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遠的幾個小孩,喬伊雙手插進衣服口袋裡,似笑非笑的看著,直到走遠,喬伊才轉身離開。
而就在喬伊離開後,灰原哀還是回頭看了一眼,但是甚麼都沒看到。
自那以後,灰原哀時常能感覺到那種心慌的感覺,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
喬伊時不時就會來阿笠博士家附近觀察,看著她出門都會帶著帽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
這天,喬伊放學的路上,拒絕了跟小蘭還有園子的一起走邀請,她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天空上飄下點點雪花,喬伊伸手去接,雪花落到手心裡化成水珠躺在手心裡。
而距離她不遠處的馬路對面,柯南和灰原哀並肩走在路上。
柯南還疑惑的問著灰原哀,“灰原,你最近是怎麼了?感覺你一直都畏畏縮縮的。”
灰原哀抱著手,眼神中帶著絲絲害怕和警惕,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總是感覺心慌。
喬伊就站在馬路對面悄悄觀察著,跟著他們一直走著。
直到喬伊看到那輛熟悉的保時捷,她不用看車牌都能認出來,那就是琴酒的車。
她視線落到灰原哀身上,果然看到她一臉驚恐的看著車,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灰原?你怎麼了?”柯南一臉奇怪的看著灰原哀,疑惑她怎麼不動了。
順著她驚恐的視線看過去,是一輛保時捷,而且還是比較老款的保時捷356A。
他看著這輛車,還湊上去趴在車窗上往裡面看,“車上沒人誒。”
喬伊小心避開車輛,走到兩人所在的馬路上,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兩人。
灰原哀完全被嚇住了,根本注意不到還有人在盯著她們看,柯南則是在看著面前的車。
“這個車…是琴酒的車。”灰原哀顫顫巍巍的說出一句讓柯南都心跳加速的話。
柯南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車,一瞬間的驚訝過後,他連忙拿出耳環式電話給阿笠博士打去電話。
喬伊把身形往樹後靠了靠,她還想看看這兩個小傢伙還能做出甚麼讓她驚喜的事。
沒一會一個黃色的甲殼蟲開了過來,阿笠博士拿著兩個東西下車。
柯南連忙接過東西,把衣架用鉗子稍稍改變形狀,直接插入到車窗縫隙,微微用力,車門應聲而開。
灰原哀看著被開啟的車門,連忙開口詢問,“工藤,你要做甚麼?”
柯南爬上車子,“當然是要安裝竊聽器和發訊器了,我一定要抓住他們。”
灰原哀此時滿臉驚恐的看著馬路對面,“是…是…”
柯南不知道她要說甚麼,不禁回頭看向她,“你到底要說甚麼?”
灰原哀顫抖著手指向馬路對面,“你…你快看,馬路對面。”
柯南疑惑的抬頭看去,看到馬路對面的兩個黑衣人,眼睛猛地瞪大,“是…是他們?”
喬伊也看到了琴酒,琴酒此時站在馬路對面,嘴裡叼著香菸,抬手點著火。
微弱的火光靠近香菸,隨著香菸被點燃,琴酒冰冷的眸子被煙霧遮擋。
隨後琴酒帶著伏特加從對面慢慢走了過來,馬路上的車輛被兩人擋住急停在路面上,發出刺耳的剎車聲。
不少司機都探出頭怒氣衝衝的罵著,琴酒一個眼神就把人都嚇得縮回了車廂裡。
柯南連忙用口香糖粘著發訊器和竊聽器,粘在了車座邊上,他們匆匆下車,剛剛關上車門,就迎面對上了琴酒冰冷的視線。
兩人都是身體一僵,灰原哀下意識躲到柯南身後瑟瑟發抖,阿笠博士也是連忙過來道歉。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有些調皮,看到你的車有些好奇。”
琴酒抬頭看去,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直接抬腳走了過去。
柯南和灰原哀還以為是衝著他們兩人來的,但是琴酒直直越過兩人。
柯南和灰原哀疑惑的回頭看去,兩人看到了都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
灰原哀看著笑意盈盈的喬伊,渾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冰冷,她找來了,她還是找來了。
柯南看著越來越接近喬伊的琴酒,心裡都是焦急,生怕琴酒會傷害喬伊。
他想著咬了咬牙就朝著喬伊的方向跑了過去。
但是跑到一半就頓住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幕讓他心中發寒,背後被冷汗浸溼。
只見琴酒走到喬伊身前,一把把人抱進了懷裡,還解開大衣,把人包了進去。
“怎麼穿這麼少?”
喬伊餘光看了眼震驚害怕的兩個小傢伙,嘴角不禁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
“笑甚麼?不回話,嗯?誰給你的膽子?”
琴酒皺了皺眉,許久沒見的思念讓他語氣有些不好,眼神也有些冷。
喬伊這才回神抬頭看向他,看他一張臭臉,心中發笑,但還是踮起腳尖親他一口。
琴酒沒有及時反應過來,沒有他配合的喬伊只能親到他下巴。
灰原哀和柯南看著這一幕,腦海裡都是不可思議,她以為是組織的新成員,但是沒想到是個高中生,而且還在跟琴酒交往?
柯南嘴裡喃喃道,“喬伊?喬伊居然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怎麼可能?”
琴酒抱著人膩歪了一會,哄著喬伊親了好一會,才牽著喬伊走了過來。
喬伊抽回手,緩緩蹲在柯南面前,伸手揉了揉還在震驚看著自己的柯南,“很驚訝嗎?柯南?”
柯南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只是想要一個答案,“為甚麼?你為甚麼會和他們在一起?”
喬伊一點也不驚訝,還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很重要嗎?如果真的那麼想知道的話,嗯…應該是覺得好玩吧。”
柯南眼中的希冀瞬間消散,“那你那天為甚麼還把我送到阿笠博士家了,沒有直接殺了我。”
喬伊卻站起身,看向他身後的灰原哀,笑著打招呼,“你好啊,我是喬伊,你是叫灰原哀吧?”
琴酒皺著眉聽著他們的對話,卻覺得驢唇不對馬嘴,“喬伊,跟這些小鬼有甚麼好說的?”
喬伊才不搭理他,把手裡的包扔到他懷裡,“琴酒,你話好多,少管我。”
也不管琴酒的臉色,直接走到灰原哀面前,彎腰揉了揉她的頭,“這幾天肯定很緊張吧,我感到非常抱歉,雪莉小姐。”
最後一句話是靠近她說的,聽到的只有她們兩個人,把她因為緊張恐慌而微微擴大的瞳孔看在眼裡,臉上帶著笑意。
“早點回家吧,小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