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陳楓安排平安來負責這件事情?”肖明緯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李悅芸點點頭說道:“這的確是他的安排。”
“平安,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高三了吧?”肖明緯問道。
陳平安點頭回答道:“還有一百天不夠就高考了。”
讓一個高三學生救市?
肖明緯這時候彷彿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他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一邊琢磨,一邊搖頭道:“你父親,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時候,陳平安開口了。
“肖先生,不瞞您說,我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金融知識,我爸給我請了專門的理論老師。
到了三年級下學期,我就開始接觸股票,用我爸給的賬戶進行正式的實操,第一年我就將十萬元的賬戶做到一百萬以上。
現在那個賬戶,已經有八千多萬了。
我的操盤能力您放心。
秦國的甘羅十二歲當宰相,霍去病十八歲時抗擊匈奴被封冠軍侯。
我一直認為年齡不是問題。
另外我是家中長子,同時也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現在父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想要救市,肯定要呼叫各方面的資源,無論是資金,還是人力物力。
其他人在這個位置,未必能夠輕鬆呼叫這些資源。
整個香江,能夠做到這一點,只有我和我媽媽。
但是我媽媽不擅長金融這方面,所以我父親選擇了我。”
陳平安向肖明緯解釋了,為甚麼陳楓會選擇他出來救市。
肖明緯聽了,思考一二,點頭道:“你這麼說,還真有幾分道理。”
他是知道香江這些豪門家族的情況。
陳楓建立了一個超級商業帝國。
陳家在香江是毫無爭議的巨無霸,其商業版圖脈絡錯綜複雜。
不是誰都能夠有這個能力去呼叫這些資源的。
只有陳楓的太太李悅芸,或者是眼前這位陳家大公子。
一旁的李悅芸見到肖明緯還是有些懷疑陳平安能不能辦好這件事,她立即開口道:“肖先生,你放心吧,我丈夫選擇了平安來做這件事情,我作為平安的母親,也一定會鼎力相助他。”
肖明緯見李悅芸這麼說了,他長舒一口氣說道:“行吧,我明白了。”
他看向陳平安,問道:“國家也是希望香江長治久安,所以香江出事,我們也很煩惱,既然現在香江由你救市,你需要我們如何配合你呢?”
肖明緯已經接受了陳平安作為香江這一次救市人的事實,於是正式跟他談這件事情。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資金。
金融市場上的遊戲,比的就是誰的資金充裕,對於金融玩家而言,資金就相當於戰場上的炮彈,誰的炮彈多,誰就是贏家。
國際空頭呼叫了大量的資金做空香江,我父親的銀行賬戶被凍結了,目前我們只能動用一部分,還有大約一半的資金缺口。”
肖明緯搖搖頭說道:“我們不能夠直接投錢到香江去,一旦我們投錢,國際輿論就會炒作香江的經濟並不是自由經濟,對於香江的未來發展,並不是甚麼好事,極有可能砸了香江這個金融中心的招牌。”
陳平安開口道:“肖叔叔,其實我已經考慮過了,你們不需要出一分錢,只需要對外放出一個訊息,國際空頭必然潰敗。”
“哦?你讓我們甚麼訊息?”肖明緯頓時來精神了。
“我們陳家抵押了內地一部分的固定資產,從國家獲得一千億美元的借款,那些國際空頭來襲擊香江,就是仗著我父親的賬戶被凍結了,沒有足夠的資本反擊。
現在外界知道國家願意借錢給我們救市,那麼說明一個國家站在我們身後,他們再有錢也不會比一個國家有錢。
這個訊息一放出去,那麼國際空頭肯定立即清倉趕緊跑路。”
肖明緯聽了,立即笑了,說道:“這不是諸葛亮玩的空城計嗎?”
陳平安輕笑道:“您也可以這樣理解。在我們金融市場,一個壞訊息是可以直接影響到整個市場平衡的。
況且,我們是正兒八經的抵押資產從你們這裡借錢,不是你們掏錢援助我們。
在國際金融規則中,咱們的操作,合情合理,並不算違規。
那些外國人也挑不出甚麼毛病來。”
肖明緯點了點頭:“嗯,我大概明白了,你就是想讓我們配合你演一場戲。”
“是的。”
肖明緯思考一二,說道:“這件事情我記下來了,但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必須提交給上面,讓他們定奪,可能需要一兩天的時間等待結果。”
“沒事,我們會在京城等你的訊息。”
“嗯。”肖明緯笑著說道:“陳楓選你來做這件事情,的確他考慮得更加深遠一些。”
他看向陳平安,鼓勵道:“孩子,好好幹。”
聊完事情後,陳平安和李悅芸就先回去了。
第二天,肖明緯就將昨天和陳平安討論的事情向上報告。
他們開了一場內部會議,最後同意這個方案。
畢竟,只是配合演一場戲,不需要掏一分錢,還能夠解香江的困境。
這筆買賣實在太划算了。
當陳平安從肖明緯打來的電話裡,得知華國這邊同意配合他演這一場戲的時候。
他打電話到香江,給梁慕才,讓他們做好反擊的準備。
兩天以後,京城這邊傳出一個訊息。
香江陳家抵押了他們在內地的一部分資產,從華國手中換得一千億美元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