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宮外玩了許久,雍正才帶著玩累了的喬伊坐上馬車回宮。
雍正坐在馬車裡,懷裡抱著昏昏欲睡的喬伊,低頭寵溺的看著她,吻了吻她的發頂。
等到回到宮中時,喬伊已經睡熟了,雍正抱著她下了馬車。
回到養心殿,把人兒放到床榻上,輕聲叫她,“乖乖,起來沐浴完再睡。”
喬伊被他擾的心煩,翻個身背對著他,雍正看著她的反應,被她氣笑了。
打橫抱起她朝著後殿走去,殿內放著一個能容下兩人的木桶。
給懷中的少女溫柔的脫下衣衫,抱起隻身著肚兜的喬伊邁進浴桶。
溫熱的水瀰漫出來,進入水中喬伊迷濛的微睜開眼,舒服的依偎進男人懷裡。
雍正抱住投懷送抱的少女,低頭看著她,她肌膚勝雪,水波盪漾,隱隱對映出水下少女凹凸有致的春光。
柔軟細膩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身體。
喬伊佯裝不舒服,動了動挑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沉沉的粗喘著,喬伊卻安穩的在他懷中睡著啦。
大手用力握著她的腰輕輕一提,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雍正氣息粗重。
大手不由得用力,喬伊疼的嚶嚀出聲,緩緩睜開眼睛。
聲音嬌嬌的控訴,“你幹嘛,好痛。”
雍正眼睛浮現血絲,嘴唇抿的緊緊的,像是在剋制。
喬伊察覺,眼睛睜大,察覺到甚麼,就想起身離開。
她剛挺身離開些微,又被他給按下,兩人撞在一起。
喬伊痛呼一聲,剛剛微張的嘴唇,就被男人吻住,吻的兇猛炙熱。
喬伊小手輕推著,兩人在有些微涼的水中嬉戲,浴桶中的水隨著動作溢位桶外。
水面上只能看見兩人的肩膀,女子緋紅嬌媚的面容,手臂環住男人的肩膀。
浴房聲音逐漸停歇,雍正抱著喬伊往床榻走。
走到床榻邊,把懷中少女放到床上,少女如一攤水般躺在床榻上。
雍正站在床榻邊上視線灼灼的描摹著她如玉的肌膚。
烏黑濃密的發散落在床上,此時的少女像是勾人神魄的妖精般。
喬伊微微恢復了些力氣,被他灼熱的目光盯的,身上的肌膚都燒了起來。
手拄著床,微微坐起身,仰起頭烏黑柔順的頭髮,披散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背上。
視線對上男人幽深炙熱的眸子,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緋紅的臉上露出一抹嬌媚勾人的笑。
雍正看著她嫵媚撩人,柔嫩的手勾著自己的手指,明明沒用力,但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朝她而去。
床幔緩緩落下,裡面傳來少女嬌媚的調笑聲。
一陣嬌呼,氣氛就變了,隱隱綽綽透出男女的身影。
蘇培盛站在門外守著,看著玉珠小臉紅紅的,有些好笑,“玉珠姑娘去休息吧,這有咱家守著。”
玉珠聽著裡間傳來的男女的聲音,臉更紅了,也沒拒絕他的好意,點點頭就回了自己房間。
蘇培盛正在原地咂咂舌,這貴妃娘娘可真是一飛沖天了,貴不可言啊。
看著時辰距離早朝可沒幾個時辰了了,急的他在外跺著步,裡面才傳來雍正叫水的聲音。
雍正饜足的抱起床榻上的少女,剛抱進懷裡,少女就帶著泣音哼唧出聲,他連忙柔聲哄著。
抱著她去浴房清洗乾淨,看到她疲累的面色,心疼的不行,輕柔的吻了吻她,抱緊她就沉沉睡去。
蘇培盛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朝裡邊叫道,“皇上,時辰到了。”
雍正睜開眼睛,沉聲道,“小點聲,別吵到貴妃。”手上輕柔的拍著喬伊的光潔的背。
看她睡的很熟,才小心的起身去了偏殿洗漱,洗漱好穿好朝服,回到床榻邊,低頭吻了吻她。
走時吩咐道,“照顧好你家主子,不必叫醒她,不必去請安。”
請安時,景仁宮內
眾妃嬪都來了個齊整,連平時愛踩點的華妃都坐在那等著了。
華妃捏著帕子瞥了眼上首的皇后,語氣有些不屑,“我們這位貴妃娘娘連請安都這般晚,看來也是不把咱們皇后娘娘放在眼裡啊。”
皇后心裡恨的不行,面上卻是帶著菩薩般慈愛的笑,“無妨,貴妃妹妹年紀尚小,我們也不必太過苛責。”
這時小夏子來傳皇上口諭,“皇上口諭,免了貴妃娘娘的請安。”
皇后臉上菩薩般的笑僵在臉上,語氣也有些僵硬,“本宮知曉了。”
華妃也是氣的不行,小夏子剛走,她就甩著帕子敷衍的行了個禮,就走了。
皇后頭又隱隱作痛,揮手叫散了妃嬪。
剪秋上前給皇后按著頭,有些不忿“娘娘,這貴妃屬實是太過恃寵而驕了些。”
皇后閉著眼睛,“同是烏拉那拉家的人,本宮始終是不能太過於苛責,她年紀尚小,還是別受生育之苦的好。”
剪秋眼神閃爍,恭敬道,“奴婢知曉。”
等雍正下朝回來,喬伊還沒醒。
床上少女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喬伊感覺自己全身像是被車碾過一般,雙手撐起身子,又猛地跌了回去。
雍正聽到聲響就起身走了過來,看見她這副樣子,連忙半抱起她,“怎麼了,可是還疼?”
喬伊羞憤的不行,瞪了他一眼,嗓音沙啞,“渾身都疼。”
給她倒了杯水餵給她,喬伊低頭小口小口的喝著,喝了兩杯就搖搖頭不喝了。
雍正心疼的抱著她,嗓音溫柔的哄著懷中的女子。
“貴妃冊封禮,就在三天後,吉服已經在趕製了,到時候你就走個流程就好。”
喬伊乖乖的點點頭,“我知道了,皇上。”
雍正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叫我甚麼?”
“表哥?”
雍正看著她的眼睛,“不,叫我名字。”
“胤禛?”喬伊眼睛清泠泠的望著他,眼中只有他。
雍正聽著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傳出來,心中一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