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她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看向視線的來源。
看到是瑪格麗特的時候她絲毫不意外,“哦甜心,你放心,琴酒這傢伙像一塊冷的發硬的石頭,我絲毫沒有興趣。”
琴酒對於喬伊的反應很是滿意,他遮掩在劉海兒裡的眼眸中含著絲絲深情寵溺。
喬伊則是不以為意道,“我的東西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染指。”
琴酒輕聲問道,“如果被染指了呢?”
喬伊眼神看向琴酒,眼神裡明晃晃的殺意若隱若現,“殺了染指的人,然後被染指的東西我會毀掉。”
琴酒對於這個回答很是滿意,他瘋狂大笑出聲,“哈哈哈哈。”
大笑聲讓其他客人都看了過來,看到貝爾摩德之後,有人疑惑道,“這個是不是大明星莎朗·溫亞德?”
沉默,瘋狂叫喊,所有人都朝著貝爾摩德跑了過去。
貝爾摩德恨恨的看了眼琴酒,只見他髮絲微微揚起,露出裡面的眼睛,裡面明晃晃的深情愛意,刺的她眼睛疼。
所有人烏泱泱的從兩人身旁經過,琴酒則是低頭吻上喬伊的額頭。
鄭重道,“我是你的,永遠都是。”像是在起誓,又像是承諾。
喬伊沉默著低垂著腦袋,額頭上傳來的微涼觸感,讓她有些平靜。
大雪紛紛落下,在地上蓋了一張白色的毛毯。
夜晚,賢橋車站外。
伏特加站在車外,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時間馬上就到了,所有人準備好了嗎?”
“很好,這下誰也別想逃出去。”
說著他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拿著手電筒走進了車站裡。
而在相反的方向,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狂奔著,心裡暗暗祈禱,“千萬要趕到啊。”
鏡頭拉近,這個身影就是柯南,經過長時間的思考,他還是不願意放棄,就算暴露在陽關下又如何。
他一定要查清真相,把那些人統統抓起來,讓他們不能再去害人。
車站外,保時捷車上,喬伊懶洋洋的嚼著口香糖,不停的抱怨著,“這麼簡單的任務,為甚麼一定要我過來啊。”
琴酒叼著沒點燃的煙,“因為你做過的任務太少了,boss問起來不好解釋。”
喬伊撇嘴,“好吧,伏特加那傢伙怎麼還沒回來?取個東西而已。”
琴酒也是皺了皺眉,“我們去看看,別發生甚麼其他的事。”
喬伊憊懶的垂著頭從車上下來,跟著琴酒就走進了車站裡。
等到兩人找到伏特加的時候,伏特加正全神貫注撕著保險櫃裡的膠帶。
琴酒皺了皺眉上前道,“你在做甚麼?”
伏特加轉過頭看著琴酒,“大哥,板倉那傢伙不敢來,還把軟體和支票留下了,但是這軟體周圍被貼了很多膠帶,很難撕啊。”
琴酒一把把人推開,看著上面的膠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知道為甚麼要用磁片把軟體交給我們嗎?”
喬伊觀察著周圍,根本不想回答,伏特加則是疑惑的問道,“為甚麼?”
“為的就是要採取你的指紋啊。”琴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看向角落的菸頭,示意他撿起來,伏特加也照做了,“菸嘴能獲取你的DNA,膠帶能獲取你的指紋。”
“這隻老鼠還真是有趣啊,這盒子上還有溫度,這隻老鼠應該還藏在附近才對,把他找出來。”
琴酒語氣玩味又興奮,他最愛的就是解決老鼠和叛徒了。
伏特加點了點頭,肅著臉每一趟都看了一遍,但是都沒有人。
喬伊摸著下巴像是想到了甚麼,彎腰一個一個開啟保險櫃的門。
藏在保險櫃裡面的柯南,渾身顫抖著,冷汗遍佈全身,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聽著一點點被開啟的櫃子,莫名的恐懼席捲了全身,牙齒都在打顫。
喬伊走到最後一個沒被開啟的保險櫃前,緩緩蹲下,一點點開啟,開啟到一半她猛地停住了。
伏特加一臉疑惑的道,“瑪格麗特,怎麼會有成年人能進去這麼窄小的櫃子裡呢?”
柯南看著被開啟一半的櫃門,下意識鬆了口氣,但是下一刻,櫃門被猛地拉開。
柯南還沒來得及反應,眼睛驚恐的看著外面的人,喬伊能清楚的看見他的瞳孔一直在震顫著。
牙齒不住的磕碰打顫,喬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眼中滿是愉悅。
用口型道,“驚喜嗎?小偵探?”
柯南的心臟瘋狂跳動,他隱隱能聽到心跳的聲音,他死死抓住胸口,生怕被外面的琴酒和伏特加聽到。
喬伊可能不會殺他,但是琴酒和伏特加肯定會殺了他。
就在這時,他最不想也是最恐懼的聲音響起,“喬伊,你在幹甚麼?”
喬伊沒說話看著柯南一點點變得愈發恐懼,她才緩緩道,“沒甚麼啊,一隻活潑好動的小老鼠而已。”
琴酒知道,喬伊肯定找到了那隻老鼠,他緩緩走了過去,直直站在那個櫃子前。
剛想彎腰檢視,就被喬伊阻止,“你別看了,這是驚喜哦。”
柯南看著緩緩靠近的皮鞋,已經閉上眼睛等死了,但是下一秒就聽到了喬伊的聲音。
在次睜開眼睛就看到那雙皮鞋的主人果真沒有彎腰檢視,他此時都懷疑喬伊是不是警方的臥底了。
喬伊再次欣賞了一會柯南臉上精彩的表情,才道,“再見了,小老鼠。”
然後站起身道,“我們走吧。”
琴酒看著她臉上愉悅的笑意,低頭看了眼被關上的櫃門,也沒去開啟。
既然說是驚喜,早晚都會看到的,提前看就沒有驚喜了。
大步上前拉著喬伊的手,就大步走了出去,伏特加跟在後面,還依依不捨的看著那個櫃子。
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他超級想看裡面是甚麼。
柯南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此時他才感覺到因為長時間的刻意憋氣,讓他的肺此時疼的厲害。
他滿頭大汗的從櫃子裡爬了出來,扶著牆壁緩緩朝著出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