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鼻尖還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他眼神凌厲的垂眸看著喬伊。
“拿槍指著人的時候,記得兇一點,不然就像拿著玩具槍一樣。”
喬伊聽到他的話,眼含笑意的微微抬頭看向他,“不兇也敢開槍殺人哦。”
說著手槍下移到他腹部,微微用力兩人隔開了些距離。
伏特加還站在距離兩人五六米遠的地方,拿著手槍指著喬伊,絲毫不敢放鬆。
喬伊偏頭看了眼指著自己的槍口,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被人指著,不論是手指還是手槍又或是其他的甚麼。
琴酒敏銳的察覺到喬伊身上氣勢的變化,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冷芒,猛地回頭對著伏特加喊道。
“躲開。”
但是還是晚了,伏特加根本沒反應過來,琴酒的喊聲和槍聲同時響起。
喬伊手中的槍從琴酒身上移開,直接對著伏特加開了一槍,當然沒有打在要害,只是拿著槍指著自己的那個肩膀。
琴酒看到伏特加吃痛的手槍掉落在地,捂著傷口,一臉痛苦的樣子。
皺著眉扣住喬伊的手腕壓在牆上,眼神冰冷幽深,嗓音低沉帶著怒意。
“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說著大手掐住喬伊的脖子,緩緩用力收緊,眼神緊緊盯著喬伊的眼睛不放。
喬伊臉上還帶著笑,眼睛彎起,就那麼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怕。
琴酒緩緩收緊的手,猛地頓住,明明在用力一點就能折斷她修長的脖頸,但是他居然下不了手。
喬伊猜到了他不會殺她,因為她沒在他眼中看到殺意,所以她並不怕他會殺了自己。
握在她脖頸上的手緩緩放下,琴酒整個人退後幾步,看著喬伊淡淡道,“你叫甚麼名字?”
喬伊晃了晃手腕,“喬伊。”
琴酒聽到她的名字愣了一下,“中國人?”
喬伊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呢?”
琴酒想了想,“黑澤陣。”
喬伊點了點頭,看向那邊早就沒了聲響的工藤新一,她想過去看看。
琴酒也看到了她看向那邊那個小鬼,也沒阻攔任由她看。
喬伊走了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工藤新一,看他沒有反應,才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脈搏。
感受到手下微弱的脈搏,知道他暫時沒事。
琴酒倚在黑暗陰影處的牆壁上,從懷裡掏出一根菸,放到嘴邊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聲音幽幽,“喬伊,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喬伊聞言才來了些興趣,揹著手靠近琴酒,聞到他身上的煙味才遠遠停下。
琴酒發現了,指尖的煙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猶豫再三,還是扔到地上用鞋底碾滅。
“你們是甚麼樣的組織?”
琴酒看著她好奇的臉,冷聲道,“這些不用你知道,你加入組織後自然會知曉,你只需要回答我要不要加入。”
喬伊想了想,感覺應該會很有意思吧,“好啊,我答應就能加入了嗎?”
琴酒冷笑,“不是,你等我訊息就行。”
說完就看向一邊還在捂著傷口的伏特加,皺了皺眉,“走吧,伏特加。”
伏特加捂著流血的傷口,緊忙跟上自己老大的腳步。
喬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連忙把手裡的槍別在腰間,回頭看去。
她回頭時就看到了讓她震驚的畫面,工藤新一的身體在縮小?難道是因為他們喂的那個藥?
她沒上前,一直看著工藤新一不停的痛呼翻滾著,眼中沒有絲毫情緒。
半晌,工藤新一終於停止不動了,也沒了聲音,沒一會那堆衣服中間就動了起來。
縮小版的工藤新一從裡面鑽了出來,光溜溜的一隻,喬伊嘴角抽了抽,有些想笑。
工藤新一此時正懵逼著呢,根本沒注意身後有人看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短小的四肢,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發現自己光著身體,連忙扯過那一堆衣服穿上,但是有些太大了,他只能捧著衣角。
喬伊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一聲迴響在寂靜的夜裡,工藤新一渾身一僵,機械般的轉頭看去。
看到喬伊的時候,工藤新一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喬伊,你剛剛一直在這?”
喬伊沒搖頭也沒點頭,“工藤,你這是甚麼情況?”
工藤新一此時根本沒有甚麼保守秘密的心思,把剛剛的事都說了一遍。
喬伊其實是知道的,但是她還是又問了一遍,她不想讓工藤新一知道她跟那兩個人有過交流。
工藤新一抱著寬大的衣服看著喬伊道,“你能送我去博士家嗎?”
喬伊不知道他說的博士是誰,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上前把這個十幾分鍾之前還是她同學的男孩抱起。
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他衣服太大了,出去太顯眼了。
按照工藤新一的指路,兩人成功抵達阿笠博士家門口,喬伊按了門鈴。
沒過一會房門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胖胖的中年人疑惑的看著兩人,“你們有甚麼事嗎?”
站在地上的工藤新一看到阿笠博士,連忙撲了上去,“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被這個孩子抱住,還有些奇怪,但是他心裡是喜歡孩子的,所以還是溫柔的詢問。
喬伊把人送到,轉身就走,她可不想再聽兩人嘮嘮叨叨了。
回到家後脫下身上有些溼的衛衣,赤裸著身體走進浴室中,坐在浴缸裡,喬伊閉著眼睛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在想到工藤新一那個在黑夜中,都白晃晃的屁股蛋的時候,喬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等到喬伊拎著包去上學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臉憂愁的毛利蘭。
毛利蘭看到喬伊的時候,連忙拉著她道,“喬伊,你那天從遊樂園回去的時候,看到新一了嘛?”
喬伊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怎麼了?”
“新一不見了,我很擔心他。”
一旁的園子則是撇撇嘴道,“小蘭,沒準那傢伙又碰到了甚麼案子,正高高興興破案子呢,你就別擔心了。”
毛利蘭也是懷疑他是為了甚麼案子,也不是第一次了,聽到園子的話,毛利蘭稍微鬆了口氣。
喬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放空,那個傢伙說等他訊息,但是這都過去一天了,也沒個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