬眾矚目的喬伊,還是抑制不住的羨慕,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嫉妒。
她今天剛剛回國,在回孟家的路上,付聞櫻告訴了她今天是喬伊的成人禮,他們都會去那裡,也讓她收拾好趕過去。
許沁不想來的,但是她寄人籬下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