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和工藤優作兩人聽到喬伊毫不客氣的話,面色都很是難看。
“你想要甚麼?”說話的人是工藤優作,他知道喬伊的到來很危險。
喬伊看了眼工藤優作,難得的讚賞了一句,“其實您寫的小說我很喜歡,還有您妻子也很漂亮,但是…”
兩人沒接話,他們在等喬伊後面的話。
“但是,我覺得還是死人更省事,難保你們後面會動些小手腳給我添麻煩。”
兩人眼睛猛地震動,“你想殺了我們?你現在只有一個人,你最好別輕舉妄動。”
工藤優作渾身緊繃著,眼睛死死盯著喬伊,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喬伊把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從後腰處掏出來一把手槍,赫然就是琴酒的那把。
工藤優作把工藤新一護在身後,他早該想到,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隨身攜帶槍支很正常。
“周圍應該已經被警視廳的人包圍了,只要你開槍那些人會直接衝進來,到時候你也逃不掉。”
喬伊晃了晃手槍,滿臉不在意,“我當然知道有人保護你們,但是我還是來了,你們覺得是為甚麼?”
工藤新一趁兩人說話的時候,蹲下身啟動腳上的強力鞋,腰帶上彈出來一個足球,工藤新一直接朝著喬伊手上的槍踢了過去。
喬伊側了側身,直接躲過那顆球,工藤優作抓準時機朝著喬伊衝了過去。
喬伊絲毫不慌,後退幾步躲開他襲來的動作,然後開始回擊。
工藤優作的攻擊對於喬伊來說只是小兒科罷了,她隨意躲了躲,長腿一踢,直接把工藤優作踹倒。
工藤新一連忙上前,“爸,你沒事吧。”
工藤優作常年寫作,很少鍛鍊,被喬伊一腳踢開,一時間有些爬不起來。
“我沒事,她不會放我們活著離開,一會你先走,別管我。”
工藤新一眼中含淚看著工藤優作,“爸,我不走,這些事都是我引起的,我後悔了,我錯了。”
工藤優作極速喘著氣,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道,“我們一點錯都沒有,錯的是他們。”
喬伊上前兩步,槍頂在工藤優作頭上,直接開槍,槍聲響起,工藤優作軟軟的倒在地上。
工藤新一愣愣的看著他的屍體,跪坐在屍體旁,他感覺腦袋一陣嗡鳴,淚水緩緩順著臉頰流下。
喬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沒開槍,看著他失神的樣子,“如果你這次能活著就放你一馬吧。”
她笑了笑,把槍別到腰間,轉身跑出門外,就在她剛剛跑出去的剎那,身後‘轟’的一聲爆炸了。
喬伊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她跑到路邊,就在她跑出來的時候,一輛黑色保時捷開了過來。
急停在她面前,喬伊迅速開啟車門上車,看著身旁開車的琴酒,笑著道,“這次很危險哦,說不準要死在一起了。”
琴酒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興奮,“很刺激不是嗎?而且跟你死在一起可是我的畢生所願。”
說著油門踩到了底,鏡頭拉遠,黑色保時捷急速行駛在路上,身後跟著很多警車。
橋上,一輛黑色保時捷急速駛過,身後的警車緊緊跟隨著,天空上也圍繞著幾個直升機。
車停到大橋中央,兩人對視一眼,直接開啟車門下車,朝著橋邊跑去。
直升飛機上的槍口對著兩人射擊,喬伊和琴酒兩人快速跑動著,極速躲避著子彈。
直到手握上欄杆,兩人一起翻身跳了下去。
落入水面的一瞬間,大橋中央的保時捷‘轟隆’的一聲爆炸,引燃了包圍住的幾輛警車,還有小心上前檢查的警官。
水裡,兩人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裡面的潛水服,朝著之前計劃好的地方游去。
一處偏僻的岸邊,停著一艘快艇,兩人爬了上去,撩了撩頭髮,兩人對視笑的肆意。
琴酒看著喬伊肆意的笑容,溼漉漉的黑髮披在身後,心臟極速的跳動著。
他此時很想吻她,琴酒也這樣做了,他直接俯身扣住喬伊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喬伊微微一愣,下一刻也抱住他回應著。
鏡頭拉遠,雜草叢生的岸邊快艇上,兩個穿著黑色潛水服的男女激烈擁吻著。
男人寬肩窄腰一頭銀髮,女人身姿優美凹凸有致。
夕陽西下,一艘快艇朝著晚霞駛去。
這天的事情在所有警員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毛利小五郎失去女兒,現在唯一知道內幕的工藤優作也死了。
他整個人都更加頹廢了,他坐在醫院的走廊,心裡滿是憤恨和怒火,還有強烈的悲痛。
幾個月後,藥物終於研究出來了,接到boss電話的時候,兩人正在家裡喝酒。
喬伊還特意去實驗室見了雪莉一面,幾個月不見,雪莉很憔悴,也瘦了很多。
她很好心的告訴了她幾個月前的事,雪莉眼裡的驚愕取悅到了喬伊,她很開心的離開了。
隨後沒多久,就有人傳來訊息,雪莉自殺了,喬伊和琴酒都沒放在心上。
兩人就如同一開始說的那樣,先是去見了喬伊這個世界的父母,她的父母也得知了喬伊的所作所為。
還苦口婆心的勸著她,但喬伊只是笑了笑隨後就離開了,再也沒見過兩人。
喬伊和琴酒去了中國,在那裡待了很久,喬伊只覺得還是自己的國家待得舒服。
琴酒的容貌和頭髮在這裡都很另類,走到哪裡都是最吸引視線的焦點。
喬伊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有了些變化,她跟琴酒說了以後,兩人去了醫院。
等到再次出來的時候,琴酒神情有些呆愣,不敢置信的盯著手裡的檢查單。
“喬喬,上面的字是不是我看錯了,我中文可能學的還是不好。”
喬伊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隨手拿出相機給他拍了一張。
“怎麼?你不開心?不想要我們就回去好了。”
說著就要轉身回醫院,下一秒腰就被人抱住,琴酒從身後把人抱住,下巴抵著喬伊肩膀。
聲音有些慌亂還有些無措,“我要,我只是有些…有些不知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