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CDS上,陳楓並沒有完全壓榨其價值。
如果完全壓榨其價值,獲利應該在90%以上。
在CDO大跌的時候,主要的幾個家族聯絡上了陳楓,希望能夠以一個合理的價格回收這些CDS。
因為如果按照CDS上的面額進行兌換,這些家族肯定要多支出一大筆錢。
陳楓考慮後,最後決定將利潤鎖定在50%,將手上的CDS賣給他們。
他這樣做,是出於安全考慮。
要知道華爾街的那些投行,背後都是共濟會的大家族,其盤根錯節。
陳楓雖然心裡很想落井下石,在CDS上狠狠賺一筆。
但是考慮到雙方的綜合實力對比,這樣做顯然是不理智的。
而且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整個漂亮國的經濟都在崩盤。
共濟會的各大家族都血虧。
你做得太狠,極有可能逼得對方狗急跳牆,聯合起來對付你。
那就不妙了。
再者,他暗中做空華爾街的股票,已經賺了太多了。
這些明面上的生意,還是退一步比較好。
到了這個時候,陳楓已經不是考慮如何多賺錢,而是如何全身而退。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虧錢,只有你賺錢,可是會遭人恨的。
於是陳楓讓約翰鮑爾森把手中的CDS分批賣回去給這些投行。
即便在讓出利潤的情況下,還是賺了一千多億美元。
陳楓在心裡還是有幾分感慨。
這種趁火打劫的機會,直接收割漂亮國的機會,真是太爽了。
可惜,此生可能就這麼一次機會。
陳楓將這一份報表放下,對約翰鮑爾森說道:“好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我答應你的東西,都做到了吧?”
“做到了,都做到了。”約翰鮑爾森連聲說道。
這一次和陳楓合作,他賺了一百億美元,這是陳楓答應他的酬勞。
另外他的基金公司在次貸市場上獲利千億美元,“次貸空神”的名聲傳遍了整個華爾街。
只有少數人知道是陳楓在約翰鮑爾森的背後,約翰鮑爾森只不過是陳楓的代理人。
“那行吧,你先回去吧。”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那陳楓就讓他回去了。
約翰鮑爾森見到陳楓讓他走,咬牙心一橫,開口道:“先生,您有甚麼地方用得上我的,儘管吩咐。”
約翰鮑爾森是見過了陳楓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因此不惜當著維多利亞的面,向陳楓表忠心。
他在賭。
賭陳楓和維多利亞之間的關係,維多利亞不會介意他投向陳楓。
陳楓低頭一笑,說道:“如果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跟維多利亞說的。”
陳楓此話一出,約翰鮑爾森臉上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
隨即臉上的失落表情一閃而過。
顯然陳楓並不接受他的示好,或者說陳楓把他們之間分得很清楚,他約翰鮑爾森一直以來都是杜邦家族的人,這一次只不過是借用關係。
約翰鮑爾森聽到從陳楓口中說出這話後,便知道他冒著當面得罪維多利亞的風險,投靠陳楓失敗了。
其實他可以私底下打電話給陳楓談這件事情,還是心太急了,才會犯這種錯誤。
就在約翰鮑爾森心如死灰的時候。
陳楓的一句話再次點起了他的希望。
“如果我需要請你過來幫我,我相信.....維多利亞一定十分樂意。”
此話一出,約翰鮑爾森的眼睛都亮了。
他趕緊連聲說道:“謝謝先生,謝謝太太....啊不,謝謝小姐。”
不知道約翰鮑爾森是口誤,還是故意的。
不過,在他不小心說了“謝謝太太”的時候,維多利亞嘴角微微上揚,幾分開心帶著幾分羞澀。
等約翰鮑爾森走了之後,陳楓才對維多利亞說道:“怎麼樣,我挖了你牆角,會不會不開心?”
維多利亞笑了說道:“像他這種人,我想要多少有多少。”
陳楓說道:“我只是安撫他一下而已,你不用多想,做完這一單,我估計三年之內不會再有任何大動作。”
維多利亞一聽,有些好奇了,問道:“怎麼,又打算收手了?”
“這一次賺那麼多,還不收手,低調點.....你們也不會放過我。”
陳楓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一句話,其中蘊含幾分危機。
維多利亞聽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她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就好,這一次你做空獲利如此之多,已經讓很多人對你相當不滿,甚至想要制裁你。
如果不是我和威爾遜幫你說話,說不定製裁你的提案已經交上來了。”
陳楓看向維多利亞,微微動容。
他猜得果然沒錯,這些西方資本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尤其是,你是踩在他們的屍體上發財。
換做是誰,都會心有不甘。
威爾遜幫他說話,倒是讓陳楓有些意外。
應該是為了感謝陳楓提前提醒他危機的到來,另外再感謝陳楓在貝爾斯登銀行上給的建議。
陳楓的這兩個建議,幫羅斯柴爾德家族至少減少了七八百億美元的虧損。
不然的話,光貝爾斯登銀行的窟窿就得三四百億美元來填補。
維多利亞又說道:“這段時間你待在漂亮國可能不太合適,我建議你還是先回香江吧。”
雖然維多利亞作為共濟會的高層,但是對於陳楓的安危,她還是十分關心。
回香江。
陳楓也正有這個想法。
他在紐約已經待了四個月了,現在大局已定,他也該回去了。
隨著次貸危機對漂亮國經濟的持續衝擊,誰知道那些共濟會的人,會不會翻臉。
所以,回香江對陳楓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陳楓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既然這樣,我即刻動身。”
晚動身,不如早動身。
早點回到香江,安全點。
維多利亞也起身,她先在陳楓的臉頰親了一口,才戀戀不捨地說道:“你先回去,等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我帶孩子去香江看你。”
“嗯。”陳楓點點頭。
隨後,陳楓立即安排回香江的飛機。
十一個小時之後,陳楓的飛機降落在香江國際機場時,他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歷經四個月,終於回來了。