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疑惑和感嘆,她現在只想進去隕玉里面,找到解決自己身上青春永駐副作用的辦法。
這樣想著陳文錦把手電筒揣進口袋,手上一個用力,就上到隕玉里,吳邪見此就要阻攔,然而還是晚了。
陳文錦頭也不回的就進到隕玉里,張起靈腳剛剛抬起,就被喬伊拉住了,他回頭看去,就看到喬伊皺著眉看他。
喬伊聲音淡淡的,“你要幹嘛去。”
張起靈低聲道,“我得進去,這裡可能能讓我找到以前的記憶。”
喬伊搖頭,“不行,這裡對你的記憶一點幫助都沒有,你不許去。”
吳邪兩人還在努力上去,嘴裡還喊著,“文錦阿姨,文錦阿姨。”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黑眼鏡和解雨臣,兩人一進來就看到了面前掛著的巨大隕玉。
黑眼鏡感嘆,“隕玉居然在這啊。”
解雨臣看向他,“你知道?”
黑眼鏡笑著手上比劃著,“一點點,只是聽說過這東西。”
看向吳邪,“陳文錦進去了?”
吳邪點頭,解雨臣上前幾步,“我也進去看看。”
黑眼鏡一把把人攔住,“你就別進去了,對你沒甚麼好處。”
又看向張起靈,“啞巴張,你沒進去?”又看到拉著張起靈衣服的喬伊,笑著打趣道,“喲,可以啊,哪來的美女啊,啞巴張你這是被溫柔鄉給纏住了?”
張起靈沒搭理他,喬伊拉著張起靈不放,生怕一鬆手人就跑了。
吳邪也在一旁焦急,看到他們還有閒心說笑,“你們別鬧了,現在文錦阿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黑眼鏡擺手絲毫不在意的樣子道,“沒事,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解雨臣也道,“我們過來的時候是從另一邊的路過來的,看到了一幅壁畫,上面畫的內容就是西王母也進了隕玉。”
吳邪和王胖子都一臉震驚,“西王母也在裡面?她進去幹甚麼?原來如此,因為她要進隕玉所以才找了個冒牌貨代替她。”
黑眼鏡點頭,“西王母研究出來一個可以使人身體異變,從而達到長生不老的屍鱉丸,但是有一個副作用。”
吳邪腦海裡頓時出現格爾木療養院裡的霍玲,不由得出聲道,“會變成霍玲那樣?”
黑眼鏡點點頭,吳邪接著說道,“文錦阿姨他們應該是在西沙海底墓的時候被人灌下屍鱉丸,那小哥呢會不會也被…”
眾人視線看向張起靈,而張起靈迎著眾人的視線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黑眼鏡和解雨臣也不打算再在這裡待下去,對著幾人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原路返回去找解連環了。
而吳邪還在看著隕玉的洞口,喬伊打擊道,“陳文錦不會再出來了。”
吳邪看向喬伊,“喬伊你知道些甚麼?”
喬伊聳了聳肩道,“我甚麼也不知道,按照你們說的,陳文錦吃了屍鱉丸,這已經是不可逆的事實了,只要是她不想要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就不會從隕玉里出來。”
吳邪皺眉,不可否認,喬伊說的有道理,如果進了隕玉就能解決的話,西王母早就出來了,這說明隕玉也只能壓制屍鱉丸的副作用。
這時地面一陣晃動,幾人都有些站立不穩,張起靈把喬伊攬住,晃動一瞬就停止了。
喬伊開口道,“我們先出去吧,你們要是不信就給陳文錦留點物資。”
說完就拉著張起靈往外面走,張起靈雖然很想進去,但是喬伊說了裡面對他的記憶沒有幫助,他相信她。
吳邪和胖子糾結了一瞬,給陳文錦留了些物資後,跟著小哥還有喬伊就往外面走。
經過玄女棺的時候,地面又是一陣顫動,張起靈像是察覺到甚麼,回頭看去,是一隻巨大的蛇頭。
漆黑的鱗片,蛇頭上長著倒刺,頭頂上還長著紅色冠,看著像極了野雞脖子,又不太像。
吳邪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就看到巨大的蛇頭吐著信子靠近他們,張起靈看向吳邪道,“吳邪,玉佩。”
聽到小哥的話,掏出口袋裡的玉佩對著蛇頭,就見剛剛還衝著他們嘶吼的蛇安靜下來轉身離開了。
幾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直到看到外面陽光,幾人都有些不適應。
出了雨林後,幾人步行在沙漠裡,體力有些堅持不住了,張起靈提出要揹著喬伊,被喬伊拒絕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碰到了定主卓瑪和她的孫子。
補充了些食物,出了沙漠,在公路上攔了輛車搭了個順風車。
帶著人回了吳山居,把喬伊和小哥安頓下來,接到了小花解雨臣的電話。
夜晚,站在戲臺上看著對面的解雨臣,兩人一齊開口道,“他怎麼樣?”
兩人面色均是一變,吳邪連忙問道,“你和黑眼鏡沒有把解連環帶出來?”
解雨臣皺眉道,“你沒遇到吳三省?我和黑眼鏡出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你們沒找找他嗎?”
兩人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你說一句我說一堆的,直到解雨臣高聲道,“吳邪。”
兩人才安靜下來對視著,說白了就是擔心吳三省,吳邪雖然表面上不把他當三叔了,但是這麼多年的相處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解雨臣也是如此,說到底都是自己的父親、叔叔,他不可能不在乎,兩人就是看出來對方這一點才會冷靜下來。
解雨臣閉了閉眼強壓下心中的擔心對著吳邪分析道,“不外乎兩種情況,第一種他死了,第二種他自己走了。”
“以我對解連環的瞭解,他是第二種。”
吳邪沉默他也想是第二種,但是他又怕是第一種。
解雨臣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道,“現在急也沒用,我們應該相信他,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死了的。”
兩人坐在戲臺邊上,吳邪沉默不語,解雨臣見到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想不通,為甚麼這樣的吳邪會被九門選中。
他面色冷峻,聲音淡淡的 道,“吳邪,你是被他們選中的人,你爭點氣吧。”
吳邪不明白他是甚麼意思,但是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也識趣的沒問,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