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緩緩直起身子,俯視著琴酒,看著他白皙的臉上泛著紅,碧綠的眸子裡像是含著霧氣。
她難得的有了一種她能掌控身下人的感覺,她修長白皙如同蔥段的指尖,在他胸口處流連著。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琴酒,手下人身上的溫度像是要將她點燃一般炙熱。
喬伊想收回手,卻被一隻大手扣住,用力按在他身上,兩人目光交織,曖昧炙熱的氣息圍繞在房間裡。
大手用力,牽引著她的手,漸漸向上,喉結上,她能感受到手下滾動的弧度,在往上是他微涼的唇瓣。
下一瞬唇瓣張開,指尖感受到一抹溼熱柔軟的觸感。
喬伊臉紅的要滴血一般,一直紅到脖頸,再然後就是衣服下面。
琴酒吻了吻喬伊的手心,伸手幫喬伊把衣服脫下,露出粉嫩的肌膚,妖嬈的身姿。
兩人不是第一次親密,但是每一次琴酒都會覺得驚豔,每一次都燥熱難耐。
這一次也是如此,他沒了剛開始的耐心,他一個用力坐起身,把人抱在懷裡。
身體相貼,喬伊冰肌玉骨,身上微涼,琴酒身上像是岩漿般炙熱。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兩人身上,兩人像是在做著甚麼神聖的事一般,周身瀰漫著皎潔的月光。
房間裡的聲響一直響了一整晚,東邊日出,初升的陽光漸漸照亮房間。
床上交纏的兩人還絲毫未曾分開,女人的聲音早就細小沙啞,男人的粗喘還不曾停歇。
喬伊眼角含淚,眼皮都像是堅持不住一般,眼前有些模糊,看著身上不停親吻著她的琴酒。
探進口中的舌尖,喬伊狠下心咬了一口,身上男人傳來一聲悶哼聲。
唇上的溫度散去,琴酒輕笑,拍了拍身下人的屁股,柔聲哄著,“乖,最後一次,你先睡。”
喬伊嗓音沙啞,嬌氣道,“你都說了好多最後一次了,黑澤陣,你快滾開。”
說著伸腿就要踢他,但她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早就沒了力氣,她這一動,琴酒嘶了一聲。
氣笑了,惡狠狠道,“本來想著放過你的,你還不知死活。”
喬伊感覺他力道更重了,語氣也變了調,只得撒嬌哄著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琴酒,我好累。”
說著還像小孩子一樣親了他兩口,琴酒看她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也有些心疼。
憐惜的給她撥了撥額間汗溼粘在額頭上的碎髮,“乖,馬上。”
語氣很是溫柔,身下卻絲毫不溫柔,時間又過去許久,太陽也馬上露出真容。
房間裡的聲音才停歇,琴酒把人抱進懷裡,看著昏睡過去的人,親了親她的額頭,也沒再抱她清洗就這麼沉沉睡去。
太陽當空,陽光刺人的很,但是房間裡的兩人都沒醒過來。
等喬伊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看不到了,只能看到殘留的晚霞。
她渾身痠痛,強撐著坐起身,但察覺到身下黏膩的感覺,渾身一僵,看著身旁的琴酒。
氣的咬牙切齒,想把人踹下去,但是她一動身上根本沒甚麼力氣。
喬伊直接伸手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把琴酒打醒了,有些迷濛的看著喬伊。
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下意識把人抱進懷裡親,“乖,再睡一會。”
喬伊嗓子有些幹,她想喝水,但是床頭櫃上沒有水,她只能伸手推琴酒。
“琴酒,我想喝水,我還想洗澡。”
琴酒煩躁的睜開眼睛,看的喬伊的時候,又變的溫柔,“怎麼了?”
“我想喝水,還要洗澡。”喬伊不耐煩的又重複了一遍。
琴酒沒說甚麼直接掀開被子去給她倒水,喬伊看他不穿衣服就走來走去的樣子。
覺得有些刺眼,下意識避開,“琴酒,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啊。”
琴酒端著水杯給她喂水,聽她這麼說,嗤笑一聲,“怎麼?看夠了?不是要洗澡麼,穿上衣服怎麼洗?”
喬伊喝了口水,嗓子舒服多了,一聽他要跟著一起洗,連忙搖頭,“我自己洗,你抱我過去就好。”
琴酒直接掀開被子把人抱了出來,就走向浴室,“害羞甚麼,你哪裡我沒看過,沒親過?”
喬伊紅著臉捂著他的嘴,“不要臉的老男人。”
琴酒腳步頓了頓,冷笑一聲,大步朝著浴室走去,“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老男人。”
喬伊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一番,但是為時已晚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裡面傳來喬伊羞憤的嬌聲阻攔的聲音,“黑澤陣,你別太過分了。”
琴酒帶著笑意道,“我是老男人?”
聲音漸漸變了味道,喬伊的聲音越發甜膩,琴酒還在低聲誘哄著。
“乖,我給你上藥,真是嬌氣,這麼不禁,唔…”話沒說完,聲音被甚麼東西堵住。
這個澡洗了很久,天色越發暗,等琴酒抱著喬伊出來的時候,喬伊渾身粉紅一片。
眼睛也含著水霧,半睜半閉著。
琴酒把喬伊放到床上,地上衣服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給喬伊蓋好被子,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
不知電話裡說了甚麼,琴酒再次進來的時候,穿好衣服,溫柔的在喬伊額頭上親了一口才離開。
這一次離開,喬伊聯絡不上琴酒,詢問伏特加,伏特加也說他不知道。
直到三天後,喬伊才再次聯絡上琴酒,電話那邊琴酒的聲音帶著些許虛弱。
喬伊有些生氣,“你在哪?”
琴酒笑了笑,半開玩笑道,“怎麼?想我了?”
喬伊皺眉冷聲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現在在哪?”
聽到喬伊話裡的怒氣,琴酒沉默片刻,“我在之前你來過的那個別墅。”
喬伊沒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打車去了那個別墅,她一路順利進去了別墅裡。
她在沙發上看到了琴酒,他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的喝著酒。
喬伊皺著眉上前,一把拿過他手裡的酒杯,一把扔到地上,“這幾天你去哪裡了?為甚麼不接電話?”
琴酒還是第一次看到喬伊這個樣子,不知道為甚麼,他有些開心,長臂一伸,直接把喬伊拉坐到他懷裡。
喬伊皺眉掙扎,卻聽到琴酒的悶哼聲,她抬頭看去,只見琴酒臉上帶著些許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